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可能很危险哦，”克鲁西撅起嘴，“我已经很有经验了，但是你不一定有这个能力呢。”

“你不是说我们是朋友吗？”科莱恩望着克鲁西的眼睛，“我也是想成为传奇人物哩，我懂你，”她拍了拍克鲁西的肩膀。

克鲁西准备趁着她进入卫生间的时间甩掉她，只嗯嗯啊啊地应和着。科莱恩拉住她的胳膊，就在准备进入卫生间的前一刻，“等我，你得等我一起。”

鬼使神差的，克鲁西没有溜走，她觉得科莱恩有点故事。

明明一开始看起来是个非常普通的小女孩，但现在却像变了个人似的，克鲁西摸着下巴思索，但她的直觉判断，科莱恩应该不是什么包藏祸心的人，她决定再和她相处一阵。

潮湿的手心捂住了克鲁西的眼睛，科莱恩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我要带你去一个地方，你愿意去吗？”

“......”克鲁西翻了个白眼，“你洗了手能不能先擦干。”

“哦，”科莱恩收回手，在外套上抹了两把，“那你去不去嘛。”

克鲁西认命叹了口气，“走吧走吧。”

*

“你是说，送信的人和伊戈尔有关系？”柯林斯部长听完维塔的汇报，皱起了眉头，“就是那个牵涉在猎人案中后来又失踪的那个人？”

“没错，”维塔点点头，“我怀疑，这个送信人可能是伊戈尔的女儿，她们长得非常像，按照年龄时间也对得上。”

佩尼洛普冷笑一声，“老的给老的打工，小的给小的跑腿，不愧是血脉相连的亲母女。”

“只是......”维塔有些迟疑，佩尼洛普抬眼看向维塔，后者神色有些犹疑不定，她开口道，“有什么想法就说，哪怕最后错了也不算什么。”

“我在想，‘灯塔’和祝愿是母女，伊戈尔和送信人是母女，如果说两对母女都反目，是不是有点太巧了？”维塔叹了口气，“但对于这背后有什么疑点，我也没想法。”

“这并不会动摇你对祝愿的推论不是吗？”佩尼洛普支起下巴瞧着对面的青年人，“无论如何，我们对她们只有试探。保持警惕做好预案，我相信你的能力，不论是执行还是决策。”

“是，”得到了长官的授意，维塔知道接下来不论怎么做，都有人会为她兜底了。

*

“这是什么地方？”克鲁西跟在科莱恩身后，茫然地看着眼前的景象。

她们两人小分队离开冬城警署后，在科莱恩的指引下，一头扎进了几个街区外的美食一条街。已经是接近中午的时间，这条街道上的人也多了起来，到处都是看起来饥肠辘辘的人群。穿过熙熙攘攘的人流，她们二人在一家松饼店门口停下。

抬头看了看松饼店的招牌，克鲁西转向科莱恩，“你是......饿了？”

“嗯，”科莱恩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抬腿走进店里。

“饿了你说啊？搞这么神秘干什么？”克鲁西无语至极，“警署又不是不包饭，还挺好吃的嘞......”她嘟嘟囔囔地抱怨着，紧跟着科莱恩抬腿的步伐可是不见迟疑。

“你看，”科莱恩停下，示意克鲁西顺着她的视线看。只见在几乎满座的小店里，一盘又一盘的松饼从传菜口搭乘服务生的手臂到达食客的桌上，而时不时出现在传菜口的厨师，正是画像上的人。

“！”没有合适的词语能表达克鲁西的震惊，“你真的深藏不露啊，”她称赞道。

“哼哼，”科莱恩对于克鲁西的反应很满意，她拉着克鲁西在最近的卡座里坐下，“她们家松饼很好吃，但是作为报酬，你请客。”

克鲁西不置可否，她的眼神一直注视着传菜口。厨师，也就是送信人，在去除那身经典穿搭后，身上的气质可以说是无害，白色的厨师服和满头大汗的工作状态，叫人实在是无法将她和神秘的地下组织联系起来。

她们静静坐在卡座里分食一盘松饼，在科莱恩无声的“你怎么如此小气”的控诉中，克鲁西又往松饼上淋了一些枫糖浆，“吃白食的人没资格抱怨。”

“两位小客人好啊。”人影在她们的桌边站定，克鲁西抬头看去，正是应该在后厨中忙碌的送信人，她正笑眯眯地看着克鲁西，“你们是来找我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