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众门派乱慈航之时,石之轩召集魔门,欲暗中将其一网打尽,因而有所布置。
山下,影子刺客所出现的地点,受到了空以及武当派的阻拦,双方一言不合,便陷入交战,而另外几处,由尤鸟倦,安隆所带的魔门弟子,亦在潜入慈航静斋之后,被武林各派给围攻。
瞧着各方局势,梵清惠注意到虽拖住这些人,但石之轩自始至终都未曾出现。
师姐的消息无误,魔门势力皆被阻挡,思及石之轩,她本想询问身侧人,却陡然察觉慈云不知何时已从她身边消失,即便她询问周遭人,竟无一人注意到此事。
师姐竟能靠异动,猜测到魔教出手的时机和地点,这原本已格外异样,她却未能及时注意,如今想来,只觉得后悔,就在此时,身后传来宋玉致的声音,“梵掌门,也许我知道她在哪”,令她将希望投射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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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走在前方的女子,石之轩神情却突然阴沉,伸手朝人抓去,这一抓快如闪电,诡谲无比,纵使前方人注意到身后异样,及时躲避,也难免被波及,坠入身体的狠厉内息,令其身体内的舍利能量骤然四散,浑身上下好似要裂开。
咬牙克制着痛息,婠婠缓缓站直身子,看着站在不远处的石之轩,那张脸哪还有一点慈父的模样,分明是在看着猎物,看着她。
“下手也不知道轻点,要是让我死了,你可怎么办”,不意外。
“你死不了”,关于这点,石之轩自有把握。
“不过之后可不一定”,石之轩冷哼一声,本欲出手,眼前白影一晃,如鬼魅般的人顺势移到他眼前,竟在跟前拉走婠婠。
被拉走的婠婠,往后退去数丈,躲开过石之轩的攻击。
“是你”,收回手,出现在眼前的女子,让石之轩眼中的讶色一闪而过,很快又恢复如常。
“石之轩,这一回,我定要让你有来无回”,语音刚落,慈云的手便应声而起,剑声惊鸣,朝石之轩利落刺去,杀意腾腾。
两股劲风在空中蓦然相撞,剑光电闪,慈云多年修习,早已入了一定境界,只见她手握长剑,陡然加速,似游鱼般绕过对方杀招,趁对方袭击落空,她剑尖上扬,疾刺向对方咽喉要害处,石之轩到底也是一代邪王,处事稳定得很,在这危急中,他腰身硬生生后折,行成了一个弧线,巧妙避开了自己的咽喉要害。
哧的一声轻响,长剑自他面门上掠过,将他那一缕飘起的发丝削断,趁此机会,他迅速回身,一掌朝慈云的右肩袭去。
迅速收剑回挡,抵过掌力,又再度朝石之轩连连刺去,剑影重重,强悍的内息,多年的苦修,压制得石之轩有些力所不及。
虽不是天赋者,但比起半路出道的石之轩,慈云决计高于石之轩,可她没有如石之轩那般得到过舍利的能量,又有着「不死印法」的庇护,体力和内息终会渐竭,当她开始节节败退,对方立刻转为攻势。
强横的内力开始在他周围聚集,见状,慈云心道不好,一个幻影,迷惑视线,剑招已朝石之轩的脑门而去。
对石之轩来说,一切皆变得缓慢,他连连后退,聚集在手掌的内息,让他的周遭都变成一个好似禁地的专属场所,最终,凌厉的剑停止在石之轩双手之间。
强横的内力,卷着慈云的内力,让她手中的剑不能再前进分毫,只能停留在石之轩的两手之中,而伴随剑上所承受的内息加剧,她已完全无法抽离,被禁锢在此处。
“砰”剑成了两段,石之轩对着慈云便是一掌,挥掌如刀,猛向慈云的心口要害处而去,慈云迅速反应,侧身妄图躲开,但她的动作终是不敌石之轩,心口附近还是受到冲击,好在身子可算抽离那股漩涡,一连往后退去多步,好不容易停下,却一口鲜血喷出,身体难控到差点跪下,只能靠剑鞘支撑身体。
见此情形,婠婠迅速赶到慈云身侧,有所检查,慈云的内息变得混乱,伤势超出她预料的重,石之轩显然是下了死手,这令她看向慈云的视线多了些难以分明的情绪。
“我又不是死在你手上,况且,你该盼着我死”,猛地将被婠婠把住脉的手抽回,重伤婠婠的事,慈云并非忘记,只是觉得并无错处,正邪本不两立,纵使当时的婠婠只是个孩子。
暗暗调过内息,慈云能感受到身体里的逐渐崩塌,“起初我还不信,看来,你真是残忍到连自己的女儿都要杀害”。
“女儿?”,见女子有些鄙夷的目光,石之轩却笑起来,“指和你合谋,要害自己爹爹的女儿?我看现在,圣教的人,怕是被你们挡了个七七八八,对吧,我的好女儿”,看向婠婠的眼神亦有充斥着狡黠。
“不敢当,纵使如此,你依然毫发无伤,是我的失误”,对于石之轩的拆穿,婠婠亦不加隐瞒。
“那是因为你自以为是,我石之轩纵使被舍利所困,江湖上这些人,亦不是我的对手”
“你并不相信我”,婠婠一针见血。
“自然,你以为你和杨菁的谋划,是天衣无缝的?”,石之轩说完,紧随着便见杨菁从不远处出现,她的身后还跟着不少魔教弟子,而那些魔教弟子并未走近,只远远站着,唯独杨菁朝她们所在走来,等着她走近,见到婠婠的瞬间,露出些许歉意。
“不好意思,婠婠姑娘,你也知道,良禽择木而栖”,杨菁说得理所当然。
石之轩:“我知道你不会信我,什么女儿的,你肯定会怀疑,我只是没想到,你会从杨菁下手,于是我便决定顺水推舟”
“甚至不惜让你的圣教,进入陷阱”,在婠婠看来,这场顺水推舟,倒也多了几分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