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苏没有来,但是他的妻子和女儿也来了,杨夕舟认识,和她们打了招呼。
令人意外的是,副经理宁柴也在。
杨夕舟和他不算熟悉,当时他不知道去哪忙了,所以她并没有给他票,看这样子,应该是自费的。
沈官虹同样看到他了,还调侃:“哟,宁大经理怎么有空来呀?”
宁柴难得穿着休闲服,大家私下鲜少出来,大家看着怪违和,他自己好像也不太自在,说:“朋友圈里几乎都是团建了,我不能来看看吗?”
这说的,也没毛病。
毕竟在场的跟他干了几年了,一直都是和他对接的。
一行人开开心心地进去找位置落座,坐下就自觉安静了,于丛鑫还贴心和女儿说了不能随便出声。
没多久,观众席的大灯关闭,舞台上的红幕缓缓拉开。
一阵古典音乐响起,关蒲星吊着威亚,身着古风长衣在半空中做着定格动作出场,吹风机在舞台旁边运作,干冰也铺开来,她整个人飘飘欲仙。
伴舞们坐在台上高低错落,他们穿着朴素,肌肤特意抹了泥人颜色,黑长发散开来,嫣然是女娲捏出的一个个小泥人。
台上灯光变换,后台乐器发出的声音越发急促,舞台上不少东西在半空由威亚吊着落下来,台上的泥人也一个接着一个倒下,显然是天崩地裂的景象!
此时,女娲已经平稳落在台上,一些还没倒下的泥人旋即上前,音乐节奏一转,轻快起来,关蒲星肆意与伴舞们跳着舞,看着毫不费力。
这支舞偏民族舞,许多动作对身体的柔韧度要求十分高,还要显得有力气不拖沓,关蒲星穿着这身表演服更是难跳。
但是从台下来看看不出一点不协调。
舞的最后,泥人们聚在一起形成炉,关蒲星则从底下捧出一块发着光的五色石,挂在威亚上,升空,音乐来到最高潮,灯光也由昏暗逐渐明亮起来。
女娲补天。
音乐在这一刻停下,现场的大家都被震撼到,掌声雷动,表演者做着画面定格并没有动,红色布幕又缓缓拉上。
“快快快,台上的道具搬走,即将上台的道具搬上去,快快快!”
工作人员的耳机里,周易天指挥着,大家焦头烂额地走动。
关蒲星回去卸妆换造型了,准备上台的演员也已经就位,后台的乐器师们也翻出下一个谱子。
回到观众席,几分钟的等候中大家交头接耳,都是对开场节目的肯定。
“哇,我刚才看到了谁啊,这不是花苑的副总吗?”张凡夏碰了碰身旁的张默。
于丛鑫虽然知道关蒲星会跳舞,但也是没想到能在这个场面上看到。
他问坐在前面的杨夕舟:“最近不是都在说这关蒲星辞职了吗?她不会来这里了吧?”
杨夕舟回头回头笑笑,说:“应该不是吧……”
知道她和关蒲星关系的人倒是也不多。
而坐在稍远一点的姜聆同样震惊,只不过没有多说什么。
节目单上有十几个节目,下一场是话剧,之后还有一些歌唱节目和乐器表演节目。
舞蹈节目在中间也不少,每次出来,关蒲星都是C位。
大家见惯了平日她工作严肃正经的打扮,这会看到了不一样的她,每次都还是会被硬控。
关蒲星真的好漂亮,真适合往脸上画漂亮的印记,放下长发随风飘扬,穿着舞服在台上翩翩起舞。
“哦莫,某人眼睛里长出星星啦?”
李慷看着杨夕舟的表情觉得怪有意思的,打趣道。
杨夕舟听到了,但是她的眼睛根本离不开关蒲星,此刻心潮澎湃,也说不出一点话。
她居然觉得,好像现在也没过去那么多年,她们谁都没变。
关蒲星还是那个一直闪闪发光的关蒲星。
这次的演出有一个小时半,但是大家却感觉时间过得很快。
一直到演员们手牵着手在台上谢幕,大家才缓过神来,然后便是排山倒海的鼓掌声。
全场灯光亮起,大家津津有味地相互讨论着,慢悠悠走出去。
于丛鑫的女儿说:“爸爸,我以后还想来,好好看呐。”
于丛鑫摸摸她的头:“以后有空就来。”
沈官虹几乎没看过这种东西,大喊新奇,摇了摇杨夕舟的手臂:“怪不得你之前经常来这里,真是值了,看完我感觉我灵魂都升华了!”
张凡夏说:“以后谈恋爱了可以来这里约会。”
张默点点头,他们身后,宁柴看了他一眼。
看到大家反应还不错,杨夕舟也与荣俱焉,说:“你们先走吧,我还有事。”
大家没意见,纷纷拼车走了。
李慷知道杨夕舟肯定要去后台,于是道:“那我也走了?”
杨夕舟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