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起身将水盆搬到裕也旁,利落的打湿毛巾敷在裕也的额头上。然后又打湿了几条毛巾替换着给他降温,我坐在床边,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温度依旧高的吓人。
“裕也,你除了发烧咳嗽,还有哪里不舒服吗?”我轻声询问。
他艰张开嘴似乎想要说什么,但是呼吸微弱,似乎连说话都费力。
情况实在糟糕,我心中立下判决,默默运转起医疗忍术,试图探测他体内的状况。然而,忍术的反应却十分微弱,仿佛裕也的身体已经虚弱到了极点。
怎么会这样呢?
难不成在这里,得到加强的不止朝圣言,传染病也加强了?
但如今不是探查这个的好时机,裕也的体温仍旧烫的离谱,得及时得到医治。
我又重新运转起查克拉,施展医疗忍术。虽然不知道这个方法对普通人有没有用,但总比干看着强。
“裕也--?裕也--?能听到吗?有感觉好一些吗?”她在屋外着急的扬起声音,一遍又一遍的喊着。
“夫人,他烧的很严重,已经是半昏迷的状态了。”我隔着房门对她说。
“但是...我...我能进来吗?我实在是担心裕也。”夫人在外面十分着急,爬在门板上虔诚的问我。
“最好不要。如果夫人你也被传染,这个家就没有可以照顾孩子们的人了。现在的情况,我们必须尽可能减少病原的传播。”我语气坚定,但心中却有些不忍。
“那...那我在外面守着,有什么需要您尽管叫我。”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显然已经焦急到了极点。
“嗯,您先别急,我会尽力的。”虽然口中安慰着她,但实际上我心里没有任何信心。
专业不对口,再怎么胡诌也没有用啊!
实在没有办法,我只能一遍又一遍的运行医疗忍术,时不时的再更换裕也头上已经变得温热的毛巾。
终于,在我也数不清多少遍后,裕也的体温开始下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