他们一个个对元兮竖起大拇指,还有抱拳感谢的。
元兮笑着后退给孩子家人让开了位置。
元兮眼看无事,转身准备和裴嘉思悄无声息的离开,
身后的帅帅妈突然从床上滑下对着他就准备下跪。
她哭的满脸鼻涕眼泪,声音都模糊不清:“谢谢恩人啊,你的大恩大德我记一辈子。”
她就是一个朴实的村里妇女,能感谢救命之恩的就是这么朴实的真心。
元兮哪见过这种场面,双手赶在她跪在前拉住了她的手臂:“不要!”
裴嘉思也紧跟着一起才把人拉起来,没让元兮承受个大礼。
元兮还有些惊骇,他害怕这种沉重的感激。
他后退着出门,声音中还有颤音:“符纸用完了,明日我再送来点,先走了。”
他们一家人哪能让恩人离开,一个个拉着他们两人:“还没谢谢你们呢,再坐会儿吃个饭啊。”
“不用了。”元兮求救般地看向裴嘉思。
裴嘉思立刻心领神会:“我们拍节目安排有饭的,这个宝宝刚恢复一些,还需要静养,我们先不打扰了。”
他话音刚落就被元兮拽着走出了房间,带上院子里的石头就往大门外走。
“你看你们把人给吓的。”短发阿姨赶快拦住了他们身后的孩子家人,“好好谢,这怎么跟赶着抢劫样的。”
他们家人心里挂念孩子,一下子孩子没事,一个个都心情激动,没注意到自己疯狂的模样。
“真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孩子爸赶快拦住了家人,一家人跟在元兮他们身后把他们送出了门,“谢谢你们,是叫西西么,东西的西?我做个锦旗给你们节目组送去。”
“要谢就谢节目组吧。”元兮没停脚步,拉着裴嘉思小跑着离开了他们家。
直到身后看不到人,元兮才轻呼了一口气:“吓死我了。”
裴嘉思笑的腰都直不起来:“你说当初我也这么谢你,你怎么办?”
元兮没看他:“那就没有后来做朋友那些事了。”
裴嘉思楞了楞,不知该庆幸还是失落。
元兮瞥了他一眼:“别想了,你没有。”
裴嘉思浅笑着看他:“我和他们的感谢方式不同,心情都是一样的。”
裴嘉思看着远处从山后升起的太阳,光芒闪耀。
他的眼里亮着光说:“不是东西的西,应该是希望的希,你的出现都是我们人生中浓墨重彩的一笔。”
元兮跟着笑了笑:“你每天少说几句好听话,我会更自在。”
两人直接去了寺庙,元兮捧着石头放在了鲁鸿神像前的桌上。
他心中有感觉,这块石头可能是解开寺庙秘密的关键。
裴嘉思有些好奇问:“这个石头能砸了吗?”
元兮摇摇头:“你把它当成一块炸弹,砸了话我们可能都被炸了。”
裴嘉思难掩笑意:“炸了我们都成肉酱了吧,搅和在一起。”
元兮不知道他怎么联想到那么恶心的事情,抿着唇没吭声。
元兮虽然用符纸包裹了绿石头,但他依然能从缝隙里看到散发出来的绿色微光。
两人没等一会儿,就遇到了回来的另一队。
而他们那一队也有些超乎寻常。
单景焕、周挽挽跟着傅弘人从庙门口出发,沿着那个失踪的大爷提供的路线,一路徒步走到了那个他恢复意识的地方。
那里是一整片荒地。
几人在草丛里翻找一翻什么也没找到。
最后只能寄希望于傅弘人的法术。
傅弘人在地上插上一炷香,紧接着盘腿坐在草地上,拿出自己的木鱼开始敲了起来。
规律敦实的声音随着时间流逝,一旁的单景焕恶化周挽挽也大气不敢出,盯着傅弘人也盯着周围的动静。
佛经从傅弘人的口里如歌曲般不间断的传出,没过一会儿他就定好了方向。
从草地上起身,拔出插在泥土里的香柱跟着烟的方向往前走。
单景焕和周挽挽紧随其后。
傅弘人对两人解释:“如果这里有什么异象,烟会带着我们找到。”
几人没往前走多久就有所发现。
“天呢,是井。”周挽挽疾呼一声,但她也不敢走进。
那口石头井藏在草丛中很不显眼,只有走近才能发现。最主要的是井口没有盖,站在不远处也能看到黑漆漆的。
且井口很低,就连小孩子也能爬上去,让人觉得稍有不慎就会掉下去。
这个石头井一看就是很久远的时间留下的,石头磨损严重,且样子也不像是磨具做出了的,更像是手雕刻砸出来的形状。
傅弘人先一步走到井边,他手里的香烟果然朝井口飘去。
“这是,在井里?”傅弘人带着疑惑往前一步朝井下看,其他两人一时不敢接近,生怕吓到他发生意外。
单景焕在他身后小声问:“傅师傅,看到什么了吗?”
傅弘人:“里面好像没有水,很黑看不清。”
周挽挽眼神尖锐在井的附近看到了井盖:“快看,这是井盖吧?是被人扔到那边的么,是谁打开的?”
几人紧跟着走过去,井盖压着杂草,但是也能看出来井盖是最近被打开的。
单景焕问:“怎么办?”
傅弘人想了下说:“我试试吧,先看看下边有什么。”
周挽挽举手:“那我和景焕在周围再找找线索。”
几人安排好了工作紧急开始。
傅弘人拿出随身携带的粗不包,用法术和法器试了很多次。
半个小时后,他神情凝重的叫来其他两人。
“有个不好的消息,”傅弘人欲言又止,“我试了很多办法,里面的东西连我自己都不太相信。”
其他两人面面相觑,问:“傅师傅,到底是什么?”
“是尸骨。”傅弘人严肃的不像是开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