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让人无法理解的就是,那个死在水库边的主播,因为人已经死掉了,但他的东西是在这间房间发现的,所以默认他在死前,停留休息的地方,就是这个房间。
我看着这一系列的怪事,不禁脑仁儿有些疼。
这都什么事儿啊,这不妥妥的事故房间吗?
举办活动的开发商,不会因着周刊社的这层关系,给我安排的最凶险的房间吧?
幸好这次活动是我去,这要是换成楚荧,搞不好还真得栽这儿了。
收起相关的所有资料,我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
这个采访问题,基本上是不用准备了,所有真相都得自己摸索,还准备个锤子。
这破活动采访回来的东西,有一半儿能报,都得谢天谢地了。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这些基本上能报的没多少的课题,主编那边是怎么通过提案的?
还是他和开发商那边有些关系,单纯就是为了给开发商引流?
越想,我就觉得后一个的可能性越高。
心里那种不妙的感觉就越盛,我开始后悔答应大哥跟去的决定了。
不过,有件事我需要好好问一问了。
既然,这个钥匙并不是专给我一人的,那就说明像我一样特别的客人,有好几个。
也就是说,像这样不安全的房间,并不只有一间,并且消息还都在陌生人手中,这就很被动了。
想到这儿,我没再耽搁,直接给主编那边打去了语音。
很快那边就接通了,主编那沉沉的嗓音,带着熬夜后的沙哑在那边想起。
“殷凝啊,是案子有什么问题吗?还是资料不够完全?”
我:“主编,我有个问题,你老实回答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