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浆体啊……”
五条悟意味深长的看着天花板,天元那个老不死的,终于是坐不住了
现在御三家联合管理咒术界,而五条家在其中更是一家独大,之前他以五条家主的名义多次要求见天元,天元都不肯见,现在倒是拐弯抹角的想见他了
想到他查到的那些东西,五条悟那双苍穹之瞳闪过暴戾,那些肮脏的东西……
“想算计我?那正好把他们一个个的找出来,然后碾碎。”五条悟手指骤然发力捏碎了墨镜,眼底翻涌着暴虐
“那就接下这个任务了?”夏油杰起身走向门外,“我去跟……夜蛾校长说一声。”
“诶?校长?夜蛾老师已经是校长了吗?”
“……”夏油杰回头无语的看着完全不知情的五条悟
“干嘛那么看着我?我现在可是五条家家主诶,很忙的!”
“就在你继承五条家的时候,夜蛾老师也继承了校长,那时候你不是还送了礼物吗?”
“哈?”
五条悟仔细想了想,那个时候他正在查空的事,完全没注意到这些小事,大概是五条家的人以他的名义送的吧
“算了,那也是夜蛾老师该得的。”五条悟不在意的挥挥手,他现在只想见到天元让他寻找空的下落,以他查到的那些东西加上他的推测,现在外面太危险了,他必须尽快找到她,保护她。
“对夜蛾老师尊敬一点啊!”夏油杰不由得吐槽
五条悟跳下桌子,从口袋里又掏出一副备用的墨镜戴上,“走了。”
夏油杰摇摇头叹气,先去找夜蛾接下这个任务,至于天元想干什么,到时候见到本人自会明白
“没想到,你还会主动找我接任务,禅院。”
孔时雨站在人员嘈杂的赌场内,看着还在赌马的甚尔挑眉,眼神带着审视打量着甚尔,本来他还以为那个人在说笑话,没想到已经收手成家的甚尔真的会重操旧业。
“怎么?这么快就缺钱了?”
“哈?不是你先找上门的吗?”甚尔看着场内,无精打采的和孔时雨说着话,“而且,我早就不姓禅院了。”
看起来和以前没什么变化,孔时雨收回目光笑了笑
“毕竟报酬很丰厚,能让我稳拿这笔中介费的也就只有你了。”
“那就让他们再加。”甚尔看到自己压的马被第二名超过去后啧了一声,抬头白了孔时雨一眼,“护卫星浆体的可是五条家的那个小子,这点钱也太看不起人了。”
“这个倒没问题,盘星教还是挺舍得给钱的。”孔时雨点燃一根烟,话锋一转轻描淡写的问了一句,“那个小姑娘还好吗?”
“哪个?”甚尔歪着头看向孔时雨
“不,没什么。”
孔时雨安心离开,看来性格确实和以前一样烂,那个人这次的计划应该没什么变数。
甚尔望着孔时雨离开的背影收回那副无精打采的样子,眼神犀利,表情冷漠
“好烂的试探。”
甚尔拿出手机看着暗网中空小时候的照片,这是一条只要能提供位置,就能得到天价报酬的悬赏信息
不限时间,不能伤害到目标一根头发
哼,五条家的小鬼还是那个德行
甚尔动动手指,将星浆体也挂上去,只不过是生死不论
或者说,死了更好,天元进化后结果不论是好是坏,加上五条悟死了,咒术界都会乱起来,到时候就没有人会顾及到他和空了
甚尔眼神冰冷的看着手机
“去学校?”五条悟愣了一下,心中愈加的不耐烦,“你不知道诅咒师要你的命吗?之后的进攻只会更猛烈!”
“我说去就去!”天内理子语气也很冲,手指却微微颤抖捏紧了裙摆,“我想去学校!”
五条悟审视的打量着天内理子,目光在她的手上停留一瞬,心情越发的烦躁,明明都要“消失”了还要去坚持“日常”
“悟,夜蛾老师刚才说,天元那边说要尽量满足天内理子。”夏油杰挂断电话走过来打断两人
“哈?被宰前还要安抚好她的情绪吗?!”
开什么玩笑!那个老不死的想什么呢?五条悟此刻对天元只有冰冷的厌恶
“你说什么?!果然你和那些把同化当死亡的庸才一样,听好了,同化后天元就是我,我就是天元。”天内理子眼中闪过一丝黯淡,继而坚定不移的说,“我的思想,灵魂,心,即便是在同化后依然存在于世!”
这家伙在说什么呢?五条悟完全不理解天内理子在想什么,她不知道同化就是死吗?人死后什么都没有了
而且……明明那份眷恋和不舍都要溢出来了,还在念着别人塞给她的大义凛然的台词
这姿态,这眼神,这熟悉的令人作呕的逻辑
用大义裹挟,让祭品自己来背诵献祭的台词
“你这是正论?老子最讨厌正论!”五条悟闭了闭眼,像是要甩走心中最深处的那份痛苦一样,摔门而去
夏油杰看向着急拿东西的天内理子,心中泛起怜悯
他好像明白天元为什么让他们护送天内理子了
一个被信仰包裹,被所有人期待,被自己说服推向死亡的祭品
太像了
她在黄泉比良坂也这样洗脑过自己吗?
五条悟站在学校附近的大楼上,看着夏油杰将那个麻烦的小鬼送到学校
【那也是我要去承担的】
【笑一下吧,悟。】
【笑一下吧……】
空……
记忆中温柔的声音,那张明明怕的要死,明明眼中满是不舍,却说着大义凛然的话的脸,记忆越是清晰,他心中的那份暴戾越发令自己痛苦
因为他当初无能为力
真是令人作呕的既视感
五条悟摘下眼镜,那双苍天之瞳毫无遮挡的俯瞰着下面喧嚣的校园,夏日炎炎,却驱散不了他心底里彻骨的寒意和愤怒
“天元,你以为在我面前上演同样的戏码,我就会对你手软吗?”
他绝不会让同样的剧本再上演一次
绝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