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关空间之力我研究有限，毕竟我只有元婴修为，你既然是我的弟子，就该有自己的想法。”黄榭敲了敲她的手臂。

“又要学炼丹又要学阵法，我哪里学的过来。”季子春不依，试图让他代劳。

黄榭架不住她软磨硬泡：“你还真是会给我找事情做，好吧，我给你想想办法，你呢，把我的阵法心得看了。”

“是是是。”

处理完诸多事宜之后，季子春在周庄享受了月余悠闲时光，黄榭告诉她，突破闻道之后可以试试尽量脱离丹炉来炼制丹药，对以后炼八品丹药很有好处。

“你看，”黄榭掌心吞吐赤红色的灵力，逐渐凝结成一个球体，他随手将一根黄精放入其中，黄精就在里面被融化成药液，“我琢磨了那么多年，才做到这个地步，你既然是闻道想必能做的比我更好，炼制八品丹药需要与天地沟通，如今灵气衰退，沟通愈发艰难，所以才需要逐渐脱离丹炉。”

“像这样？”

季子春照着他的样子也用灵力凝结了一个球，看上去像模像样。

“不愧是闻道修士，”黄榭并不羡慕，只是欣喜，“你再试试把草药放进去炼化。”

她依言照做了，结果黄精化作了飞灰。

“看来还是不够稳定，不过我从最开始到这一步花了数十年，你想来不需要那么久。”黄榭微微颔首，“继续练练看，以你的神念和修为，应该会很快。”

她在黄榭的指导下以这种方式练了不少丹药，从一品到六品不等，时间一长，存了不少丹药，她便给盼春发传讯令，问她现在在何处。

片刻后，盼春回道她已经回到摘星阁中了，正在与大家商量去函谷关的事情。

“函谷关？”她想了想，记得自己以前在《雍州志怪》中读到有关函谷关的记载，各国都有自己的秘境，楚国的云梦泽是天生地养，函谷关则是太清门老子骑牛离开之前留下的一个阵法，阵名百境生。

一旦进入，便可体会人生百态，对元婴以上地仙以下修士磨砺心境，感悟闻道有很大的好处，但是也有很多人最后走不出来。

第一个进入此阵并且成功走出来的修士就是如今的秦国闻道第一人赵屿，自那以后秦国便轮番派摘星阁的修士驻守，只有为秦国效力者才能进入。

怎么忘了这个地方，神念迈入无念境之后就开始停滞，修为也需要尽快突破，确实可以去那里找找办法。

季子春想好之后便回复盼春，让她等等自己，然后就去和黄榭告别。

“无论如何，黄先生，我希望你好好活着。”季子春郑重道。

黄榭心中一暖：“放心吧，你要走了是不是？”

“没错，我要尽快提升自己的修为。”

“去吧去吧，尽快强大起来。”黄榭的心情有些微妙，很早以前他就知道了季子春的存在，但直到见到她，和她相处，黄榭才把季子春真正当成一个有血有肉的人来看。

下一次见面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季子春深深看了他一眼，推门走出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