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每个人都吃上了五块钱两根的淀粉肠。
还是叶依抢先付的钱,谈汐没有拒绝,今天也是沾上了女主的光了,嘿嘿嘿。
像叶依这样的人花了钱,心里才好过些,她只怕对朋友不够周到的。
叶依看着欢欢喜喜吃淀粉肠的谈汐,心里也松了一口气,好在谈妈是个极为接地气的人。
剩下的肠,小狗四月一根(不加调料版),叶清行一根,睡得迷迷糊糊的小清语咬了半根,剩下半根则是叶依帮着吃了。
叶清行因为掉了一颗牙,他拿着肠没咬两口,倒是都偷偷地塞给四月了。四月摇着尾巴来者不拒,它爱吃,它爱吃,人类不也常吃些垃圾食品吗?
一直板着脸装冷酷的小孩叶清行,也因为偷偷喂狗的行为而显出几分心虚的可爱。
他的行为,谈汐和叶依都看见了,只不过此时此刻的氛围如此温馨和谐,站在这里的人,谁都不想做扫兴的大人。
于是大家都心照不宣的笑而不语,默许了这童真的一幕。
扔掉签子,谈汐跟着叶依上楼,叶依原本想在楼下就分别的。不过谈汐抱着来都来了的想法,索性就送到家门口得了。
但也幸好她坚持送到了门口。
叶依住在六楼,因为是顶楼又是步梯,因此这儿的房租格外便宜。
只是叶依刚踩上六楼的台阶就发现情况不对,她的行李被胡乱地堆在外面,房东大姐则堵在门口等她。
“小叶,你回来啦,有个事情跟你讲一下,你这个房子我不租了。”
叶依的房东穿着常见的中老年那种绛色的绸纱衣服,手腕上戴着粗大的金镯子,一看就是那种吃了时代红利的拆迁暴发户。她的面色不善,这副尊荣让谈汐幻视大多数麻烦、难缠又事多的房东。
“赵姐,我前两天才跟您签的合同,您说的每月再多加200的要求,我也同意了的。这大晚上的,您让我带着孩子去哪儿呢!”听到房东赵姐的话,叶依一下就急了。
便宜且宽敞的房子不好找,再加上这里还有能包容她两个小孩子的女性合租舍友。凡是出社会租过房子,就知道满足这两个条件是多么难能可贵了。
“你想去哪儿,那是你的问题!”赵姐拔高了嗓门,双手叉腰,蛮横地跳过了有关续租合同的话题,“我又不是没有提前通知你,我下午老早就给你发消息了呀!是你自己不看也不回消息,为了通知你,我还特地在这里等你等到晚上。”
昏暗的楼道里,隔着散乱的行李,房东赵姐那张不耐烦的脸显得更加盛气凌人。
“赵姐,话不能这么说!”叶依深吸了一口气,强压下心里的委屈,在两个年幼的孩子面前,她只能强装镇定。
“您下午发的消息,我带着小语在医院看诊实在是没有看到,您不能再通融一天吗?明天天一亮我就联系中介搬走。”叶依强忍着情绪,耐着性子同她商量。
“我不管你看没看到,反正我通知到了!这房子我不租了,现在、立刻、马上给我搬走!别废话!”房东赵姐还是一副油盐不进、蛮不讲理的模样。显然她吃定了叶依这种带着小孩又无依无靠的单亲妈妈。
叶依的合租室友陈诗诗站在门边急得直跺脚,她今年大五,为了在附近的医院实习才在这里租房,房子是爸妈把关之后租的,已经在这里住了一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