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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雪糕和泡面可以一起吃吗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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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怀礼拍拍她的背,给她顺气,也是一种激励“那把卡片给阿呆,给他道歉。”

“你刚刚说阿呆是娘娘腔,我可听见了。”

“那阿呆之前说我是女汉子,没跟我道歉…”

程怀礼看向旁边张着嘴哇哇哭的小孩,犹豫了一会儿,她主要是在判断他现在是否还具有语言功能。

“阿呆,你先别哭了。”

阿呆哭的撕心裂肺,收的也快,把鼻涕擦了就开口“对不起…孙豪”

“等等。”程怀礼打断了他“你两同时说。”

两个小孩面对面“对不起,我不该说你是女汉子。”“对不起,我不该说你是娘娘腔。” 程怀礼庄严道“递交卡片。”

豪杰小朋友递出卡片。

阿呆小朋友接过。

小孩儿是没有隔夜仇的,特别是男孩和女孩之间,哪怕是争吵就以争吵为结果了,因为小男孩从小就知道要讨好漂亮的小女孩,吵架了女孩一低头男孩就原谅,女孩不低头,男孩也知道求着原谅。

总之,人类这东西从小就是颜控,每个人类都是。

当然,只限定于正常小孩。

这场纷争结束,也到了放学的时候了,李瑞低头瞧着阿呆和豪杰两个人互道再见,再和他说拜拜,李瑞也拜拜手。

基本的礼貌,这是程怀礼教的。

李瑞靠在门上,看程怀礼“你不去吃饭吗?”

“等我忙完再去吃。”她手里拿着块大铁皮,用尺子丈量好,手指再在上面划拉两下,一个小卡片大小的铁片就被分割下来。

她用[毒素]把锋利的边缘融钝。

“我怕一会儿吃饱了就忘了。”

“那我帮你吧。”李瑞走过来,坐在她身边,把那融好了的铁片拿过来,取了颜料就开始画。

李瑞伏在桌上,抓了抓头发,还是抬起头了头“他们要是还吵架怎么办?”

程怀礼没抬头,又切了一片下来放在李瑞面前“这是资源分配的问题,他们会竞争,是因为供小于需,是我忽视了女孩和男孩的需求不一样,内部要将资源进行自发的分类,当有人破坏分类时就会吵架。”

“阿呆很勇敢,他敢于破坏看似合理实则伤害了少数人正当利益的潜规则。”

“豪杰也很勇敢,她敢于说出资源分配的不合理处。”

“最根本的问题在于我,我资源准备不够合理。”

李瑞突然开口“你觉得你分配合理了,他们就不会因为阿呆拿了美羊羊的卡片吵架了吗?”

程怀礼摇头“我知道你要说什么,放心好了,他们出生就是在这个新世界了,虽然就像次生演替,一定会保留之前的种子,他们有些刻板印象,但并不顽固,否则就不会这么简单。”

“虽然说是男孩女孩都可以选喜洋洋沸羊羊,刻板印象不好,说女孩不一定要选美洋洋,可人家就是喜欢美洋洋呢,不能跟她说‘哦,喜洋洋多聪明多厉害,去选他也很好’勉强别人去选不喜欢的东西吧。”

“好比孤立这事不对,班里没人同我玩,我被孤立了,很可怜,但是选择朋友是每个人的自由,总不能强迫他们和我做朋友吧。”她又小声嘀咕“好吧,这两件事不能一概而论…”

“但反正,豪杰是个简单的孩子,如果是她认为不合理的事,她是一定会反抗的,不会委屈自己,也不会去委屈别人,她不会也不懂委屈求全,说对不起就是真的对不起。”

“豪杰和阿呆都是好孩子,她和他都是好孩子。”

“我要做的,就是让每个孩子都可以选自己喜欢的而不遭别的孩子的伤害。”

李瑞埋着的脸上眼睛眨了眨,应了声好。

她去看了眼李瑞画的画,是一个拿着试管的美洋洋,看上去是一个科学家。

“画的真好看,等会儿,画个舞蹈家吧,阿辞喜欢跳舞。”

李瑞准备为这位小辞画一个私人订制,问“芭蕾舞?古典舞?街舞?机械舞?”

