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鹤鸣:“怎么回事?”
宋音灵剑出鞘,“不清楚,撞击部位在船尾,我去看看。”
飞舟尾部,两拨陌生人不断厮杀。
一共三人,两个身穿紫衣的修士和一个一身灰袍的修士。
灰袍修士有些邪性,战斗功法诡异,紫衣修士被压制得连连败退。
宋音没有贸然上前,因为她探不出三人修为,只能说明三人修为都比她高。这些人修为是金丹期或者比金丹期更厉害,无论如何她都得小心应对。
“你是飞舟上的人?可否请飞舟主人出手相助!”其中一位紫衣修士嘴角溢血,少年胸口血液不断渗出,继续放任不管紫衣变血衣。
飞舟价格不菲,通常都是一些大能才拥有。他们姐弟二人遭遇邪修,拼死难以抵抗,察觉到上空有飞舟经过,咬牙冲上飞舟希望能让飞舟主人帮忙相助。
灰袍邪修见是个筑基期的女娃娃,并未将其放在眼里,“等我解决了他们,就来解决你。”
宋音:“你们恩怨与我们无关,飞舟主人也不会插手,还不速速离去。”
紫衣姐弟闻言脸上血色褪去几分,不能请飞舟主人出手相助,只能他们自己拿命去拼。
灰袍邪修冷笑一声,“筑基蝼蚁,算你识相”
衣摆飞扬,紫衣姐弟二人被同时重创砸到飞舟边缘。
“你们是谁?”夏溪宁不放心跑过来看。
师鹤鸣守在船头布阵,防止又有人攻来。
“又是个筑基期蝼蚁。”灰袍邪修侧身,手上汇集的灵气肉眼可见泛黑光,给人带来阴邪感。
夏溪宁一手背在身后,握着师父给她的法器,强迫自己冷静,语气肯定道:“你是邪修。”
“哈哈哈!你要比前面这个蝼蚁眼光好,知道我是邪修还不滚?”
趴在地上的女修压下口中血腥,“我是曲若萱,他是我弟弟曲若霖,我们都是东洲曲家嫡系,求你们救命,曲家定奉上丰厚谢礼!”
灰袍邪修隔空捏着曲若萱脖子,将其像条死狗一样拎在空中。
曲若萱奋力挣扎,曲若霖拿起剑不顾一切朝着邪修刺去,下一秒身子被邪修一脚踹飞。
师鹤鸣守在船头,只见不知名的东西砸穿飞舟上的房间,停在他脚边。
仔细一看,原来是昏死过去的人。
“救、救命!”曲若萱气若游丝。
紧接着,邪修又将曲若萱扔到甲板上。
若非接下来的事情得要姐弟二人活着才能办,否则他早就将二人送入地狱。
夏溪宁背在身后的手颤抖不停,她长这么大哪见过这种场面?在凡人界她被夏家保护的很好,在修仙界又有宗门庇护,她还从未面临生死存亡危机。
“原来是三个人,飞舟破坏到这种程度也不见有人出面,莫不是飞舟上只有你们三个小娃娃。”邪修贪婪的目光扫过飞舟,随机眼中闪过心疼。
“早知只有你们三个筑基期,我就收着点力度了,后面我还得掏一大笔灵石维修它。”
夏溪宁:“不、不用你花钱,我们自己修。”
她扯了扯宋音衣袖,传音给宋音:“怎么办啊!”
邪修眼珠转向她们:“当着我面传音?不知道我比你们修为高?哈哈哈哈,问她怎么办,不如来求一求我。”他怜惜抚摸飞舟破损的地方,“等你们都成为我修为的养分,这飞舟也就是我的了,你们身上所有值钱的宝贝,也都是我的。”
三人出门都没有穿宗门弟子服。
宋音右手拿剑纹丝不动,左手藏在宽大的衣袖中,指尖捏着她炼制的三转幻心魔丹,目光沉着冷静。
修士都会有心魔,邪修伤天害理的事全都干,心魔只会更严重。还好当初她不记仇,接下程显未婚妻徐仪的委托,这才有了幻心魔丹。
另一头师鹤鸣没有管脚下的人,一开始他就用灵气按照特殊方位游走,在飞舟布下阵法。
越是危险,越不能自乱阵脚。
师鹤鸣在布置阵法,而她得托住邪修给师鹤鸣争取时间。
宋音:“你不是剑修?”
邪修停下动作。
既然飞舟上都是蝼蚁,他不介意停下来玩玩,“不是剑修又如何?我修为半步元婴,你们能奈我何?”
宋音:“那两姐弟你带走,我们可以当做什么都不知道。你与我们无冤无仇,我们也不想和你动手。”
曲若萱眼里的希望渐渐消失,她悔啊!她不该狂妄自大,更不该带着曲若霖和她一起以身犯险,甚至还连累了三个无辜的人。
曲若萱忍着巨痛,一点点往曲若霖方向爬过去。眼泪滴落混杂在血液中,在她爬过的地方留下触目惊心的血色痕迹。
“不不不,我改主意了,我要你们所有人的命,也要你们都飞舟。修为只有筑基期,便拥有一艘飞舟,想必也是世家子弟。你们见了我出手的样子,更不能放过你们,不然你们背后的人都来追杀我可怎么办?”
邪修身后几步之遥,光芒一闪,阵法布置完毕,宋音若无其事收回视线。
忽然,灵剑脱手而出。
“枯荣一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