库博睁开眼。

头部撕裂般的疼痛影响思维，他缓了好一会儿才勉强恢复行动能力，想要下床洗漱。

然而刚有动作，腰部就传来撕扯感——

温士顿躺在他身侧，身上还穿着昨天的衣服，搂着他的腰抱得死死的。

库博尝试挪开，竟发现这人手臂跟铁链子似的重，他现在浑身泛懒，左右没有力气，索性又躺了回去。

接触到柔软的枕头，库博的记忆开始复苏。

昨天发生了什么来着？

“……”

昨天，他和温士顿在学院正常进行训练，这人跟打了鸡血一样，不仅平时的攻击方法乱作一团，甚至基本的训练场规则都无视了——他打死了训练场的疫怪就算了，还要虐.尸，被一同训练的库博阻拦，才停了动作。

他们一起长大，虽然经常拌嘴吵架，但库博对他好歹还是关心的，破天荒地提前结束了训练，问他怎么了。

温士顿面上没有笑容，双臂向后撑着身体，仰头看着天花板。

闻言，他转头，神情晦暗。

库博不知道这家伙抽什么风，也不知道他看个什么劲儿，抬手握拳捶他：“干什么，你吃错药了？”

温士顿轻笑。

库博：“？”

他这一笑，库博松了心防，又锤他一下：“你到底笑什么！”

温士顿抓住他的手腕，用力一扯，翻身把人压在身下：“……”

压得姿势还挺奇特，温士顿跪在库博双腿之间，就算后者想要抬腿攻击，他也能顺手压下去，也因为这，库博察觉到这家伙心情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也不再挣扎，伸手点他肩膀：“……你到底怎么了？”

温士顿避而不答：“你渴不渴？”

“我？”库博歪头，温士顿手掌垫在他后脑，这动作让偏硬的黑发划过掌心，带来丝丝缕缕的痒，“还好。”

为什么会渴？

听他这样说，温士顿直起身，从一旁堆叠的衣物中拿出一个透明玻璃瓶，其中盛装的浅红色透明液体，让库博产生不好的预感。

两个十四五的少年人，喝这个？

“来一口吗？”

.

回忆戛然而止。

库博依稀记得自己在温士顿哄骗下喝了两口，上一秒吞.入喉咙，下一秒人就模糊意识了。

依稀片段闪过，库博双手覆面，缓解刺痛。

好在他喝得不多，不一会儿就恢复过来。

不过就两口果酒，也能让他产生这么大反应？

“你醒了？”

温士顿悠悠转醒，慢吞吞挂在库博身上，明明是正常的呼吸，却让人觉得他在嗅闻怀中人身上的气味。

库博被他呼吸弄得发痒，却也习惯了这样的行为，没有阻拦，反而问：“我昨天喝了很多吗？”

“什么？”

“你给我的……果酒？”

温士顿轻笑，直起身坐到一侧，抬手按住斜方肌扭动脖子：“没有，你只喝了两杯，剩下都是我解决的。”

他这一动作，库博才注意到自己身上的衣服明显是新换的，温士顿却还是那一身，疑惑道：“我为什么换衣服了？”

“因为你吐了。”

库博：“……”

不会吧！

就两杯！

他样样好强，样样都要和温士顿比出个一二，没想到最后输在酒量上。

看出他的郁闷，温士顿闷闷地笑，惹得一记怒拳。

“话说回来，”库博感觉舒服了点，问他，“你昨天到底怎么了？”

他和温士顿从小一起长大，不说亲密无间，彼此了解还是有的。

温士顿日常就喜欢挂着虚情假意君子笑，对别人就是温柔客气，对他就是讥诮讽刺，虽说这样说有点重了，但好强的库博同学小时候就将这家伙看作对手，事事都要比一比，久而久之，了解温士顿也就多了些。

也就显得昨天更特殊。

“你想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