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心的触感、呛鼻的麝香味再次席卷而来,铺天盖地的将我笼罩。
酸水上涌,心理和身体的厌恶一起涌上来,眼泪又疯狂的不受控制的流下来。
切利多尼希抱住我,一点点的舔去,在我的脸上留下更多的他的味道。
……
……
嘻嘻。
……像一只狗,在撒尿。
……嘻嘻
……
“你也该习惯了,阿芙。”
他无比耐心的等着,吃掉所有从我身体里涌出的液体,静静的等着我的平息。
不知过了多久,切利多尼希拥着我坐在两具还呼吸着的肢体前,置在他光秃秃的两腿之间,圈着我,继续每日的教学。
他紧紧夹住我,弓着背,下巴尖摁在我的颈侧,包裹着我的手,锋利的黑刃没有任何阻拦的划掉一层层的组织。
无数次的重复每一块器官、组织。
回家的话,我可以当医生了,或者是法医?
嘻嘻,我想想,可以是——
嗯,重生之美女外科医生。国民绝世好医生。最强法医。
嘻嘻。
…………
…………
…………
手无力的颤抖着。
面前的两具——已经不能用具这个量词了。
一块块的,黑红色,斑驳的块块。
嗯,碎块块。
切利多尼希从背后咬住我右侧的蝴蝶骨——正对心口的背面。
同样的位置已经破溃、出血、结疤、破溃、出血、破溃、出血、结疤、破溃、出血、糜烂、糜烂、糜烂、出血、糜烂、结疤………形成属于他的独特的印记。
“嗯……呜呜呜呜呜——!”
我眼皮上翻,眼白挤压着黑眼球,电击般贯穿四肢百骸,全身痉挛的倒在他怀里。
持久不停歇。
呃呃呃呃呃呃呃——
“阿芙阿芙阿芙……”切利多尼希在我背后呢喃,“反应真可爱……阿芙阿芙阿芙。”
啊啊啊啊啊——
“求——呃呃呃呃——放,放过——唔嗯嗯嗯——”
他只享受的笑。
“叫我名字阿芙。”
“呃呃呃呃呃呃呃啊啊——”
我反弓着身体,身体控制不住的发抖,痉挛着卷曲着,被他摁住,推不开,扯不掉。
“阿芙阿芙阿芙,叫我名字!”
“呜呜呜呜……切,切利多尼,多尼希……呜呜呜呜呜呜——”
我挣扎、抽搐、失去所有的控制力,所有的液体倾泻而出。
羞耻、无力、耻辱、狼狈……
他还不放过我。
……救………救………
“重复!”
“呃呃呃……切利,切利多尼,尼希……”
…………救………
“叫我,来特芙。”
……杀……
……杀………了……
“呜呜呜呜啊——!”脑子一片空白,我精神逐渐涣散,鼻水、唾液、眼泪昏沉一团,被黏腻的舌头舔掉,被滚烫的裹走。
“来特芙,快说,阿芙阿芙——”
“呃呃……爱,我爱你呜呜呜呜呜呜——阿芙爱你啊啊啊啊啊啊——”
“……哥哥呃呃呃呃呃呃——”
……杀………………
……杀………了…………你…
…………我…………杀……了………………你……………………
“啊~我听到了,阿芙,听到了你的爱~”
切利多尼希终于停了下来,他将我任由他为所欲为的我反过来,压住在一滩腥臭中,红的黄的白的,混杂在一起,痴痴的看着我,垂涎的舔着嘴。
“真美啊,阿芙,好美,阿芙阿芙阿芙你真的好美啊。”
“再变的更美味吧阿芙!”
……
……
他双臂伸过我的背部和腿窝,打横抱起我。
仆人们的头如同折断了一样垂在胸口。
他们布置好了一切。
温暖的温泉水咕嘟嘟的冒着白色的烟雾,弥漫在圆形浴池的上空。
我瘫在他的怀里,进入温热舒适的水中,身体还在微微的抽搐,他擦拭着我身体,偶尔还因为他的碰触而反躬起身体。
切利多尼希不断的用鼻尖嗅着,轻啄我的脸。
耳边是仆人们拖曳着碎块的脚步声,淅淅沥沥的浇洒着刺鼻的消毒水,连呼吸都近乎于无。
我无神的望着天花板,他却掰着我的下巴强制的拽向他。
蝴蝶骨上的标记在刚才又被撕裂开来,在水的刺激下刺骨的疼。
嘴唇又被捕捉,他厮磨间不断的叫着我的名字。
令人作呕。
反胃。
恶心恶心恶心。
没有尽头。
除了死亡,没有尽头——
……
……
……
……
黑夜中,被切利多尼希嵌入怀里的我无力的耷拉着眼皮。
……谁。
能来。
救——救救我。
谁来,救救救救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