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苏接过看了一眼,紧皱的眉头这才松了一点。
昨天杨夕舟说的不清不楚不明不白,他还以为杨夕舟没回公司商量就定好了一切!
现在看来,那也还行。
“萧总的事情我后面会开会大家一起进一步商量,那关蒲星你又怎么说?”王苏道,“夕舟,不是我不通人情,但是黄总的局,背后也就是花苑,关蒲星现在还没有离职,她喝醉了,黄总会处理,不需要你。”
说到关蒲星,杨夕舟便真是没有半点借口了。
她,就是很担心关蒲星,不放心交给别人。
更别提昨天关蒲星亲了她的脸颊,若是当时送关蒲星回家的是别人,那……
杨夕舟咬了咬牙,最后道:“这件事是我考虑不周全,但是如果还有下次,我还是会这样的。”
王苏的怒火再次升起:“你……”
“昨晚我本来想找刘在生刘总,是关蒲星卖了个面子刘总才肯听我说话,给了我们一个机会,于情于理,我不能放任不管。”杨夕舟道。
王苏气笑了:“只是叫人送她回家而已,都21世纪了,还是在B市,你有什么好不放心的?”
杨夕舟说不出狡辩的话,只能沉默。
不过好在王苏也没指望她多说什么,指着门口道:“滚回去吧。”
杨夕舟点了点头,灰溜溜走了。
十一月的末尾,天气时晴时阴。
关蒲星如今卸下不少事情,难得穿了一身休闲衣服,走进程笔谐指定的咖啡馆。
程笔谐已经在这里等候很久了。
毕竟是白天,程笔谐穿得低调了一些,但是突出的身高和气质还是让她非常瞩目。
关蒲星一眼就锁定了她的所在地。
“一杯拿铁,等下送到那桌。”
关蒲星一下就猜出来程笔谐要说好一会,趁着咖啡店人不多,先来前台下好了单,指了指那边的桌子。
程笔谐似乎一个人也可以玩的很开心,看着窗外的车流发呆,连关蒲星落桌了也没反应过来。
“难得看你如此深思。”关蒲星伸出手,在程笔谐眼前晃了晃。
“嗯?”程笔谐眨眨眼,眼前由黑转亮。
她调整了桌椅,对关蒲星绽出笑颜:“你来啦。”
关蒲星:?
程笔谐特地喝了一口自己早点好的焦糖玛奇朵,不敢直视关蒲星的眼睛,又请了清嗓。
在关蒲星终于要耗尽耐心之前,她终于下定决心,说道:“我知道,你听事情喜欢先听结果——上次的赌,算我输了。”
关蒲星心里咯噔一下,没有及时出声。
程笔谐看关蒲星没说话,还以为她不信,于是忙道:“你别不信,虽然我每一任都这么说,但是我觉得这次真的不一样,你听我娓娓道来……”
关蒲星其实根本不怎么关心程笔谐是不是真的喜欢,毕竟这种事情在过去发生了无数遍,她早已从一开始的情绪汹涌变为平淡,最后无所谓程笔谐了。
面前的程笔谐回忆起昨晚她和李慷那暧昧的一吻,那个角落,李慷租房的门,当时助燃气氛的黑暗……
与此同时,关蒲星的双眼垂下来,明显没有在听,而是想到了另一条街道旁,她喝醉了,身边是杨夕舟,与平日没有好好打扮的杨夕舟不同,是化着好看的妆,又穿了漂亮衣服的杨夕舟……
程笔谐说完的时候,关蒲星也正好想完。
面对程笔谐露出的幸福的笑容,关蒲星张开了一嘴,顿了一下,方说道:“上次打的赌,算我们平手吧。”
“啊?”程笔谐显然没有将这个赌约放在心上,因为她不觉得自己会输——
而关蒲星一直记得,因为她觉得她一定会赢,而且她需要程笔谐这个助力。
“你……”程笔谐是先想到这个赌约的内容,并想聊一下,但是一开口就想到了别的事情,“你喜欢……”
“阿谐。”关蒲星一记眼刀过去,封住了程笔谐的嘴。
这件事情,不能有其他人知道。
程笔谐被迫咽下了一口口水。
这时,送拿铁的服务生来了。
关蒲星接过拿铁喝了一口,程笔谐才说道:“即使你意识到了,你还是打算?”
和程笔谐这段还有余地的喜爱相比,关蒲星的态度更值得去讨论。
关蒲星转头看了看窗外的太阳,有些刺眼,但是现在其实并不热。
“我还没进我们家公司呢。”关蒲星说。
程笔谐第一次听她如此心酸——有了软肋是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