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辚辚,马萧萧。
一支队伍整装待发,赵诚披挂整齐站在最前方,听着将飞小声汇报,他背后站着一男一女,皆气度非凡。
虽然赵诚担心过自己的安危,秦王自然不会白白让他送死,他要前往督军的地方都算安全,且配备了一批实力高强的军中护卫,他身后的两人更是他花下血本请来的食客供奉,女子名为秦渡雪,元婴后期,男子名为蝉衣,元婴中期。除此之外,还有像季子春这样被拉拢的修士。
将飞刚说完几个修士都到了,赵诚问:“季子春呢?”
“也到了。”将飞无奈。
赵诚转了转头,示意自己没看见人。
“哦,季道友应当在队尾,她带的那个毕江我也见到了,不过结丹初期罢了。”将飞道。
“别小瞧人家。”赵诚嘱咐。
“将飞清楚。”
人已到齐,赵诚翻身上马,一挥手:“出发!”
“是!”
季子春与毕江骑着马跟在最后,前方是整齐的骑兵与步兵,马蹄扬起尘沙,一侧跑步前进的士兵连眼睛都不眨一眨。
毕江感叹道:“不愧是秦国。”
季子春看了他一眼,暗自腹诽莫非这家伙还有回到魏国继承王位的想法?
他们一路向韩国去,陆续遇到几支接了调令要分散前往韩、楚的小队,他们承担不同的任务,有些是作为眼线,有些是查处原先埋伏在韩国的背叛线人,还有些单纯是潜伏起来,化整为零,方便日后集结,攻其不备。
“我父气吞山河,若此次试探成功,则顺便拿下韩国。”赵诚坐在车架上对一旁骑马的将飞和其他几个修士申羊、卫春风、麻松眠说,秦渡雪与蝉衣却不知去向。
“秦王果真雄才大略,唯有殿下可以继承其志啊!”卫春风夸赞。
将飞皱了皱眉,没有说话,麻松眠道:“卫道友这话恐怕不妥吧?”
“还请麻道友指教。”麻松眠乃是结丹后期修士,比他高了一个小境界,卫春风自然客气说话。
“如今秦王年富力强,其志自有完成之时,殿下日后必有殿下自己的打算。”
卫春风一愣,顿时面红耳赤地转头对赵诚说:“殿下,我绝不是这个意思!”
赵诚笑着摇头:“无妨,你们自幼修行,不必这么计较言语。”随后三言两语扯了开去。
毕江远远望见,对季子春说:“你不过去吗?”
季子春正在马背上运气吐纳,眼都不睁:“去干嘛?拍马屁还是打机锋?我可不会。”
“那位殿下也不来找你,季道友不担心到时候被排挤?”相处这些时日两人也熟了,毕江说话随意不少。
“我们是合作关系,只要我有价值,赵诚就不会让这样的事情发生。”季子春睁开眼,“倒是毕道友,我看你修为又有精进,或许不日就要突破了?”
毕江收敛笑意,有些无奈:“季道友帮我疗伤所以我才有所精进,至于突破,还早呢,就算真要突破,我也要好好做准备。”
这倒是真话,季子春笑着正要安慰他几句,就听前面一阵骚动,她抬头看了眼,似乎又碰到其他队伍了。
赵诚的车架停下来,前方岔路口正有另一小支秦军行进,见到他的旗帜,队伍里小小骚动了一下,不一会儿,一个青年就骑着黑马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