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爷爷好,我是江澈,陆知年的男朋友。”
闻言,陆丰城脸色微变,随后摆摆手,爽朗笑道:“小孩子间的小打小闹罢了,当不得真的。”
江澈毫不胆怯,“是不是小打小闹,不是您说了算的。”
“陆知年也不是小孩子了,他有自主判断,选择的权利。”
“您说对吗?”
江澈话赶话,却没半分不敬,说得陆丰城眉头紧蹙,非要争个高低,“嘴皮子倒是挺利索,难怪能把那臭小子哄得团团转。”
他居高临下睨了江澈一眼,周身气压不自觉降低,“你以为你是谁,要不是知年同学的身份,有什么资格和我说话?”
“感谢你来探望知年,他很好,如果没其他事的话,请回吧。”
说完,他朝管家道:“赵伯,把这位小同学送到机场。”
管家应了一声,转头对着江澈,“江同学,请吧。”
抓紧书包带的手指蜷缩了一下,江澈掀起眼帘,“陆爷爷,总得让我们见上一面吧。”
陈述在旁边看得心惊胆战,也顾不上害怕,咻一下冲到跟前把江澈挡住,咧开嘴露出标准的八颗牙齿,“陆爷爷,好久不见,您还记得我吗?”他指了指自己,“陈述,陆哥好兄弟,您以前还抱过我嘞,嘿嘿!”
陆丰城打量好一会儿,直把陈述盯得头皮发麻,半晌,不紧不慢道:“几年不见,越长越帅了。”
陈述不好意思地摸了摸头,“哪里,也就个子长高了点,不及您半分帅气!”
“哈哈哈哈哈!你呀你”陆丰城竖起食指隔空点了点,“嘴还是那么甜,要是知年也像你一样懂事就好了。”
陈述脸上的笑容有些挂不住,斜眼瞅了江澈一眼,腆着脸,“陆哥很好的,勇敢仗义,幽默风趣,助人为乐,性格好,人际关系处得也不错。”
“这不,陆哥好几天没去学校了,同学们都很想念他,所以我们就来看看,是不是有事耽搁了,说不定能帮上忙。”
陆丰城笑而不语,管家明白他的意思,对着陈述微微鞠了一躬,“感谢陈同学的关心,小少爷一切都好。”
“陆爷爷,我们能去探望一下陆哥吗,我保证就看一眼。”
“当然可以,不过……”他把目光移到江澈身上,“他不行。”
陈述干笑两声,“陆爷爷,江澈是陆哥的好朋友,这次陆哥能够进步那么多,离不开江澈的帮助。”
“呵?好朋友?”陆丰城完全不给陈述面子,“能够互相亲嘴的好朋友?”
他把拐杖重重磕在地上,“趁我还没发火之前,赶快离开。”
“我离开可以。”江澈上前一步,“但您必须让我见陆知年一面。”
“管家。”陆丰城懒懒道:“把他请出去。”
“是。”
话语刚落,大门口涌出许多保镖,把他们围成一圈,管家垂下眼,“江澈同学,请吧。”
江澈不为所动,死盯着陆丰城,“我要见陆知年。”
“动手。”
“是。”
“得罪了!”声音冰冷,不带半点起伏,转瞬间,江澈就被四五个保镖咚一声按在地上,膝盖破了皮,火辣辣的痛,双手被擒在身后。
“带走!”
“陆爷爷!”陈述急忙道:“对陆哥来说,江澈是很重要的人,要是让他知道江澈被赶出去,他一定会很生气的。”
陆丰城冷哼一声,“他现在的一切都是我给的,难道我连赶一个人都要经过他的允许吗?这个家到底是谁做主?”
“赶出去,我绝对不允许这种不三不四的人出现在陆家主宅。”
“陆爷爷……”
“闭嘴!”陆丰城狠狠瞪着陈述,“你把他带过来的事我可以不计较,但你再多为他说一句,你也一起赶出去。”
老一辈的人总喜欢用威胁来达成某种目的,但他们忘了,不是所有的人都能被威胁到。
“陆爷爷,我知道您身居高位,不喜欢被人忤逆,但今天即使顶着被赶走的风险,我还是想说,陆哥爱江澈爱得要死,难道您想他成为第二个表叔吗?”
“你……”陆丰城气得手指哆嗦,“好样的,全都赶出去。”
“你把我们赶出去又怎样,我们和陆哥总会有见面的机会的。”
“忘了告诉你们,我已经替陆知年办好了退学,一周后他就要出国了。”
陈述被陆丰城的举动惊到了,“什么?您这么做,难道不怕陆哥埋怨你吗?”
“他敢?腿都给他打折。”
“呵!”江澈冷笑道:“虎毒不食子,想不到表面光明磊落的陆老爷子,背地里竟然如此歹毒。”
“啪!”管家上前一巴掌甩在江澈脸上,“老爷也是你可以私自妄议的。”
“江澈!”
江澈白皙的脸上落下五个清晰的手指印,额前的碎发随着他的动作而小幅度摆动,他扬起头,“我说得不对吗?”
“略过当事人的意愿提交退学申请,囚禁当事人都是违法的。”
“您当了一辈子高官,不会谬视法律,知法犯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