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没有清醒过来的还有文帝和越后。虽然二人确实是闻讯过来给文子端和何昭君撑场子的,可是一进门,这一贯怂包的汝阳王竟然破天荒搞了这么一出,实在是想不震惊也难。
谁知,这神还没缓过来,汝阳王妃已经腾然而起,一脸的震怒使得额上的青筋暴现,一双手如爪状直扑向汝阳王。
“裕昌就是我的命根子,你不护着她也就罢了,这个时候你竟然还联合外人一起来欺负我们。我这条老命,我跟你拼了!”
汝阳王妃口中高喊着口号,一把扑向汝阳王,一顿铁爪挠抓,给汝阳王吓得捂着脑子满屋子乱窜。看得一旁的文帝直捂额头,越后更是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旁边一众小女娘们更是看得乐呵,一时窃窃私语起来。
趴在座上的裕昌郡主有些傻眼,不过是和何昭君的一个座位之争,事情是怎么发展到眼下这步田地的?她一贯被汝阳王妃保护得极好,平日里与小女娘们争风吃醋又有人帮衬,面对此等境地,她委实是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一时竟吓得抽泣了起来。
越后本来就不喜这一家子的女眷,如今听见裕昌郡主的抽泣声,更是有些心烦。
那一边的汝阳王被汝阳王妃抓得嗷嗷直叫,是可忍孰不可忍,一鼓作气将汝阳王妃一把掀翻,跑到文帝脚下跪着连连磕头道:“陛下啊,陛下啊,您看看,老夫这日子,到底是过得下去还是过不下去啊……”
文帝见状赶紧一把扶起汝阳王,道:“叔父,这可使不得,快快请起。”
汝阳王趁机一把抓住文帝,哭诉起来。
“陛下啊,您看看啊,就是这么一个疯妇,稍有些微不如意,便撒泼打滚地发疯。往日那些芝麻绿豆大点儿的事,老夫实在是也懒得应付她,由得她去了。现如今她的胆越来越大,连未来的太子妃都教训上了。这等疯妇,老夫……老夫实在是受不了了!当初我说休妻,你给我说糟糠之妻不下堂,还给我出什么馊主意,说什么分居不休妻。让我到城外做什么修士。你看看我连道德经都读不清楚,我能修出个什么稀里糊涂的道来?好好好,我不休妻,我不休妻。我绝婚行不行?我要绝婚!”
汝阳王这绝婚的口号一喊,满场皆惊,便是连一旁弱弱抽泣的裕昌郡主都给惊得停止了哭泣。她赶紧从座位上起身,提着裙子一把扑到汝阳王妃的身边。
何昭君更是一脸的万万没想到,这个绝婚的戏码现在竟然是上演到了自己身上。
“大父,大父不可啊,大母待您,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您怎可绝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