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赵透,也平等的厌恶每一个跟他哥关系好的人。
赵透知道所有人都看不起他,他也没想过跟他大哥争什么,毕竟回到赵家之前,他日子过的不好,再者说就算他有想争的心,也没那个能力。
赵家不缺他的钱,也不限制他花钱,唯一的要求就是不要惹事。
赵透也一直这么做,直到他认识了魏语兰。
魏语兰跟裴忱是高中同学,家境普通,跟回赵家前的赵透差不多,但魏语兰却能凭借自己的本事读了他们这所私立学校。
魏语兰学习很好,因为有心脏病,所以情绪稳定,性格温和,但凡认识魏语兰的,没有一个会不想跟他做朋友。
当然,赵透除外。
在赵透的眼中,魏语兰的表象都是伪装,怎么可能有人在周围人都是富二代富三代的情况下,不自卑不做舔狗呢?
“这是什么逻辑?”徐知善只觉得可笑,“难道家境普通的人就一定心胸狭隘、时刻怨恨别人吗?”
“他是这样的。”裴忱没听魏语兰仔细说过赵透针对他的原因,“但我估计他就是嫉妒阿兰,才会因爱生恨,得不到就想毁掉。”
徐知善“嘶”了声,“赵透喜欢魏语兰?”
“不知道啊。”裴忱都被徐知善的话弄懵了,“你怎么会觉得赵透喜欢阿兰?”
“你说的,因爱生恨啊。”
裴忱拉着长音的“呃——”,回想着前面说的话,“你就当是个比喻吧。”
徐知善失笑,“行,那你继续说,怎么会赛车。”
“赵透找过阿兰几次麻烦,我撞见就出头了。”裴忱想起这事儿就觉得自己超帅,“最后一次他找阿兰麻烦的时候,阿兰心脏病犯了,从那以后他就开始着重针对我,当然,本来关系也不好。”
“这次赛车的主要原因,是因为阿兰拿到了赵家一个子公司的实习机会。”裴忱叹气,“他不敢动阿兰,真出事他没法跟家里交代,所以就让捧着他的那几个把阿兰带到了南山,再联系了我。”
徐知善了然,“你见义勇为。”
这四个字,裴忱爱听,“那是,少爷我对朋友上刀山下火海都在所不辞。”
还没等徐知善下一句话问出口,裴忱又交代了后面的事。
赵透非要跟他比一场,还撂下话来,只要裴忱跟他比,无论输赢,从此以后他都不会再找魏语兰的麻烦。
几年的纠葛,若是能彻底解决倒也是一件好事,毕竟赵透在裴忱眼中跟疯狗没什么两样,他也不想总是这种状态,也就答应了。
“原本是我赢了。”裴忱冷笑,“他输不起,在我到终点以后开车直接撞过来,害的我在医院躺了好几个月。”
裴忱真是恨的牙痒痒。
原来如此。
徐知善能懂裴忱想保护魏语兰的心,但这件事也的确太危险,差一点就要了他的命。
“以后不要再赛车了。”徐知善轻声说。
“不会了。”裴忱已经坦然接受,“从我在医院醒过来,看见我爸妈,大哥大嫂憔悴担忧的样子,还有我小侄子拽我脚,哭喊着让我别死的那场景以后,我就知道,以后我不可能再做这种危险的事了。”
徐知善恩了声,提醒裴忱,“到了。”
裴忱抬眸望向高铁站,收敛情绪又调侃起徐知善,“某人把我晾在高铁站,忘记接我。”
“少爷,我错了。”
“哈哈哈哈哈,早原谅你了。”
徐知善解开安全带,“下车吧。”
“好,我问问阿兰在哪里。”
俩人下了车,朝出站口走去。
裴忱给魏语兰拨去视频,对方很快接通,“阿忱!”
“阿兰!”裴忱问他,“你现在在哪里?”
魏语兰将镜头翻转,对准了外面的景色,裴忱不熟,让徐知善看。
徐知善知道是哪里,让裴忱跟他走。
裴忱一边打视频一边跟在徐知善身旁,徐知善无奈,只得伸手拉住裴忱,注意他的安全。
而裴忱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手指就这么水灵灵的插/进了徐知善的指缝里扣住。
十指相扣。
不自觉的,徐知善握紧裴忱的手。
然而还没等他细细感受什么,裴忱突然挣开他的手,高高举起手臂挥舞,“阿兰,这里!”
徐知善顺着他的目光朝前望去,只见一个穿着粉色条纹衬衫搭配浅蓝色牛仔裤,顶着一头卷毛的男生快步走了过来。
然后——
一头扎进裴忱的怀里。
抱住了裴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