程怀礼沉默了一会“机械舞吧,他跳起舞来像只张开翅膀的一米二小鸡。”她看李瑞半天没动笔,明白了什么似的解释道“小鸡就是黄色的长着茸毛,两只眼睛下有尖嘴和翅膀的……”

***

叩叩叩。

李瑞敲了敲门。

没人给他开,看来是不在了,那,发个消息给吕持节?

因为太晚了,所以李瑞改变了主意,他告别程怀礼就直接往吕持节家里去了。

李瑞以一个叼根烟马上就可以变成九零年马仔的姿势蹲在门边——就是上门讨债的,不还钱就红油漆剁手指的那种,他们那是从小拇指开始剁。

他倒是想像偶像剧里面那样抱着膝盖很可怜地蹲在那,像只无家可归的小猫,但是那个姿势实在太累了,他打算等吕持节来了再转变成无家可归小猫咪。

他做过攻略的,吕持节今天就该回来了,这是温岚告诉他的。

可是都这么晚了为什么还不回来。

李瑞把端脑点的一熄一亮,最终还是决定不蹲在这了,他让背靠着墙,然后腿一卸力,以一个潇洒的姿势让屁股和地面亲密接触。

他决定坐着等。

马上,他惊奇地发现,这个姿势可以毫不费力的抱住膝盖,变成一只无家可归的小猫咪。

端脑传来动静。

[见到吕持节了吗?]

接着马上就下一句[没见到,就先回来吧,明天再去也不迟。]

太仁义了洛哥,刚把你气的摔门而走,还关心他晚上睡不睡楼道,但是李瑞思索了一下,摇了摇头,用语音说[见到了。]

那边没有消息再发过来了。

好一会儿才发来[你明天来上课,用端脑就可以开门。]

李瑞看着这条信息,觉得有点囧,他不是一直都用端脑开的门吗?

哎!李瑞蹭地站了起来,用端脑把门开了不就完了,还在这等鸡毛呢?像个傻子一样。

真把端脑贴上去了,李瑞又有点踌躇了,这算擅闯民宅吗?

踌躇到最后,李瑞狠狠的唉了一声,想着要不再等十分钟,等不到就去二程家住了,刚跟洛廖说的他见到人了,又灰溜溜的跑去他那…

李瑞不是个要面子的人,但是让别人觉得他是个撒谎精,他不想。

所以,他又坐回了地上,一切都和刚刚一样,唯一不一样的就是他靠在了门上,而之前是在门的左边,显然这就是他被突然开门导致屁股的肉被门和地板夹碾的原因。

啊啊啊啊啊! ! !痛死了啊! !感觉被鳄鱼咬住了屁股啊!!李瑞惨叫起来,疼痛让心也跳的飞快,他忍住哭抽着气低喊“停停停停停!!!”脑子里的所有东西都和屁股上的肉一样被夹死了。

门顿了一下,又意识到了什么急忙往回关上了。

李瑞的屁股又遭到了必然的二段伤害。

为什么门是往外开的!真的好没素质啊!

他完全没去想之前住在这里的时候,门也是往外开的。

他咬着牙,发泄痛苦似地攥紧拳头狠狠地捶在门上,嘭的一声把虚掩着的门给打的彻底关上了。

安静的走廊只剩下了李瑞杂乱的呼吸声和压抑的抽气声,他早了解了这具身体过分发达的泪腺,但是只是疼痛还不足以让他哭。

先不说这个了,他娇贵的屁股可从没受过这么粗暴的对待,现在痛的他腿肚子直打抖膝盖直发酸,站都站不起来。

李瑞两只手垫在屁股下面,他的手起码比坚硬的地板要来的柔软,清清酸涩的嗓子扬起脸说“等等…我还站不起来…”

缓了一会儿,他往旁边滚了过去,拉扯到了屁股,痛地他又是面色扭曲。

“请问…我可以打开门了吗?”门慢慢地轻轻打开了,由于没有感受到阻碍,里面的人少了忌惮,把门打开了一条缝,并从门里钻了出来。

小老鼠半跪在李瑞面前,手在胸前搅在一起,看着他缩在门边“哭泣”,手足无措地不知道该干些什么。

李瑞疼的把脸缩进了膝盖里,不知道有人蹲在了他的面前。

“您…您还好吗?对不起,我不知道…,您还能站起来吗?”他怯生生地在李瑞耳边说“需要我…我可以抱着您进去,如果您需要的话。”

