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们为纪念惨败干杯!”马卡罗夫会长的声音在酒馆中骤然响起,带着几分诙谐与豁达。
“会长你真是的…”身旁的成员们纷纷笑着摇头,脸上却不见丝毫沮丧。在城内这间弥漫着酒香的酒馆里,妖精尾巴的众人正兴致勃勃地举杯畅饮,欢声笑语此起彼伏,全然不在意比赛中的失势,仿佛失败从未存在过一般。
“说回来,还真是有意义的一天呢。”艾尔撒优雅地坐在离中间稍远的位置,手中的酒杯轻轻摇晃着,她小口抿着酒水,目光温柔地扫过热闹的同伴们,语气中满是感慨。
米拉珍坐在她身旁,眉眼弯弯,脸上挂着恬静的笑容,静静地看着大家嬉笑打闹,那眼神仿佛在欣赏一场精彩的演出:“是啊,我们彼此明天开始都要加油了。”
纳兹突然从下方冒出头来,他双眼炯炯有神,高举着拳头,浑身散发着满满的斗志,“明天我要出战,绝对要反败为胜!”那坚定的模样,仿佛胜利已经握在手中。
戈吉尔一听,瞬间来了兴致,眼神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火龙出场的话那我也上吧。”他摩拳擦掌,跃跃欲试,似乎迫不及待要在赛场上一展身手。
蕾比好奇地看了看周围,突然疑惑地说道:“小露和格雷都没来啊。”
“这么说的确是没看到呢。”众人纷纷附和,脸上露出一丝疑惑。
“还有一月和拉克萨斯,他们两个怎么也不在啊?”蕾比继续问道,眼神中满是不解。
此时,在旅店的浴室里,滚烫的热水如汹涌的瀑布般倾泻而下,无情地冲击着一月的头顶,瞬间将她的双眼淹没。水流的热度和强大的压力,让她身体上原本的伤痛被无限放大,每一处伤口都仿佛在被烈火灼烧,被利刃撕裂。
浴室里,浓厚的雾气弥漫开来,令人感到窒息,一月的脑袋昏昏沉沉,视线也变得模糊不清。她艰难地扶着墙壁,双腿像是被抽去了力气,缓缓地蹲下身来。她用双手紧紧地环抱住自己的双腿,仿佛这样就能在这痛苦的漩涡中寻得一丝安全感。
热水与泪水交织在一起,顺着她的脸颊滑落。一月的内心被痛苦和自责填满,她不停地在心中质问自己:“为什么偏偏是我?为什么我这么没用?”在她的脑海中,浮现出戈吉尔和拉克萨斯强大的身影,如果今天站在赛场上的是他们,一定不会输。他们是那么强大、优秀,而自己却如此弱小,根本无法承担起守护大家的责任。她满心都是对自己的失望和不满,明明已经下定决心要保护公会的伙伴们,可最终还是让大家失望了,她觉得自己辜负了所有人的期望。
负面情绪如汹涌的潮水,将她紧紧包围。她的脑海中不断闪现着比赛中的每一个瞬间,那些失误、那些错过的机会,像锋利的针一样刺痛着她的心。她懊悔不已,沉浸在深深的自责之中。
“喂,你还要待到什么时候啊!”拉克萨斯的声音透过浴室的门传了进来,虽然有些沉闷,但却清晰地传入一月的耳朵。
一月听到声音,慌乱地关上淋浴喷头,随手抓起一件衣服套在身上,然后急匆匆地走出浴室。当她看到拉克萨斯站在门口时,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拉克萨斯的目光落在一月湿漉漉的头发上,眉头微微皱起,眼中流露出些许不满:“胳膊受伤了,难道连脑袋也被打坏了吗?连头发都不擦一下。”他嘴上责备着,却还是将一条毛巾扔到了一月的头上。
一月无奈地笑了笑,声音里满是疲惫:“手好累啊,根本抬不起来。”说着,她任由毛巾遮住自己的视线,跌跌撞撞地摸索着走到椅子旁,一屁股坐了下去。她心里清楚,如果此时抬头,一定会看到拉克萨斯那不耐烦的表情,可她实在是太累了,连抬头的力气都没有。
一月在椅子上坐了许久,周围一片安静,没有听到拉克萨斯说一句话。她等得有些不耐烦了,正准备掀开毛巾看看情况,突然感觉到脑袋上的毛巾被人用力地揉搓起来。
“这么点小事就把你给打趴下了?那群家伙可还在酒馆里开什么纪念惨败的派对呢!”拉克萨斯的声音中带着嘲讽。
一月的脑袋被他摇晃得晕头转向,仿佛被搅拌机搅拌过一样,根本来不及多想。
“好了,勉强可以了。”拉克萨斯像是完成了一件伟大的艺术品,随手将湿毛巾丢到一边,语气随意地说道。
一月看着镜子里自己那炸了毛的头发,就像被雷劈过一样,无奈地叹了口气,只能认命地拿起梳子慢慢梳理。
“走吧,那群家伙都等着呢。”拉克萨斯似乎对自己的“杰作”十分满意,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笑容,看着一月说道。
这一番折腾,神奇地驱散了一月刚刚低落的情绪。她快速吹干头发,深吸一口气,打起精神,紧跟在拉克萨斯身后,朝着酒馆走去。
“人都到齐了!”马卡罗夫站在酒馆中央,他目光如炬,扫视了一圈在场的众人,然后动作敏捷得像只猴子,一下子爬上了桌子。他站在桌子上,高高举起酒杯,扯开嗓子大声喊道:“听好了,孩子们!今日的失败只是暂时的,它将成为我们明日胜利的奠基石!所以,都给我打起精神来!我们妖精的尾巴,可从来不知道什么叫做放弃!”
“向着菲奥雷第一!”马卡罗夫的声音充满力量,在酒馆里回荡,仿佛要冲破屋顶。
“进发!”众人齐声高呼,声音震耳欲聋,充满了激情与斗志,那声音仿佛能穿透云霄。
酒馆里仅有寥寥几位客人,他们面无表情地看着欢呼的妖精尾巴众人,心中满是疑惑:这真的是今天在比赛中输得一败涂地的公会吗?
“艾巴姐,你又喝大了。”一月一脸无奈地搀扶着已经快要趴在地上的艾巴葛林,嘴里嘟囔着。
而一旁的卡娜却还在不停地调侃着他们,脸上满是得意:“你们根本比不过我。”
就在这时,一个盘着头发的男人摇摇晃晃地走到卡娜身边。他满身酒气,显然已经喝了不少。“这位姐姐很厉害啊。”男人醉醺醺地说着,然后在卡娜面前放下一个杯子,自己也一屁股坐了下去。
一月等人的目光瞬间被吸引过去,他们好奇地打量着这个男人,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