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必须准时下课离楼——滞留教学楼的师生会一同被清除。
4. 必须封杀人工湖话题——提及者会被教师标记为清理目标。
5. 教师证为唯一凭证——失证教师会被规则当场替换。
【检测到已破译规则——】
月考考场
1. 考前禁寻声源——溯源会触发镜像替换。
2. 遇“另一个自己”必须报告——沉默会被顶替身份。
3. 姓名无法书写立即报告——硬填会被试卷拖入异空间。
4. 禁止交白卷——白卷=放弃生命。
5. 无视第三位监考老师——对视即被带走。
6. 只走原通道——第二条走廊是单向死路。
【核心逃脱条件】
1. 全程持有学生证,不被篡改身份。
2. 规避所有禁令,不被标记、不被收容。
3. 月考全程存活,不进入镜像、不接触异常监考。
4. 终点前,沿原路撤离,不被任何次生规则滞留。
(判定截止:离开校门)
叶澜一页页往下划,速度不快,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有屏幕的幽光在他瞳孔里明明灭灭。这些规则有些他见过,有些没有,但那股子熟悉的、把人当零件摆弄的冰冷味道,一点没变。
划到某一条时,他手指停了停。
【图书馆地下层(禁入区域)特别条款】
(权限不足,内容已屏蔽)
关联状态检测:发现关联目标——徐洛。
目标当前生命体征:稳定。规则污染浓度:21%↑。
环境氧气含量:83%↓。
建议:当前活动区域受限,生命无威胁,处于渐进污染状态,可给予适当帮助。
下面再次弹出那三个冰冷的选项:净化、覆盖、放弃。
叶澜没选。他直接退出了规则列表,点开了通讯录里那个唯一亮着的名字。没有拨打,只是看着那行状态信息在灰框里自动更新,数字再次跳动:污染浓度22%……氧气含量82%……
他看了大概十秒,然后按熄了屏幕,把手机放回茶几上,机身与玻璃轻轻磕碰,发出“嗒”的一声。
“看到了?”梵斯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嗯。”叶澜向后靠回去,闭上眼,“这才刚出来没多久就在催我回去呢。”
甚至直接端出徐洛的安危来威胁他,回肯定是要回的,但他可不想这么被动的回去。
梵斯走到他面前,蹲下身。这个姿势让他必须微微仰头才能看清叶澜的脸,血红的眸子在近距离下清晰无比,里面翻涌着某种复杂的情绪。
“不能留它这样。”他说,声音很低,“规则核心的那点力量混在里面,像颗钉子。现在它扎的是别人,哪天钉尖一转,就会扎穿你。”
叶澜睁开眼,垂眸看他:“你有办法处理它?”
“有。”梵斯回答得没有犹豫,但接着补了一句,“但它已经缠上你了,现在强行把它从你身上剥离会很痛苦。。”
他说的是“缠上”,不是“绑定”。叶澜听出了区别。
“比如?”
“和被强行褪层皮没区别,不过绝对不能留下头,规则核心会做出什么谁也想不到,我来帮你。”梵斯说,伸出手,掌心向上,摊在叶澜面前。他的手很白,指节分明,掌心纹路干净得像从未沾染过什么。“把手给我。”
叶澜看了他两秒,把自己的右手放了上去。
梵斯立刻合拢手指,握住了。他的掌心确实凉,但此刻那凉意里透出一股沉实的力量感。另一只手则覆上了茶几上的手机。
暗红手机的屏幕猛地炸开一片白光!
不是亮起,是炸开——纯粹、炽烈、蛮横到不容任何色彩存在的白,像一颗微型太阳在茶几上爆裂,瞬间吞没视野。光芒中,无数暗红色细纹从机身内部疯狂钻出,那不是浮现,是迸裂——像血管爆开,又像烧红的铁链从熔炉里被硬生生扯出,在半空中扭动、抽打、挣扎。金属被强行拉伸到极限的尖锐嘶鸣扎进耳膜,一声高过一声,几乎要刺穿颅骨。
叶澜的手腕猛地被拽紧——不是梵斯在用力,是有什么东西从手机那端沿着他们交握的手狠狠扑了上来。冰冷、暴戾,裹挟着无数混乱低语的意志像高压电流般灌入手臂,直冲大脑,那感觉不是撕裂,是绞杀——要把他的意识拧碎、碾烂、重组。
他喉咙里滚出一声压抑的闷哼,额角的冷汗瞬间成股流下。手指不受控制地死死蜷起,指甲深深陷进梵斯掌心,几乎要抠穿皮肉。
“别松。”
梵斯的声音贴着他耳廓响起,沉得像砸进铁砧的锤,稳得纹丝不动,每个字都裹着一层不容反抗的金属质感。
“看着它。”他的呼吸喷在叶澜耳侧,滚烫,“看着这团东西。告诉它——”
他扣在手机上的五指猛地收紧,指节在刺目的白光中泛出森然的青白色。
“到底该认谁为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