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人刚回侦探社,乱步就直接冲过来
“空!”
甚尔上前一步挡住空,伸手摁住乱步将他丢回去
“说话就说话,别冲过来动手动脚的。”甚尔顺带撇了身后的太宰的一眼,话里话外也点了太宰一下
“你是什么昭和大家长吗?”太宰假装听不懂的吐槽甚尔
“那你们早就死了。”
“嗨嗨,两位要打架请出去。”晶子揽住空从浓烈的火药味中间穿插过去,“社长,乱步,你们回来的还挺早。”
“那当然,乱步大人嗖——的就解决完了!”乱步炫耀的挺胸
空也很给面子的鼓掌夸赞:“很厉害啊!乱步先生!”
“哼哼~小意思小意思!”
“你们也挺早,这么快就玩完回来了?”福泽谕吉走过来上下打量空,脸色柔和了很多,“气色比之前好了不少。”
“老师。”空下意识站好,开始汇报下自己这段时间的经历,“学校同学都很好,翔阳推荐我加入了排球社,研磨他们对排球的热爱确实很纯粹,甚尔先生也去排球社当了外援教练……”
“太宰,并盛那边你得去处理。”乱步没打扰空和福泽谕吉的谈话,退到太宰旁边小声的提醒
“我明白。”太宰看着谈论自己生活时兴奋得眼睛都亮起来的空轻声回道
“甚尔君,你最近不要离开空的身边,空不光是进入了森鸥外的视线内,咒术界那边也很混乱,指不定有浑水摸鱼找过来的。”乱步也提醒甚尔,太宰能压制住mafia那些不该有的心思,咒术界那边还是要甚尔这种天克咒术师的人出手
甚尔皱眉,想起之前答应空的话,对乱步的嘱咐缄默不言
“怎么了?看门犬连看门都干不好了吗?”看到甚尔的犹豫太宰直接出言嘲讽,空为他付出了那么多,他连这点小事都办不好吗?
尖锐的话语令正在和福泽谕吉谈论的空都回头看向太宰
“你们在说什么?”国木田安顿好玩累休息的两个孩子后下楼就感觉气氛剑拔弩张的
空走过来抬眸看着太宰,冷声道:“道歉。”
沉默,其他人都沉默下来看着两人,甚尔抬眼看了一眼太宰,抱着手臂倚着墙,看好戏一般看他怎么收场
“你确定?”太宰轻笑,眉眼弯弯遮住了鸢色眼睛中的不满和嫉妒,温柔的声音带着乖巧和委屈,看到空依旧带着凉意的眼神,“好吧好吧~我不该说甚尔君是看门犬,这种……大实话。”
“太宰?!”国木田震惊得看着和以前完全不一样的太宰,这种话完全没有道歉的意思吧?!空听到他这么道歉只会更愤怒
空皱眉,太宰他……在生气?他在不满什么?
“喂,太宰,你应该知道的。”乱步插进几人的谈话,也是在提醒太宰,空她连自己的记忆和感情都没找回来呢,现在谈这个太早了。
“够了。”福泽谕吉站在空身后看着太宰,声音低沉却不容置疑,“太宰,向甚尔君道歉。”
太宰鸢色的眼睛定定的看向空,带着一种常人无法理解的偏执
空深吸一口气,看向太宰的眼中不再有冷意,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看透一切的了然
“太宰,你知道的。”空缓缓的开口,声音带着一丝疲惫
太宰垂眼,躲避空那能看透人心的目光,那拙劣的伪装已经布满了裂缝,空轻轻的一句话,将面具砸的粉碎,那些嫉妒不甘和不满愤怒,都融化作对空无底线的纵容
他其实知道的,能让甚尔犹豫的理由一定是为了空……
太宰抬眼,缓缓的转向甚尔
“抱歉甚尔君。”太宰淡淡的开口。
甚尔没有理会太宰的道歉,只是走到空身边后才开口:“我答应了她,不再和咒术界有任何牵扯。”
“这样对你和空确实更好。”福泽谕吉点头
“那你要投靠mafia吗。”乱步笃定的说,这个人并不信任侦探社,空成为侦探社的一员后,他只会更加警惕侦探社,想要找到能够制衡侦探社的方法去保护她,所谓爱屋及乌在他那里根本不存在的
“诶,谁知道呢。”甚尔耸耸肩,吊儿郎当的说,“毕竟我现在也只是排球社的教练罢了。”
太宰心里翻了个白眼,装模作样,得意什么
“啊啦,难道不是因为你……”太宰故作惊讶的想要将山田的死说出来
“太宰!”空打断了太宰的话,有些慌张,她这样的态度很明显藏不住事
“怎么了?”福泽谕吉疑惑的看向太宰和乱步
乱步拉了拉帽檐,避开了福泽谕吉的眼神
“因为甚尔君大闹了mafia,森先生很明显已经把他拉到黑名单了啊~”太宰摊手,态度自然的嘲笑甚尔
“你想死?”
“恼羞成怒了啊,看门犬先生?”
看着两人又要打起来的架势,福泽谕吉头疼的扶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