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有人将这件事与几个月前陈邃盗用释榆照片的事情联系起来,连猜带蒙地完善了整个事件的发展。
总的来说就是陈邃自己先做了盗图的事情,影响了自己在圈子里的声誉,心怀怨恨的他就计划着用之前同样的方式,诬陷释榆泼他脏水,想要搞臭释榆的名声。
但他究竟为什么一直要和释榆过不去,却始终没有个确切的原因。
直到有人再一次翻出了徐盼那条被删掉的博文截图。
一个母亲,帮着之前就有前科的人去诬陷自己的亲生儿子,很难不让人怀疑他们之间的关系。
得益于当代网友吃瓜的热情和战斗力,几个小时的功夫,网上爆出来的信息竟然比释榆这个当事人知道的还要多:
陈邃和释榆两家住在对门,小时候,陈邃一直都是别人家的孩子,懂事早学习好,但他妈妈在生下他之后就不见了,徐盼心疼他从小没感受过母爱,一直把他当自己的孩子疼。
后来徐盼和释承离婚,徐盼在拉黑释榆所有联系方式的同时,一直和陈邃保持着联系。
陈邃上大学时,她直接把他喊来了自己的城市,像照料自己亲生孩子那样照料他,后来陈邃开的摄影工作室背后最大的投资人也是她。
热心网友总结——这个陈邃不仅偷释榆的图,还要抢释榆的妈。
而且还被他抢成功了。
一时间,“心疼释榆”又上了热搜。
底下还有一条:“释榆真的不考虑进军娱乐圈吗?”
一个素人搞出这么大阵仗,也是前所未有了。
趁着这波热度,释榆直接官宣了自己将在半个月后举办首次个人摄影展的消息。
微博发布成功后,直接关掉手机,将腥风血雨挡在了屏幕里,开始过自己的小日子。
这天晚饭后,韩穆远在书房查看文献,释榆从门口探出个头,犹豫着向他发出邀请:
“小明和安安约我一起出去玩。”
“让把你也带上。”
前半句韩穆远还没什么反应,听到后面半句才从书本上抬起头来:“去哪儿?”
“酒吧。”释榆声音弱弱的,看到他的眼神后突然抬高音量,理直气壮道:“这可是我们的传统,脱单的人都要经历这一遭的?”
“你去不去?”他问。
韩穆远合上书,走到门口将他揽进怀里:“你都这么说了,我还能不去吗?”
“行!”释榆顿时提起劲儿了:“那就明晚吧,我去回他们。”
韩穆远的课表他早就有了,他后天整天都没排课,明晚正适合出去玩。
“我小叔答应了?”
释榆回到卧室,三个人打起了语音电话。
尹念安最迫不及待:“确定是明晚吗?我提前准备一下。”
“这有什么好准备的?”释榆好奇:“你小叔你还不了解吗?该知道的你都知道了,不该知道的……”
他顿了顿,继续道:“你确定你敢问?”
虽然他们这个小圈子的传统就是脱单要帮朋友看看人品把把关,但韩穆远毕竟辈分在那里,尹念安怎么也不敢问过分的问题。
“我让小明问呗?”尹念安坏笑:“我只管好好灌酒就行。”
这倒是他没想到了。
“小~婶~婶~”
尹念安一个称呼叫的释榆汗毛直立:“有事儿说事,别瞎喊。”
“到时候你可不能心疼啊。”
灌韩穆远酒的机会可不多,这次她必须抓住,看看小叔醉酒后是不是还和平常一样假正经。
就是怕释榆那个护短的性子,到时候再心软了。
“知道了知道了。”释榆被她一个警告说的有些心虚,直接转移话题:“小明呢?你不是跟你那个老板走的挺近吗?明晚要不要一起?”
许鸣连连拒绝:“可别,我又没跟他谈恋爱。”
“还没谈恋爱?”释榆声音都提起来了:“你俩都……”
那天在电话里都那样了,这叫没谈恋爱?
许鸣听出了他的话外音,故作风流道:“榆儿啊,有些事情呢,不谈恋爱也可以做的。”
是这样吗?
释榆想:但他觉得那种事情,还是得确定了关系才能做。
小明真的是闷声干大事,跟他比起来自己还是保守了。
接下来的半个小时,都是许鸣和尹念安在讨论明晚如何在灌醉韩穆远的同时,从他嘴里套出点在尹念安看来有些大逆不道的问题答案。
两个人七嘴八舌,恨不得提前列个三页纸的采访提纲出来。
释榆听着,默默双手合十,给韩穆远祈求好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