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了就没了。
嘿嘿。
不知道点燃了会不会爆炸?
噗哈哈。
诶好像不太好笑。
……
……
唔嗯呃呃呃呃呃——
全身痉挛的痛苦。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近乎窒息的吻。
他从不肯放过我。
如果他一直是【正常】就好了。
切利多尼希。
他面对我永远只有——
——疯狂、占有欲、偏执、和控制。
……
……
我。
真的。
真的。
真的真的真的真的真的真的。
不行了。
……
……
……
……
我一如既往的被他裹在单子里。
切利多尼希在欣赏皮尔送来的绣好的皮(吉塔)。
“不错,你果然有着极具优秀的艺术才能。”他的手在单子下随意的抚弄着我,声音很轻又餍足,“不过这张皮我不太喜欢,你就随意处理吧。”
“是的,殿下。”
“一个月之后我真的要见到火红眼哦。否则——我很好奇,你不用眼睛的话,应该也能绣出这么美的艺术吧……?”
“……是。”
等这人离开,他掀开单子,挤进昏暗的空间里,碰了碰我的脸颊,轻轻的安抚我:“阿芙,是不是也很期待?”
他每碰一下,我就抽搐一下。
——不由自主。
他亲吻我的手,满足着我的细微痉挛,习惯性的自话自说,随意编造我的心情。
“我其实发现了哦~”
“你从听到火红眼就不对劲呢,阿芙。”
……
什么?
……
“你还想瞒过我,你那副镇定自若的神情有趣极了。”他贴住我的胸膛发出沉沉的笑声。
他轻抚我的眼皮,微微掀开,自上而下看进我的眼底,兴奋又扭曲的窥探着我。
……
闭嘴。
不要说了。
……
“我本来是不感兴趣的,阿芙。”
我死死的盯住他,嘴唇不停的哆嗦。
无法克制。
……
不要说了!!
……
“因为在我心里,谁的眼睛都抵不上你的呢。”
我不由自主的蜷缩起身体,在他的辖制下不停的颤抖。
……
求你不要说了——!
……
“所以我是为了送给你才要他去【寻找】的,阿芙。”
我试图挣脱他,环抱住自己,可那颤抖却从心底蔓延到全身。
“你一定很开心吧?你瞧你,又开心的停不下来了。”
……
……
火红眼。
窟庐塔族。
酷拉皮卡。
因为我?
因为我吗?
脑海中那些混乱而痛苦的思绪,怎么也止不住的涌上来。
求求你。
求求你。
求求你——
——不要说了啊啊啊啊啊啊!
……
……
“真漂亮。”切利多尼希忍着笑意沙哑着说,低头不断的舔去我外溢的泪珠。
“你看,就算你背叛(逃离)我,欺骗我,隐瞒我,”他陶醉的看着我的挣扎,病态的弯起唇。
“我依然还是想着你,爱着你啊……阿芙。”
……
……
恶魔的唇舌撬开我牙关,将我所有痛苦的呜咽尽数吞噬。
所有的声音消失灭迹在一个深而长的吻里。
……
神啊。
为什么如此炽热的呼吸却存在于一具冰冷的恶魔躯体中?
……
……
……
所以。
我没有沉沦。
我也不会沉沦。
永远永远永远永远永远永远永远不会。
因为。
这个恶魔从头到尾就给了我一个选项。
……
……
……
我微睁开眼,用我的眼睛凝望他。
“……你觉得我的眼睛美,难道不是因为它还鲜活的存在于我的身躯里……吗?”
“啊啦。”切利多尼希微怔,第一次避开了我的视线,仰头想了想,打了通电话:“对了,要留一个活口带回来哦~~皮尔。哎,你是笨蛋吗?用脑子想一想啊,当然是越年轻越好啊。”
……
……
抱歉。
我尽力了。
酷拉皮卡。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
……
……
所以。
来杀我吧。
我等你。
——来杀(救)我。
我一定是可以期待的吧?
……
……
……
第二天,送走切利多尼希去上学后,我又睡了一个长长的觉。
习惯性的从噩梦中醒来已经是午后。
大脑还是一片空白,身体还充斥着愉悦的尾音。
仍然不想吃饭。
仰躺着确认自己的血流、呼吸、心跳以及神志。
良久——
我穿好衣服,拖拉着鞋走进娱乐室。
有人紧随其后。
门扉轻响,他将所有的仆人关在了门外。
我问:“带来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