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汐摇头,难掩自己上扬的嘴角,这个严川谨可真是个冒昧的家伙,而且这家伙还是个律师,真怕他哪天被人套麻袋变成“暴打柠檬茶”里的柠檬。
“你、你们!你们给我等着!”魏天赐双眼赤红,自觉自己的男性尊严受到了侮辱,一张脸再次气成了猪肝色,只不过这次程度更深,成了更浓的酱紫色。
但因为景铎这个景家二少的名声在外,欺软怕硬的他也只能虚张声势地放狠话。正说着,魏天赐就落荒而逃了,甚至他还有半截裤脚留在四月的嘴里。
“汪汪——”四月不明所以地看了看众人,真是一群奇怪的人类啊!这时一只小手摸上了四月的耳朵,四月想起来自己的重任,重新趴回了椅子上。
给人类带崽真是个辛苦的工作啊,快乐小狗四月沧桑地叹了口气。
“哎哟喂,魏先生你先别急着走啊,你这个病虽然现在还蛮难治的,不过现在科技这么发达,你选择供精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我对这方面的官司也有一定的研究。”
这严川谨也不失为一朵奇葩,都这个时候了竟然还不忘招揽客户。
魏天赐“逃跑”的背影更加仓皇了。
但笑容不会消失,只会转移。
谈汐看着严川谨就嘎嘎直乐,孰不知有人在一旁正看着她在笑。正如大诗人卞之琳的那句诗:“你站在桥上看风景,看风景人在楼上看你。”
不过,景铎觉得诗人的句子还是太浪漫,其实应该叫“螳螂捕蝉,黄雀在后”才是。
景铎看向望着严川谨傻乐的谈汐,目光渐渐变得幽深起来。
赶在谈汐跟严川谨再次开口交谈前,景铎慢条斯理地开了口。
“严律,我们家可是重金聘请了你的。”
“你这样,难道是对现在的薪水有什么不满意的?”
严川谨一秒收敛了笑容,打工人的雷达让他瞬间警戒了起来:“二少,瞧您这是在说什么玩笑话。”
严川谨马上露出严肃的神情,不经意地往后小退一步,丝滑地同谈汐保持了更远的距离,并轻咳一声,仿佛自言自语道。
“唉,这魏天赐怎么跑了?这律师函还没给他呢!我去送!”
一边说严川谨一边往外跑,顺利地完成了离场动作。严川谨跑了一段,发现后背那种如芒在背的感觉果然逐渐消失了。
又是保住工作的一天!
不愧是家传的这一套丝滑小连招,拿来明哲保身真是太好用了!严川谨摇了摇头,又是整“占有欲”这死出,他们这些霸总谈恋爱怎么都是一个模板啊!
这魏天赐其人自然是不必追的,不过严川谨既然出来,当然也没打算回去当电灯泡,可不兴拿工作开玩笑,别一个不小心再把工作整丢了。
他们这些霸总谈恋爱的时候,就是这样“心胸狭窄”,可怕得很!
接下来去干什么呢?
严川谨掏出手机先订了一束花,定位到了一家临江餐厅。接着他又发了一条短信:
【学姐,人在医院,求接[可怜]。】②
哼,他也要去谈甜甜的恋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