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才不是这种人。”
“就是,大嫂,我们心里早就把你当成一家人了。”巴豆、巴河最激动,毕竟就属他俩平时吃的最多。
“这件事,大师兄最有发言权,你俩后靠靠。”游丝还不知道他俩的心思,笑着说着严肃的话。
豸彧犯了难,他平时不会说甜言蜜语,更说不来矫情的话,但又不想让真的让解忧走。瞅着所有都注视着自己,憋红了脸就挤出生硬的两字:“别走。”
乌鸦一片,方正笑得无奈,善意提醒道:“豸彧兄,你不想让人家走,总得有个理由吧!”
“我的妻子只有一个。”
“谁呀!”
“解忧。”
“解忧那么多,是哪个解忧?”
“是善解人意,懂分寸,知书达礼的解忧。”
“就这?”方正再次神助攻,还和一旁的柔然眼神交替着情报,邪笑的嘴都没合过。
豸彧因紧张开始冒汗,张永德又来一嘴:“豸彧兄,大家可都当你是神兽,神兽……没有办不到的事。”游丝瞟了张永德一眼,对他的话表示赞同。
最后紧绷的弦终于在大家的合力下,完全扯断,但这却并不是坏事。这一刻过后,豸彧所有的烦恼全部抛出,真的犹如神光附体。
说话的眼里都有泛着星星光:“解忧,我知道,你当初嫁给我是权宜之计,而无言也确实来求过我救你。但……后来我…我发现我爱上了你,愿你世间再无忧愁。我许诺,一生一世,只有你一个妻子,不会再纳妾。”
换作旁人,或许早就高兴地手舞足蹈了。但解忧却露出担忧之色,嘴巴更是闭得无比严实。
“解忧姑娘,还有问题?”柔然轻声提醒道,见解忧犯难,还以为她要拒绝。
解断叹一口气说道:“你若无子嗣怎么办?我岂不是要成你家罪人了。”
“子嗣无碍,哪有你重要?”脱口而出的话言明了真心。
“可是什么可是,我本就是……无父无母之人,有后代有何用?”
“孩子是生命的延续。”
“我的命?”豸彧鼻子一酸:“不用孩子证明,若他和我,同无言一样,只能苟活,那我宁愿不要。话说回来,你要是不愿意往后余生与我在一起,我也不勉强,我的钱你都可以拿走,去过你想过的生活。”
“我愿意。”
“我以为……你是被迫的……”
“起初是。”
“后来呢?”
“后来就是郎情妾意了呗!”巴豆、巴河打岔,暧昧的气氛瞬间打破,急得豸彧和那两人干架。
柔然再次问起:“解忧姑娘,你想好无言可能会去哪儿了吗?”
解忧问:“符府可找过?”
“不曾,但我们都觉得她不会回去。”
解忧若有所思,看着一旁的茶杯说道:“既然你们那里都没有,那便……只有一个地方了。”
“哪?”
“咱们这,哪里植物最多、空气最好,又不远且鲜有人去。”
“燕郊。”
“不错。”
张永德纳闷:“这……怎么感觉,自己给自己挑了一个墓地。”
“她想死。”游丝猜的,心中一惊,立刻吩咐道:“即刻去军营点兵,准备搜山。”
“好。”
柔然急喊:“等等。”
张永德迟疑了一下,看向游丝寻求答案,游丝皱眉沉思:“怎么了?柔然。”
柔然解释道:“大规模搜山,与当地百姓和生灵都无益。而且……无言的特殊能力……与生灵直接沟通,这样,必快我们一步。她若再跑,我们就更难了。”
“那我们该怎么办?”
“莫城纪。”
“在。”魂还没回来呢!只是听到了自己的名字,本能的问道:“我可以做什么?”
“你先我们一步进山,找到无言后,立刻给我们发消息,并拖住她。”
“没了。”莫城纪信誓旦旦:“我一定会把她抗回来。”
“你……拽不出来。”
“怎么可能,我可是……”
“你想说‘你是她喜欢的人’。”
莫城纪洋洋自得:“我没说,你说的。”
“呵。”不是诗阙想冷笑,而是她太了解我了,耐心解释道:“我说的算吗?若没来汴京,若你没有羞辱过她,甚至是……神离没死之前,你们都有可能,但现在,太迟了。”
莫城纪后知后觉,不再替自己辩解,一下就焉了。
诗阙继续说:“无毒兄弟,那就……麻烦你了。”对莫城纪,她持怀疑态度。
“明白,我看着他,不让他乱来。也一定会为你们争取时间,接下来呢?”
“接下来,我们星月楼的人出发,形成合围之势。张将军和方将军带兵在最外围,若有任何不测,一定要以最快的速度控制住事态。”
“不会有什么不测吧!都是自己人。”百龙这个局外人不以为然。被拐子李一拐子给闭了嘴:“有你什么事?多嘴。”
春风解释道:“柔然师姐可能是怕无言师姐为了死而不顾一切。”
“知我者,春风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