李瑞刚抬起头,和那一洼雨水似的总是哀哀的眼睛对上了,他没说话,先是猛地把脑袋往后躲,因为这个人凑的太近了几乎就要和他鼻尖相抵。

他又叫了一声,后脑狠狠地撞上了墙,这一下撞的他是眼前发黑,他怀疑是不是撞上脑干了,因为他的呼吸都有些不畅。

也许只是气的吧。

“新星,你先停一停,你的鼻子快要和我的鼻子亲在一起了。”李瑞躲开他要过来摸他的脑子的手,因为疼痛而颤着声线。

新星像是才意识到两人之间距离过近,道着歉把脑袋从李瑞膝盖上离开了。

眯开眼看见这个家伙傻傻地捂住了自己的鼻子,李瑞皱着眉笑了出来。

“你捂着鼻子干什么,我撞到的是墙不是你的鼻子吧。”

新星连连摇头,放下手,看了李瑞好久,又学着李瑞露出一个笑来,笑得仓促,但他脸上激动的红晕和羞涩垂下的眼睫可以弥补,让他看起来既快乐又对这种无聊的玩笑无所适从。

新星抬起眼盯着李瑞痴痴地说“如果真的是撞到我的鼻子就好了,你就不会那么痛了。”

李瑞听到这话,仰着头边笑边嘶嘶抽气。

“哦哦,我回去拿药,您等一等。”他急匆匆的打开门回去。

李瑞眼里是新星一晃而过的裹着牛仔裤的纤细小腿,后脑的疼痛一阵一阵的,李瑞又疼眯了眼。

再睁眼时,一道黑影彻底覆盖了他,这让他差点以为又是眼前发黑了,直到余光里看到了一双黑靴,他眯着眼睛顺着这双靴子看上去。

“吕持节。”

李瑞仰着脸轻声喊。

吕持节穿着初见时的那身作战服,特质头盔里只有一双眼睛露出来,还藏在阴影里,他没低头,也没弯腰,只是垂着眼珠,看到李瑞,他没有一点特别的情动,像是在看家门口新长的一株小草。

看起来既冷冽又陌生,当然只是对李瑞来说陌生而已,这就是他平常的样子。

——“吕持节。”

吕持节听见这声呼唤,本就僵硬的身子狠狠颤了一下。

——是做梦吗?

李瑞,泪汪汪地缩在他家门口,看到他一丝厌恶也无甚至还很依赖地喊他吕持节的名字,像是在外面受打压了才知道家好的没心肝,别的不说,谁能打压他?受了委屈来找他来主持公道求他的保护,这可能吗?

之前不可能,现在就更不可能了。

反正在吕持节眼里,李瑞就是个很傲的家伙,他眼里的李瑞从来就没低过头。

所以——

又是在做梦了,吕持节想,他已经被梦骗过好几十次了。

吕持节外表看起来一点反应也无,李瑞于是又喊了一声,这回吕持节终于缓缓蹲下身,他的眼睛始终看着李瑞,只是始终没有什么情绪。

他看着李瑞淡淡说“已经会说话了吗。”这次的梦。

李瑞“……”他到底在说神马。

李瑞对他的反应有些摸不着头脑,索性直接表明了来意,他直视吕持节冷漠到让人胆怯的眼睛,认真说:

“吕持节,我不走了。”

吕持节静了好久才吐出两个字 “骗子。”梦果然很假。

“骗你我是狗,是狗屎。”李瑞见他不信,把垫在屁股下的手拿出来,摊开手和他讲“你不是找木青换命给我了吗?对吧?她已经和我坦白了,你别想蒙我,我没法就这样带着你的命去死,你知道吧?我至少得把你的命还给你。”

“我得把时间用在你身上,直到我死。”

看他还是石雕一样,李瑞明白了,问“你不需要我了吗?”

他其实想说,你已经不喜欢我了吗?但是他想到这个和他喜不喜欢他没关系,他是来给他当牛做马,又不是来以身相许的。

甚至他感到了一些雀跃,替吕持节高兴,吕持节终于想开了,不喜欢他了,这样他的生活又回到轨道上去了,虽然这个轨道短了一截吧,但至少不是在悬崖上走钢丝了。

“抱我。”

李瑞怀疑他是不是听差了,主要是这个语气和揍你也没区别啊!

