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可怕……空瑟缩了一下,看着太宰鼻青脸肿的样子,分出一丝咒力去引导他体内的咒力转变为正面能量好治疗他脸上的伤
太宰似有所感蹭了蹭脸,好像不痛了,肿也消下去了
“太宰……”晶子在对面最先发现了太宰的变化,也是最清楚太宰的异能力麻烦到什么程度的人,“你的脸……”
不是错觉吗?太宰看了一眼空就垂下眼,掩盖住眼睛里的兴奋和诡异,那么就只有一种可能,是她。
空看到太宰那熟悉的眼神有些怔愣,仿佛又回到了黄泉比良坂的时候
【救救我们……】
“你……” 他们都在向她求救,难道说太宰他也是吗?
“太宰!”乱步出声打断了空的话,虽然太宰很快就调整完,但是在空旁边的几人还是看到了,太宰的情绪不太对劲,果然对空来说最坏的情况发生了吗?
甚尔直接起身,活动了活动手腕:“还敢用那种恶心的眼神看她是吧?”
“可以了。”福泽谕吉站在两人中间,制止了他们的动作,不管怎么样,福泽谕吉不可能让他们两个在这里继续起冲突,“空还在这里。”
“甚尔先生?乱步先生?”空不明白两人为什么对太宰的态度这么排斥,颦眉思考,她不觉得太宰有什么地方不对,想到乱步先生说的话,一味地顺从也不会让甚尔先生开心,那么,“甚尔先生,我不觉得太宰有什么问题,你向他道歉。”
“……”
“诶?!!!”侦探社一片静谧,然后爆发,本来在甚尔的描述下,侦探社对空的印象就是一个被骗的很惨的,逆来顺受的小可怜儿,现在空强势的一面直接让侦探社大跌眼镜,当然,这其中不包括乱步,乱步重新坐回空床边,晃晃悠悠的吃着糖果
又估算错了吗?太宰有些意外,一开始的电话他以为空是讨好型人格的乖乖女,最后挂电话的那句话让他感觉不对,后来见面明明已经很痛苦了,却对自己没有丝毫怨言,给他的感觉是那种会把所有的苦往自己肚子里咽的奉献型,现在这强势的性格……这孩子看起来并不是这样的性格,如果她本身的性格是这样,那么献祭她的人多多少少也要考虑会不会被反噬,如果是模仿的话,那么她的生长环境里一定有一个非常自信张扬又强势的人,而那个甚尔并不是这样的人,太宰看着空轻笑,很有趣啊
“哈?为什么我要跟这种人道歉??你也"看"到了吧?!”甚尔掏了掏耳朵,还以为自己听错了,看着空平静的深蓝色眼睛有些愤怒,空对自己的事向来是无所谓,她的情绪就像是被刻意抹去了一样,她那个人渣爹为了让空乖乖听话绝对做了什么!
“甚尔先生,如果只是"看"到了,就要判定一个人的罪,那横滨,不,是除了你和翔阳他们以外的所有人,我们早就该死了。”空冷静的看着甚尔,“就事论事,太宰并没有伤害我的行为,对吧?”
“帮哪边呢你!”甚尔听了空说的话也没有了脾气,伸手扯她的脸小声嘟囔,在空的坚持下也只能妥协,“知道了知道了。”
“空是好孩子呢!”晶子欣慰的揉了揉空的头,“摸摸头摸摸头~”
“等下晶子!不要挤我!”乱步坐在空床边推了推晶子,再挤他都要躺空腿上了!
福泽谕吉也放松下来,看来空这孩子品行很好,望向太宰,太宰也只是轻笑,眼神柔和得看着空不知道在想什么,福泽谕吉收回目光,看着被扯红了脸也没反抗的空
“那么,明天上课,先从文化课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