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雨现在医院住了整整半个月。
经过不断的康复训练,出院的时候她就和以前一样,仿佛病房昏迷近六个月的人不是她。
为了给苏雨现的生活增添更多乐趣,黎姣姣特地送来她养的猫和狗,托付给苏雨现帮忙养一段时间。
苏雨现对养宠物没什么窍门,但在养了一段时间就发现,这没什么困难。
纪则贤对此表示,有些受不了,倒不是他不喜欢这两个小东西,只是……
不知道已经是第几次,每当纪则贤凑过来要亲吻或者拥抱的时候,那只名叫Kati的银渐层都会蹭上苏雨现的裤脚,然后打着滚的撒娇,不抱它就一副要爬上去的架势。
每当他们要出去来一场甜蜜约会的时候,那只名叫Sabo的边牧就要跟着。要知道狗需要遛,每到这时候,苏雨现都会牵着狗绳选择遛狗。
在又一次发生这种事情的时候,纪则贤半蹲在苏雨现身旁。
他把下巴抵在苏雨现膝盖上,眼睛则是盯着那只趴在她腿上不肯离开的Kati,“你要没工夫搭理我了。”
苏雨现用手勾了勾纪则贤的下巴,眼前的人就像她逗Kati一样,抬起下巴任由他摸。
“我们每晚都睡在一起。”
眼看Kati起身,把两个爪子搭在了她肩膀上,左闻右闻的,苏雨现把手收回来,转为去撸猫,“你怎么吃一只猫的醋。”
纪则贤感觉天塌了,但还是低头亲了亲苏雨现的膝盖。她在家里只穿了一条不过膝的短裤,屋里足够暖和。
苏雨现被亲吻一下后,又低眼看向纪则贤,“小可怜。”
纪则贤微微站起身,他把双手撑在苏雨现两侧,在倾身凑过去要一个安抚性的吻时,被Kati拍了两下脑袋。
“我真的要把它们送走了!”
纪则贤站直身体,虽说有一点点不高兴,但对上苏雨现关切的目光,他叹了口气,又补充,“Kati没伸爪子,软乎乎的倒也不疼。”
苏雨现把Kati抱着放到另一个柔软的沙发上,然后走到纪则贤身旁,“我们下午就把它们送回去。”
纪则贤眼睛亮了亮,他用力抱住苏雨现在屋里转了两圈,在顾及眼前的人或许会晕后,又慢慢把她放下来,“我爱你。”
苏雨现轻轻挑眉,“我也爱你。”
纪则贤脸有些红,他感觉自己耳根都红透了,每当苏雨现表达出来和他一样的话时,他就会感觉到害羞。
回想到在病房他每天喋喋不休说过的话,纪则贤握着苏雨现的一只手,放到唇边轻轻蹭蹭,“他们大都说你是百分之九十概率深度昏迷。”
苏雨现没说话,纪则贤只是停顿了一下就继续说,“我真的害怕极了,每天都会说很多话。”
“你……能听到我说的话吗?”
纪则贤抿了抿唇,“在你陷入昏迷的那段时间。”
苏雨现半开玩笑半认真,“我听到你说,你想和我躺在家里的床上,而不是在病房床上躺着。”
纪则贤脸都红了,他可从来没有说过这种话!
任何和床有关的字眼,到苏雨现嘴里都会变成一串黄色代码,还是发出去就得马赛克的那种。
苏雨现不在和他闹着玩,“那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我们现在在一起。”
纪则贤轻轻笑了下,“你说得对,而且你后面又做了检查,他们找不到任何问题。”
苏雨现讨厌做检查,但她还是做了,因为身边的人的确希望她能够做一次,然后让所有人都能安心。
不再去想那段经历,苏雨现说出一个想法,“等把它们送回去,我们可以找个时间出去旅游。”
纪则贤没有一丁点儿犹豫,“首先排除佛罗伦萨。”
苏雨现猜到他会这么说,以前她表现得很混蛋,但不能因为这一点就排除一整个地方。
“或许那里很不错。”
苏雨现缓缓说,“我们可以对着日落接吻,不管是在街头巷尾还是钟楼塔顶。”
纪则贤跟着想象了一下,虽然听着很美好,但他还是拒绝,“不,去哪里都可以,只要不是那里。”
苏雨现不再逗他,从Sabo听到要去旅游的时候,就表现得很高兴,冲他们直摇尾巴。
纪则贤看它一眼,“你听得懂的,我们不带你去旅游,要过二人世界。”
然后Sabo就开始朝他叫,发泄属于自己的不满。还好他们住的是独栋别墅,不然照这样下去迟早会被邻居投诉。
遛狗的时间通常在凌晨五点,但碍于他们今天提到旅游,就想立马把这两个小家伙送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