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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阁主阁主。”剑光娃娃一见有一个红衣衣角开了殿门便立刻屁颠屁颠地凑了上去道。
“嗯。”遇昼任似乎心情不错,见了它只是俯身朝它伸出了手,随即机械娃娃便一下跳了上去,一点又一点地再次爬上红衣公子的肩头。
“赚了多少钱?”剑光娃娃在肩膀上晃了晃腿道。
“很多。”遇昼任说完还愉悦地勾了一下唇。
“那要泡温泉吗?”剑光娃娃习惯性问道。
“嗯。”随着遇昼任的一语回答,剑光娃娃便立刻前呼后唤地唤魔来给遇昼任准备了温泉热水,水上倒满了红色珠玉。
“啪——轰——”剑光娃娃直接从遇昼任肩头起跳,跳进了热气腾腾的温泉里,随即还呈大字形的摊在水面上,任水流将它漂走。
“哗——滋——”红衣公子褪衣一步步走进了温泉。
“哒——”剑光娃娃开始在水面上玩珠珠喷,然后被一双骨节分明的大手一下子按住了脑袋道:“玩碎了我剥了你的皮。”
遇昼任可没有开玩笑。
闻言剑光娃娃一下子想到了自己没有皮的样子,直接使得不存在的鸡皮疙瘩出现了,然后小脑袋摇的跟拨浪鼓一样。
“哈。”看到它这副模样遇昼任下意识地笑了一下。
“阁主,你有去找童渊吗?”剑光娃娃凑近遇昼任道。
“没有。”俊郎的公子此刻闭上眼,安静地休息着。
“你什么时候去找他啊?”剑光娃娃好奇道。
“你很希望我去找他?”遇昼任没有直接回答。
“嗯……其实不希望。”剑光娃娃实诚道,“因为只要他在,你就绝对不会有空理我了。”
“嗯。”遇昼任听着这委屈巴巴的声音,没什么反应地应了。
“但是,我觉得你和他在一起会很开心。”剑光娃娃回想了一下道。
“开心?”遇昼任下意识重复道。
“嗯。”剑光娃娃觉得还不够,特意再次补充道,“特别开心。”
遇昼任想了好一会,最后只是道:“当然开心啦。”
“您不在的时候,云过夫人来消息了,她说她学会了新的机械术,迫切想要教您,让您务必在下个月月底去接一下她。”剑光娃娃想起了一些事道。
“还挺精。”遇昼任想了一下当今的局势道,“魏媛杰呢?”
“杰姐回来以后一直在练功!”剑光娃娃似是想到了什么特别强调道。
遇昼任听它这么说就头大,于是又道:“我只是想问药送出去了吗?”
“杰姐说帆迟上仙应该已经死了,她见屋子没人便将药放在了桌子上。”
“嗯。”遇昼任听了没什么反应。
“杰姐还说她遇到江略。”剑光娃娃想了一下道。
“帆迟在东寒国,江略作为‘猎仙’魔在东寒国并不奇怪。”遇昼任想了一下又道,“她们干什么了?”
这回剑光娃娃摇了一下头表示不知道。
“罢了,我待会去问她就是。”遇昼任不甚在意道。
满温泉的【气】随着时间一点点涌入池中公子的经脉,最后又带了不少黑金色气流出来涌向温泉上的红色珠玉,最后珠玉被气流一颗颗碾碎,化为粉末归去。
不少正在繁忙或者休息的主顾根本没有注意到粉末朝他们涌来的样子,等他们反应过来时手上应停留一瞬的黑金已经再无痕迹了。唯有百纳宗琛延山的青衣公子见了手上的黑金,只是默默观察了一下,随即便又深深睡去了。
“天谴道有门,生门,死门……”闭眼休息的俊郎公子嘴里莫名振振有词地念叨着。
“天什么?”剑光娃娃没想到遇昼任会突然开口,一时间之间根本没有听清。
俊郎公子闻言睁开了双目,眼中一闪而过了血腥,随即又立刻恢复淡漠道:“我这几个月应该都不会再回魔悦城了,你想和我去吗?”
按平常剑光娃娃一定想也不想地就同意了,可现在的它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遇昼任有点恐怖,而且对方似乎不想让自己参与。
“我……还是留在魔悦城吧。”剑光娃娃第一次拒绝遇昼任。
“嗯。”遇昼任垂眼时有种莫名的释然。
“过段时间云过夫人来魔悦城,你就和魏媛杰陪她玩,反正她也不干正事。”遇昼任一语双关了两人。
“嗯。”剑光娃娃一个大点头,点完莫名觉得心里空唠唠的,眼前的俊郎公子在雾气之下竟然变得不真切了起来。
“阁主……”剑光娃娃莫名有点心慌,下意识想这么叫一嘴。
“嗯。”遇昼任也只是应。
后来遇昼任走的格外没有动静,只是某个清晨剑光娃娃呼呼大睡时一声不吭地离开了魔悦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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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一个多月的处理,边境流民也大多得到了妥善处理,有的回到了暂时安全的故国,有的则暂时留在了嘉明国和长姗国。
大家为此也算终于暂时放下心来,嘉明皇室更是邀请百纳宗和晴月宗的弟子们前往嘉明国庇安寺一起烧香祈福求好运。
吴忽衡和童渊哪怕没有参与救治流民也依旧被嘉明皇室给邀请了,按两人的性格原本应当是不去的,但由于他们现在还处于某种情绪尴尬期,这事也算是给两人一个台阶下。
由于嘉明皇室邀请的时间比较早,所以吴忽衡决定带童渊先在去的路上玩上一圈,童渊听了也没什么感觉,算默认了。于是,两人便这么脱离百纳宗大部队的单独在嘉明国闲逛,逛过了百纳宗门口的竹林,逛过了依旧人满为患的雀厌空楼,逛过了卖蓝花的那条街巷,步过了仍然兴旺的陈府。
“角星台台主心坠现在已经成了仙盟主事仪,自上仙逸隅游怀加入仙盟后的半个月内又出现了一个新仙人杨意逢,自称是双风海仙力屏障的维持者,也随前者投靠了仙盟。”吴忽衡边走边讲道,“其他遗仙倒还没有什么动静。”
“哎呦呦,这年头还有人欺负瞎子的啊。”一个大动静的出现硬生生将童渊从思绪拉回了现实,他随意抬眼时发现摔坐在地的那位眼蒙白布的清瘦布衣男郎很眼熟,像是在哪里见过。
“你就是个庸医!”一位肌肉雄壮的中年男人拎起布衣男郎的衣领就是想给他来上一圈,周围都是停下来看戏的过路人。
“胡说八道。”蒙眼男郎下意识想挡,却发现疼痛迟迟没有来临,身前也落了阴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