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塞米利安否定了克鲁西的猜想，“我们预算有限，买不到那么好的版面。我看看……在这里！”她翻到第二页右下角，那里有一个板块，自带震撼标题。

——震惊冬城！维提塔斯礼堂下宝藏大揭秘！

维塔：“……”

塞米利安从维塔的眼神中读出了质疑：这是你和柯林斯部长一起写出来的东西？

“很抱歉是的，”塞米利安耸耸肩，“但这样不是更抓人眼球吗？”

“在这个版面……”克鲁西迟疑道，“对方能看见吗？”

维塔笃定道，“她会看到的，她这么渴求，一定会的。”

“不过，”克鲁西又想起了不久前街道上那个人，“她又是谁呢？什么身份呢？”

“应该是越冬鸟的人，但不确定是祝愿为了斩草除根，还是‘灯塔’有所察觉祝愿背地里的行动。”塞米利安双手摩挲着咖啡杯，汲取杯中的热意。

“这两个我都不希望成真，”维塔抿起嘴，“至少目前不希望是。”

讨论结束后，按照原先的计划，维塔带着克鲁西推开门走进了会客室。

会客室不小，在科莱恩有些瘦小的身形衬托下显得更空旷了。

见到陌生的大人，科莱恩有些疑惑，但生活经验使然，她并没有表现的像其她同龄人那样不知所措。

像一个成熟的报童那样，她站起身热情的与维塔打招呼，“您好！日安警官。”

接下来要怎么说？科莱恩在脑内组织着语言，她并没有像她想要表现出来的那样自然。

“呃，您找我来是有什么事吗？”科莱恩咽了口唾沫，脸颊的红色与冻出来不大相同，平日里她从没经历过这样正式的会面，也从未接触过这样正式的人。

“别紧张，”维塔温声安慰道，“只是想简单问你几个问题。”

“麻烦能快点吗？”科莱恩尽量让自己的声音避免颤抖，“我还有一大包的报纸要送，一会儿还要去上学……”她视线瞄向墙上的时钟，送报纸已经来不及了，如果直接去上学的话，还能再宽限20分钟。

“没关系，我们会派人送你去学校，也会提前联系你的家人和老师说明情况的。”维塔沉着的声线又一种奇异的力量，让科莱恩的不安缓解了大半。

——“只要你能配合我们，快速解答我们的问题。”

“我们的问题主要和你前几天送出的一封信相关。”

听到这句话，原本有些安心的科莱恩不由得心跳加速。

“你还记得当初把信交给你的人吗？”

“和今天在街道上等你的……是同一个人吗？”

科莱恩摇摇头，“不是的，虽然她们的气质有点像，但不是同一个人。”

“给我信的人……个子不高，大概我到她胸前的样子，中等身材，穿着一身黑，还带着黑皮手套！”

“你看到她的脸了吗？”

“看到了，但说实话不是什么很有特色的脸……”

点点头，维塔招手示意在门口等候的警员进门，“等到速写师上班，带着她去一趟，让速写师尽快给我结果。”

一旁一直在沉默的克鲁西开腔，“我可以陪着科莱恩去吗？我还没见过速写师呢。”

同意了小橘子头的请求，维塔目送警员带着两只小孩离开了会客室。

她在窗前站定，透过百叶窗的缝隙向远方眺望。日头已经升起，居民们纷纷离开家投入工作和生活，熙熙攘攘的人群在维塔绿色的瞳孔中如万花筒一般变换。

送信的人让科莱恩看到长相，是祝愿的授意。

她想让她们顺着线索找到她。

她知道她们一定会找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