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理会塞米利安话语里的促狭,奥瑞加解释道,“是为了能趁着换乘离开,一开始破坏无线电也是这个目的。毕竟,谁会怀疑我这个‘受害者’呢?”
塞米利安似是被说服了,“当然,你的计划完美无缺,但漏了一点。”
“这艘船的传动装置是最新型号,它的外置控制箱已经和原本的不同了,或者说,由于系统优化,它已经不再是通过外部控制箱控制的了,但原本的控制箱还留在那里尚未拆除,所以,根本不是你。”
“你只是下楼看了一趟,用来作为你说辞的佐证罢了。而和卡梅罗联络的时候,你只是得到了一句类似‘传动轴被成功破坏了’的简短信息吧。”
奥瑞加急忙解释,“不,这件事跟她无关,只有我,只有我!”
“传动轴确实是我破坏的,”一旁保持沉默的卡梅罗终于开了口,“我们也是一开始就有了计划,包括奥瑞加落水我第一时间就去救她,都是我们的计划。”
“我们明明说好的!梅尔!都说是我做的啊!”奥瑞加扯住卡梅罗袖子的手有些发白。
“虽然说你们是一起计划的,但按照我的理论,你们应当是在船上才相认的吧。”塞米利安抬手补充,“应该是......第一天半夜,奥瑞加说你们在房间门口吹风透气的时候?”
点了点头,卡梅罗接着说道,“那天夜里,借着月光我认出了她。她说找到那个人渣了,求我一定要帮她。”
“即使你一直劝她放下?”
“即使我一直劝她放下。”
“但真的动手的时候,她知道我一定会帮她。”
“你们是旧时好友吗?”塞米利安询问道。
“曾经......我们生活在同一个街区,我认识贝拉和奥瑞加姐妹,但不认识瑟芬斯。贝拉离开......的那天,”提到贝拉名字的时候,卡梅罗咬了咬牙,才继续往下说,“是我从铁皮柜里抱奥瑞加出来的。”
“我带着奥瑞加生活了一段时间,两年后的某一天,她就失踪了。我知道,她要去复仇。”
*
换乘已经结束,搭建的临时通道也被收起。克鲁西正趴在围栏边和对面的达芙尼挥手,“要给我写信呀!”
“当然!”海风带回了同样稚嫩的呼喊。
将奥瑞加、卡梅罗同杰米·萨奇和商人关押起来后,塞米利安想起了她单方面封为的挚友——
维塔呢?
“柯林斯女士!”一名船员急匆匆赶过来,“柯林斯女士!我找到鲍伊尔警官了!她让我,把这个交给您!”
气儿还没喘匀,船员递给了塞米利安一张手帕,那上面是一只鸟。
越冬鸟!
“维塔在哪里?”塞米利安顿时感觉气血上涌,“快带我去!”
“鲍伊尔警官没事,她已经被我们从柜子里解救出来了。”船员一边带路一边解释道,“鲍伊尔警官被迷晕、绑缚双手塞进了衣柜里。她还说......”
“她说什么?”
“注意祝愿女士,如果我没听错的话。”
祝愿?!
塞米利安瞬间想到了一张手帕——祝愿和越冬鸟有关联吗?
她猛地一回头,眯着眼在对面船只上搜寻,很快,她找到了答案。
二楼的围栏边,祝愿正举着酒杯,向她抬手致意。
——再会,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