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犽,打不上天空竞技场二十楼是不能回来的。”伊尔迷忽视了奇犽话语中最重要的情绪,认真的和他的弟弟交流,“这是放你出去的约定哦!还有啊,怎么能随意接陌生人的电话呢,如果对方是觊觎小孩子的变态怪叔叔怎么办?”
在伊尔迷不断啰里啰嗦的背景音中,我注意到西索的视线自始至终都黏在我身上,像毒蛇吐着信子,一寸寸舔舐着我的皮肤,等待着吞我入腹。
……
……
原来如此。
我以为的天衣无缝,终究还是裂了道缝。
破绽在哪?
在于——
奇犽的存在,对亚路嘉能力的天然压制。
伊尔迷对奇犽,那扭曲到骨子里的控制欲。
的确。
好大的一个破绽。
但是也是我的失误。
我没想到这场本该密不透风的揍敌客家的婚礼,会闯进来这么个不速之客
不过。
嘿嘿。
我不在乎呢。
现在的我。
是无敌的。
我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没有人。
没有没有没有没有没有没有没有没有没有没有没有没有人。
没有人可以阻止我。
……
……
我好整以暇地回望西索,唇角勾起一抹浅笑,完全不在意他眼底那点想要戳穿一切的算计。
西索嘴角的弧度逐渐加深,先是喉间滚过一道低哑的气音,像猫爪挠过玻璃似的黏糊,接着指节抵在唇瓣上碾了碾,笑声才从指缝里漏出来:“呵呵呵呵呵——”
他的身体诡异地向后弯折,脊背弯出一个近乎九十度的弧度。
“真有趣…… 呵呵…… 太有趣了…… 呵呵呵呵呵……”
电话那头的奇犽,早已气得挂断了电话。
“西索,发神经就滚出去。” 伊尔迷拉着我,径直往前走去,离西索越来越近。
“嗯哼~” 西索直起身,指尖翻飞,扑克牌在他指缝间旋转 ,“小伊,现在的你,还是真正的你吗?”
“是哦。”
“是的。”
我和伊尔迷的声音同时响起,分毫不差。
“别理他。” 伊尔迷弯腰,干脆将我拦腰抱起,大手按住我的后脑勺,将我死死按进他的胸口,声音低沉而笃定,“他不敢轻举妄动。”
我侧耳,静静数着他胸腔里平稳跳动的心跳声。
“真神奇呀~美丽的新娘~” 西索的声音随着伊尔迷的步伐前进,变得越来越近,“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能让揍敌客家这群老怪物们,都对你的怪异视而不见?”
我轻笑一声,乖乖依偎在伊尔迷怀里,任由他抱着我走向仪式的高台。
我没有说话。
伊尔迷也沉默着。
在场所有人,都如同陷入了死寂一般。
—— 他们在等,等这场突如其来的婚礼,落下帷幕。
仪式的最后一项,是交杯酒。
女仆们迈着整齐划一的小碎步上前,给每个人分了一杯酒,酒香四溢,却又隐隐透着股说不出的腥甜。
伊尔迷让我贴着他落在地上,递给我一个酒杯,我挽着他的手,在众人的注目下仰头饮下了这杯酒。
有点呛喉。
细细品味,舌尖漫开一缕淡淡的醇香。
还有……一丝令人作呕的血腥气。
哪怕——这血腥气来自我自己的血液,也照样让我反胃。
不过——
我偏头,想再看一眼西索,却被伊尔迷捏住下巴,强行抬了起来。
他俯首逼近,漆黑的眸子里翻涌着不容置喙的强硬与近乎病态的痴迷,呼吸随着距离加重,温热潮湿的呼吸扑在唇上,带着酒的醇香。
他的舌尖描摹着我的唇线,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撬开我的齿关,肆意掠夺。
唾液交织。
嗯。
唾液。
√。
真是的。
这么急迫做什么。
我惬意地仰着脖颈,抬手向他的脑后伸去,攥住他柔顺的长发,目光却从他缓缓闭上的眼睫旁溜走,余光里,西索正端着酒杯,将要饮下那杯递给他的酒。
他甚至还饶有兴味地,注视着我和伊尔迷的亲吻,唇角的笑意越来越浓。
瞧瞧。
明明都已经怀疑,我能操纵揍敌客家这群怪物了。
怎么还能毫无防备地,喝下那杯酒呢?
虽然,那不是我布下的唯一诱饵,但绝对是最有用的一个。
我看着他将杯中酒饮得一滴不剩。
看着他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唇角。
我缓缓闭上眼,重新沉溺于伊尔迷带来的、席卷全身的情、欲的惊涛骇浪中。
在我的脑海中,在我的意识深处,一根属于西索的‘线’,正幽幽亮起。
西索啊。
虽然你没有穿那身标准的小丑装,但我还是想起你来了。
——前世中,我第一个喜欢的二次元男人哦~
现在他也属于我了。
送上门的猎物。
不要白不要。
……
……
啊。
“嗯~呃呃呃呃——”
伊尔迷的吻,好舒服啊。
我舒服的脚趾都蜷缩起来。
但是。
真是遗憾。
今晚不能洞房了。
毕竟。
我不能让伊尔迷脱离我的掌控。
体`液的摄入一天最多只能两种呢。
像切利多尼希那样,能挣脱我掌控的存在,今生今世,绝不——
绝不绝不绝不绝不绝不绝不绝不绝不——
绝不可能再有第二个。
嘻嘻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