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灵嘴巴里还在惊呼着，当祂发现自己的身体正在逐步化为细小水流，被原本的水流吸引吸收的时候，整只都炸成了刺猬。

细小的叶片从祂的每一个毛孔中疯狂钻出，癫狂的旋转着，试图将靠近的水流扇飞。

只可惜，水是无形又无孔不入的，祂周身还是会有水滴渗入，让祂对自身形态的把控变得越发不稳定起来。

我微眯起眼，对这些没有多少自我认知形态的异类，有种有劲儿没处施展的无力感。

他们是无辜的，可他们又是不死不休的，因为对自我没有正确认知，也没有多少意识，他们所有的一切行为都出自对仇恨本能的反应。

若是不管不顾，自然也是可以全部抹消的，可山灵那点儿能耐是做不到的，我不仅身处域外，还有法则压着，驰援必定会引起法则动荡，简直是把人往绝路上赶。

我捋了捋散落鬓边的碎发，努力回想着，然而眼前的世界又是一个天旋地转，原本无边无际的水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个，被莹莹绿光填满的停尸房。

这里似乎并不是正规停尸房，但里面停尸数量却非常可观，这些尸体都被覆着白布，顶上的灯光忽明忽暗，正轨房间内冒着丝丝凉雾，山灵现在正浑身湿透的，被丢在房间角落里。

小娃娃脸上被冻了一层冰霜，眉毛上挂着白霜，就连眼睫毛都被冻的粘连在一起，眼睛睁开都十分困难。

祂不知道冷热，可浑身被冻的梆硬的衣服，限制了祂的行动，让祂像个僵尸一样，被定格在了那个角落。

“这又是什么地方？”山灵小脑袋艰难的转动了下，在看清楚眼前的一切时，身上的冰都被祂的大动作震碎。

“窸窸窣窣……”冰碴随着祂的动作掉落地上，连带着祂的睫毛都被扯断了好多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