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要不还是……”将飞眼睛滴溜溜一转。
赵诚瞪了他一眼:“别给我提你那个荒唐主意,更何况这里不是我的私宅,修士众多,还需谨言慎行!”
“是,是。”将飞闭上了嘴。
“好了,”赵诚正色道,“我招揽的几人或多或少都有所获,将飞,你呢?”
“将某担心殿下安危,殿下方才说这里不是私宅,也不是先前在韩国,谁知道会不会有哪个蠢货想着来刺杀殿下,我还是留在这替殿下挡刀吧。”
“不用你替我挡刀,去吧将飞,我对你可是寄予厚望。”赵诚拍了拍他的肩膀,语重心长道。
将飞眼眶一热,顿时就要往下跪,却被赵诚扶住,含笑道:“去吧,你我不必如此多礼。”
就这么过了半个月,钱卦一等人陆续过来贺喜,毕江就在旁端茶送水,让人啧啧称奇。这天季子春在营帐内吐纳之际,忽然感受到一股极强的气息在前方爆发,那里应当是赵诚的营帐。
她比毕江先一步察觉,但毕江速度极快,两人同时冲出帐外,发现那一头原本存在的几个帐子消失无踪,一个白发童子站在半空,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站着的两人。
一个是神出鬼没的蝉衣,只不过他此时已经浑身是血,皮肤竟是淡金色,一个破碎的金钵被他倒提着,赵诚面色苍白地半跪在他身后,半边衣服都染了血,再仔细看去,地上一片血肉模糊,几个侍卫都死了。
季子春想要用神念悄悄探一探那童子修为,那童子就转过头,气势如排山倒海般扑来:“咦,你这小家伙……”
此人竟是闻道期修士!季子春神色大变,下意识就要取出遁行符,然而,一个黑衣男子已经站在了蝉衣身前:“鹤童,你要干什么?”
“还真是小看了你们,”鹤童笑嘻嘻地背着手,“怎么,老娘想做什么,还用得着跟你云舛说?”
“魏王到底许了你什么好处?让你不惜这种时候出手一试?以你的修为,难道不知道我们在这为了什么?”云舛看了一眼四周不敢动弹的众人,“鹤童,既然我都来了,你就收起灵压,让这些小辈走吧?”
“也罢。”鹤童一抬手,季子春等人顿觉压力一轻。
见她还算好说话,云舛笑道:“鹤道友,不如借一步,我们聊聊?”
鹤童摆摆手:“没什么好聊的,既然事情没成,那老娘就先走了。”话音未落,她的身影就消失在众人面前。
云舛看向赵诚,点点头,似是传音说了几句后,也随之消失。
现场一片狼藉,不过很快就有士兵过来清扫场地,重新支起营帐,赵诚看向季子春,嘴巴微动,季子春就听见他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我知季道友心中定有疑惑,来我帐中就是了。”
“季道友,我先回去调息了。”毕江观其神色,先一步道。
“也好。”
她进赵诚营帐时,赵诚正有些狼狈地坐在地上,任由一个士兵替他包扎右臂,季子春修为比他高,不动声色就探查出赵诚受了些皮外伤,经脉或许也有受损,此刻气息极不稳定,便掏出一个玉盒递过去:“殿下,这是地益丹,对你修补疗伤有些用处。”
赵诚也不客气,接过盒子就把丹药服了下去,调息一阵后,脸色果然好看许多:“多谢季道友,你们先出去吧。”
帐中几个士兵都退了出去,赵诚才道:“我早上刚刚收到消息,所有人立刻回去,几位老祖宗的试探已经有了结果,魏国的底蕴并未死亡,反而小有突破,因此三国暂时握手言和。”
季子春若有所思,难怪方才那个鹤童会来杀他,既然已经结束了,试一试也无所谓,一个殿下,死了不痛不痒,也有示威之意。
赵诚疲惫地闭上眼:“想必季道友一定能想明白这其中关窍。”
“多谢殿下专程告诉我,我这里还有些疗伤的丹药,就赠予殿下了。”季子春略一思索,又取出数个丹盒,离开了营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