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
我发现空间里的白色卡牌,确实是一种通讯合作的工具,而且是通关的必需品。
至于怎么使用,就跟之前的猜想大差不差,那些留言确实是玩家留下的,但仔细认真的去深究,应该是不同的人留下的讯息。
不过看样子,有一部的人是知道这个空间的奥秘,有一部分是完全的新人。
至于坏消息,玩家之间应该也是竞争关系,它们会无意识或者有意识地消耗通关所需的卡牌。
为什么我会得出这个结论,这得感谢一下被我当工具使用的小精灵。
它被我捆在了一个角落,身上绑满了丝线,我特地给它划分出了一片区域,为的就是观察那些卡牌的状态,结果发现这些卡片会自动减少。
虽然只少了一张,但是这是严重的事,毕竟谁也不能保证少的那张卡牌是不是自己需要的卡牌,更何况圆桌之上只有10位玩家,那多余的卡牌又是怎么回事。
红液的获取方法,我已经找到了,那卡牌上的十字限制会是一种提醒吗?
我不由得想如果我能找到自己留下的卡牌,那这些疑惑也许能逐个破解,起码我不认为我是个喜欢遵守规则的人,可没那么容易乖乖的听那个主持人的话。
突然想到两个迷惑的点,留下字迹的我和圆桌上的我,会是有完整记忆的我吗?
要是这两个时段的我都是现在状态的我,那很多推测都会被推翻……
不由得再次感叹这圆梦空间,真是陷阱多多。
玩家之间的合作与竞争暗藏杀机,看似漫长的时间,实则争分夺秒,以及不一定靠谱的自己……
说不定等填满了心愿盒还暗藏玄机。
抖了抖牌身,我加快了寻找卡牌的速度,顺便给小精灵给解绑了,好让它跟在我身后一起劳作。
这虚幻的地方,我可不想一直都待在这里,说不定那些多余的卡牌就是被困死的玩家最后的遗言,同时我还希望着其他的玩家还没发现这一点,也祝我那不知身在何处的“同伴”能够顺利搜集到卡牌,可千万不要被我误伤。
…………
……
[风起云言,戒指无毒]
这是我找到的第一张卡牌,老实说我不喜欢这句话,可琢磨琢磨着我感觉自己被它吸引了,偏偏我用红浆涂抹过的另外一张白卡也给了我这种诡异的相识感。
[栗子早疏,如梦如珠]
都是四字,句式风格又如此相似,加上那古怪的熟悉感,我来不及多涂抹几张卡牌来供选择,就在系统的催促下,最终选择了那第一张白卡,紧接着我听见系统的提示。
【心愿盒已激活】
【提示: 请找到相同的愿望卡以填满心愿盒,若玩家使用不同的愿望卡进行填充,心愿盒将归零重启】
【当前进度:1/5】
我相信我那奇怪的直觉,觉得那张卡牌有极大的可能和第一张牌是配套的———栗子早疏,如梦如珠。
世间有日月阴阳,亦有一万零一条同心结,分则为双,合则为一。
我不清楚其他的玩家是否也如同我这般存有疑惑,就好像灵魂被剪裁,过往的碎片不知被扔在了何处,只留下和这里有关的记忆,一些不知名的事物模模糊糊的存在,单薄的经不起推敲。
日月阴阳为双,一万零一余一,分则为双,合则为一。
放空的去想,眼里千千万万成片的白卡,在我朦胧的记忆中,我好像见过这样一片白从上倾斜落下。
没留太多的时间来追寻过去,我很清楚自己的能力并不足以和这个空间抗衡,现在还是老老实实的找通关条件才是,不过我真想拆了这鬼地方。
真心一对一,刚好双数的玩家,5格的卡槽,怎么想都觉得有联系。
我怀疑那其余的9位玩家里有我认识的人,而那些玩家里也有互相认识的人,加上这场游戏玩家可以合作,记忆里找不到留言的记忆片段,现在看来除了这些卡牌的话语,暂时找不到玩家合作的可能。
如果真是玩家之间留下的暗语,要么留给认识的人,要么就是留给自己的提示,同时还要防止被其他人找到,那么这些卡牌上的留言应该不会简单……
我的目光落在了眼前另外6张卡牌上,一时又有些说不出话。
[我叫刘鱼,兄弟你也在]
[草!只能写十个字啊!]
[搞不懂写这个有什么用]
[陈教授我是5号你是?]
[北海港冰花期已过]
[花瓶里的花枝剪完回游]
还真是各有各的特色,如果是我来写的话,我想我应该会写一些彼此都知道的私事,跟对暗号一样。
可是我真的没有写过这些话吗?
这些话又是在什么情况下写的呢……如果也是失忆的我,我会写什么?如果不是失忆的我,那我又要怎么识别出那是我写的内容……
圆桌会议的每一句话,我都记得,那一摸一样的语调声线,让人难以辨认出同伴。
从那些玩家的话里,我可以推断出这个空间并不是什么大众的东西,它对现实世界而言,就跟玩家突然出现在这空间一样,可它拥有着超乎寻常的力量,要想离开就得通关。
我心中的疑惑随着我的猜想越来越多,一个个排列下来,少说也有几十个,而这空间的目的总不可能是看玩家通关失败,它一定有别的图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