而且…李瑞摊开的手指有些无措地蜷了下,吕持节什么时候用这种命令的语气和他讲过话了。

吕持节面无表情地看着李瑞无动于衷的样子。

他早就明白,或许说渐渐明白,梦里的人只是人的潜意识和记忆混着捏出来的东西,是徒有空壳的欲念,是另一个自己,而他对这些东西是不报任何怜惜的,见梦没反应,他皱着眉语气不耐地催促道“抱我。”

李瑞抬起手,然后就是一个耳光上去。

抱你劳码。

吕持节的头盔好好的守护着他的主人,李瑞反而打的自己手心发麻发烫。

李瑞抱着胸,藏起自己颤抖的手,别过头“我抱你大爷,不伺候了,你爱怎样怎样。”他虽然话这么说,但屁股还是一点没挪。

“说脏话,要罚。”他抱过李瑞,按着已经懵圈的李瑞腰背让他趴在自己屈起的大腿上,照着李瑞屁股就扇了上去,第一巴掌下去李瑞都没反应,他太震惊了。

第二巴掌下去李瑞当场就惨叫出声,第三巴掌下去李瑞什么话都骂了,脑子里但凡是骂人的词,他全都喊出来。

右腿像蝎尾一样,往吕持节头上很扎,但很可惜,吕持节装备非常齐全,防震的功能甚至没让一丝振动打扰到他的惩戒。

“我操,你吕持节,我他妈地脑袋发昏了才他妈来找你,你打你打你打完,我们他妈也没有明天了!啊!哎哟我操!我操,你下手这么狠,你有没有心?你讲不讲旧情?你他妈地不喜欢就不喜欢了,还他妈报复!没品,缺德,我操,你!痛死了!”

李瑞骂着骂着就被痛哭了,他眼泪流个没完,很奇异的,他骂人却没有因此有任何滞涩,反而越发流利,像是给连环炮上了润滑油似的。

吕持节听着射到他耳朵里的那些炮弹,有些犹疑了,梦的词汇量这么丰富吗?他自己都不知道这么多骂人的词。

而且手下的触感未免太真实了。

软乎的和棉花似的。

趁着他愣神的功夫,李瑞连忙从他膝上滚落下来,捂着屁股连滚带爬地跑了。

边跑,边被屁股上火辣辣的折磨感觉气的吐血,吐的一大盆一大盆的啊!好了这下两清了!管他去死呢,妈的谁还敢来啊,上线就送一百抽就问谁还敢来?妈的痛死老子了……

李瑞绯红的脸上表情扭曲。

吕持节还屈膝跪在地上,他掐了自己大腿一下,力气大几乎要把自己的肉拧下来,剧烈地痛感袭来,他睁大了眼睛。

他也跟被人抽了n下屁股似的,姿势搞笑的跑着追上李瑞。

他挡在李瑞面前,李瑞转身就换个方向跑,他这回拉住了李瑞的衣服。

“别他妈碰我!”李瑞一巴掌把他的手打掉了,吕持节被他厌弃的语气震住了。

李瑞绕开他就走。

吕持节捏紧拳头“你不是说不走了吗?”

李瑞冷笑一声,没回头,只是抬起了一个中指。

吕持节表情阴狠“是我救了你。”

李瑞手里的中指颤了一下,萎了似的屈了下去,他捏住裤腿,停在了原地。

吕持节上前,抓住他的衣服“你说了,你不走了。”他又走近了,死死地盯着李瑞说“你说了,要把命还给我。”

他缓缓的,一字一字地说“你说了,你死也不走了。”

李瑞咬牙切齿的表情印在他的眼底,他想他还从没见过李瑞这个表情,或许是见过的,在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他觉得自己是个卑鄙下流的无耻流氓的时候。

现在也差不多吧,挟恩以报,他一定也觉得自己很无耻吧。

无耻,那就无耻好了。

他握紧了手里的衣料。

“我他妈是说了,可我那么说了,你就可以压着我就是一顿抽吗?你他妈讲人权吗?是!我是来当牛做马的,那你就不能念点旧情吗?我知道你翻身农奴把歌唱很高兴了!但你上来就把自己当农场主也太过分了一点啊!”

“是不是…”李瑞伸出手比了一点点“是不是有一点呢?!是不是呢?!”

