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哦,我也没想到这孩子是这样的能力。”太宰走过来,看空的眼神带着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期许,她刚刚说的话,是认识mafia的他?不,他可以肯定两人并没有见过,那就是他们调查了侦探社吗?在见到他的第一面却是确认他没有事,难道是因为他在电话里说的离开mafia只有死亡?对第一次见面的陌生人这么关心的吗?而且,明明因为他的原因那么痛苦,就算是讨好型人格再怎么软弱,也会有怨言,而他在她的眼里没有看到丝毫的怨恨,却有很深的悲伤,很奇怪也很矛盾
空眨眨眼,那些情绪如同退潮一般退去,眼睛平静有些迷茫的看着甚尔,虽然身体还很疼,但是也不是不能忍受:“甚尔先生?”
感受到整个人轻飘飘的,从未有过这么轻松的时候,太宰露出笑容,“初次见面,我是武装侦探社的太宰治。”
甚尔没有理会太宰和晶子,只是看着拦在他面前的福泽谕吉,“滚开!”
空抓住甚尔的手臂,摇了摇头:“我没事的甚尔先生,放我下来吧。”
看着恢复平静的空,太宰若有所思,这么快就能适应了吗?果然很奇怪,联想到之前乱步说的,这个女孩儿是献给世界的祭品,对让自己痛苦的人没有怨恨,能够吸收负面情绪的能力,对痛苦极强的适应力,天生的完美人祭啊……
“现在还是赶紧让她加入侦探社对她更好。”乱步让开位置让晶子过去,看着空身上蔓延的深红色火焰般的纹路神色凝重,开口留下甚尔,又转头看向开心到抑制不住自己的太宰,“太宰,你离开。”
“这么无情吗?”太宰已经有所猜测,无辜的摊手,“明明我对她更有用吧?”
“不确定的因素太多了。”乱步拉了拉帽檐儿,太宰的能力更有效,但是谁也不知道强行无效空的术式后,她体内的咒力会发生什么,可能会好也可能更糟糕,“社长更稳妥些。”
甚尔抱紧空,空拍了拍甚尔的肩膀,声音平缓地安抚道:“他们只是想救我,他们对我没有恶意的甚尔先生。”
“你想留在这里?”
“我不想你为难自己。”
他们是都想让对方过得更好的人,太宰听到空和甚尔的对话,垂下眼,原本开心得翘起来的嘴角也耷拉了下来,同病相怜啊……
甚尔闭了闭眼,侦探社的人站在原地,也都在等他做决定
“你们想怎么做?”甚尔看着福泽谕吉,眼神狠厉
“先进来。”福泽谕吉越过抱着空的甚尔,将伞放好,“晶子。”
甚尔跟着进来,将空放到沙发上,警惕的看着晶子,晶子上前查看空的状态,惊讶得看着空,眼神带着一丝敬佩,手拨了拨空额前的头发不知道该说什么:“我……”
“不是你的错。”空打断了晶子的话,想了想还是握住晶子的手,苍白的脸上露出笑容,她看到了晶子心底深处的恐慌,没办法坐视不管,“你已经做的很好了,不要过度苛责自己。”
“你……”晶子无奈,第一见病人安慰医生的,起身看向身后的福泽谕吉摇摇头
看到晶子没有办法,甚尔皱眉,这群家伙到底行不行?
福泽谕吉走到空身旁蹲下来,严肃的看着她:“你愿意加入侦探社吗?”
甚尔在旁边冷哼一声翻了个白眼,但是也没有干涉空的决定,只是在一旁看着
“嗯,愿意。”空看了一眼太宰点头,他也是在这里遇到了好事吧?话音刚落,空惊讶的看着福泽谕吉,吸收溢出的咒力速度变慢了,反转术式在加强,深红色火焰般的纹路也慢慢褪去
太宰挑眉,看了他才点头?这孩子好像对他和侦探社有什么误会,不过来日方长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