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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月初,天气越发热了,晨光穿透围绕泗峰的薄雾,落在瑜渚案头。
角落里是瑜渚凝成的坚冰,散发着丝丝冷气。
“花绝已经半月没有消息了。”明淼进来的时候显得有些忧心忡忡。
瑜渚放下朱笔,“失联许久,怕是魔域有新的变数了。”
好在徐白有一块玉佩,可以看得到花绝还活着。
活着却无法传递消息,“断刃山也没有新的消息传出。”
魔域过于平静了。
几日前,花绝再次口吐鲜血,“又一个分身被杀了。”
她抬手抹掉嘴角血迹,有些疲惫似的靠在椅子上,粉色的阳光照在她头顶,额间业火的跳动也越发萎靡。
“十魔将就守在花依月身边,无法靠近半步。”她低声喃喃。
隐在黑暗中的下属缓缓出声,“我们的人只进去了一个,但是距离很远,无法得到有用的信息。”
那人的话音刚落,此方天地传来巨大的震动。
花绝的瞳孔猛地收缩,额间的业火瞬间黯然,仿佛被无形的重物死死压住。
她体内奔涌的力量变得滞涩无比,每一次调动都要承受着剧痛。
“噗——”又是一口暗色的魔血喷溅在粗糙的地面上,她握着椅背的手微微颤抖,压下喉间腥甜。
“主子!”下属的声音带着焦灼,“是炼魔阵法!”
花绝闭上了眼,头顶的魔神心脏还在鼓动,她在此本就被压制。
花依月留下的后手原来在这里。
是笃定她挣脱不了这封印吗?
花绝扯出一抹笑来,“要不说,魔得有先见之明呢?”
她在指尖凝聚出一点至纯至阳的灵力来。
下属目瞪口呆地看着花绝的动作,在心底觉得那一点灵力恐怖,只要沾上分毫,自己就会灰飞烟灭。
拿了明淼那么多次本源力量,如今总算凝聚了这一点,来助力她突破封印。
还不用损耗自己的实力,花绝舔了舔自己的尖牙,“炼魔阵,看看能不能炼掉这颗魔神心脏吧!”
炼魔阵的血色光芒如同实质的牢笼将眼前的这片地方圈起。
花禾才转过身去,她脸上带着怯生生的表情,周身的气息却是化神巅峰,“就让花绝姐姐这样死去吧。”
她几乎要落了泪,周围的魔族却不敢做出任何安慰的举动。
花禾抹了抹不存在的泪水,“炼魔阵是上一任魔神留下的阵法,就是为了困住她,死在这里也算是有始有终。”
地面再次传来了震动,有一道魔气突破限制直入云霄。
“什么?”花禾愕然转身。
魔气不是应该都在阵法之中被炼化吗?
她怎么可能挣脱封印,毁掉阵法!
花绝笑着将指尖那一点灵力按在了阵法的纹路之上。
嗤嗤声不断传来,凝聚到极致的灵力精准无比地腐蚀着眼前的炼魔阵法。
连带着禁锢在她肩胛骨的巨大锁链也开始不断颤动,“人类修士其实是魔的好朋友来的。”
被庇护在花绝魔气之内的下属一头雾水,只知道自己的主子今天就要自由。
“恭喜主子了。”
花绝笑着抬头看那颗心脏,“先别恭喜,要我说这颗心脏也早该化为我的养料。”
魔心贪婪,她虽被这颗心脏压制,却也垂涎它许久。
“魔域要什么太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