吕持节呆若木鸡地看着李瑞气的充血的脸,眼珠里闪着奇异的光,他突兀地诡异地露出一个笑容,然后迅速转过身“那你抽回来吧。”

李瑞面对着朝他翘起的屁股愣了一下,反应过来冷笑着就一脚上去,但很显然他忽视了自己的情况,脚一抬就扯到自己可怜兮兮的屁股,痛的小脸一白,还因为太用力而脚滑倒在了地上。

情况很糟糕,李瑞躺在地上看着天花板,很糟糕很糟糕,为什么他想做什么事总是这么狼狈呢?好想想点哲学的东西来逃避一下现实啊。

话说,世界还没灭亡啊。

尴尬到了一定地步,他现在冷静地可怕,装晕吧,就装晕吧,就装晕好了,没有比装晕更好的法子了。

总不能怪吕持节练了什么阴险的龟派气功吧?他这么扯淡的人都觉得好扯淡啊喂。

就这样吧,今天晚上的闹剧已经够多的了,李瑞缓缓闭上眼,双手交叠放在腹部,表情淡然地如同放下了一切,一副马上见姥爷的要死样子。

也许是太累了,也许是他这个人真的是个活着的扯淡传奇,他他妈居然真的两秒就睡着了。

吕持节转过身,先是惊吓,李瑞为什么突然倒在地上了?!难道是又得了什么不妙的不治之症了?剩下的命够不够啊?!真的夭寿了啊!!慌忙靠近,眼泪一看到嘴角两晶晶的口水就缩了回去,哦睡着了啊。

他把李瑞抱回去了,进门时碰到了新星,他站在门口,正焦躁地咬着自己的指甲盯着他们。

手里是一盒药。

小老鼠触碰到吕持节怀疑的冰冷眼神,解释“他…被门夹了,头也撞到了…所以我拿了你的药…想给他。”

“给我吧。”他腾出一只手,又道“夹着哪了?”

想到李瑞一直捧着屁股坐在那,小老鼠面色古怪又害羞“应该是…屁股。”

听到那个字眼,吕持节脸上一阵红一阵白,他这下明白为什么李瑞会叫的那么凄惨了。

他沉默不语地拿过小老鼠手里的药,去了李瑞的房间。

明明好几个月没住人了,床上,地上,桌上却都没灰,都很干净。

吕持节把床上的白布掀开,把李瑞放下,想了想,让他趴在了床上。

他先摸了摸李瑞的后脑勺,鼓起了个包,他先给他的后脑把药上了,缠了绷带。

在他脑门上缠了几圈,李瑞变成了一个阿拉伯人,就这李瑞都没醒。

要脱他裤子的时候,他的手在`李瑞的腰带上徘徊了很久,最后还是红着脸,把他的裤子解开了,拉开了一点短裤,看看情况。

青紫的一道痕横在上面,其他的地方不仅红了还肿了。

吕持节看到这恐怖的伤势,又看到一大片红肿的地方,捏着李瑞的裤头,脸唰地一下就白了下去,眼睛却悄悄红了。

差点用眼泪给李瑞消毒。

他边给他上药边小声哭“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我是个梦和现实都分不清的蠢货……”

李瑞不知何时已经醒了,潜着水半睁着眼听了半天吕持节的忏悔。

不知道听到了哪句,趴着装死的李瑞突然诈尸“喂,分不清就分不清吧,那不是你的错,别掉你的小珍珠了,砸的我好疼。”

他的声音因为忍疼,有些沙哑,但是听起来还是挺平静的,还开了一个玩笑逗吕持节。

吕持节他还在哭,李瑞的安慰仿佛让他更想哭了,他的眼泪一直顺着脸流到脖子那去,根本流不到李瑞身上。

吕持节却把他的玩笑话当了真,胳膊在脸上胡乱抹掉泪珠。

“你肯定很疼…我突然打你,你肯定很难过,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再也不会了对不起……”他哭很压抑,把情感都压抑在肉体凡胎里的结果就是,给李瑞涂药的手都颤个不停。

李瑞本来枕在自己的胳膊上垂着眼帘,听到他的话,转了转脑袋,把整张脸都埋进胳膊里了,声音闷闷地“不疼,我不疼,你别哭了”

他在黑暗里睁着眼,低声说“真的,我不疼。”

“我一点也不疼。”

“你不要再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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