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好好吃。”施照点评道。
“美味美味。”李勤沉迷美食无法自拔。
“童渊,你就算不修剑道,还可以下凡当厨子。”唐肃随口玩笑道。
“我才不要呢。”这是童渊第一次用如此情绪化语气的回答,而且还是眉眼舒展,笑着的。
正在所有人开心用餐时,白灵花树突然开始下花雨。
“我的妈呀……”唐肃被花雨浇了个满身。
“童渊,你在一棵会下雨的树下吃饭……有什么头绪吗?”施照极其无奈道。
童渊闻言也是颇为奇怪地回头看了一眼白灵花树,眉头微蹙道:“一开始它是会乱下的,后来只有使用了灵力才会下花雨,现在……我也不知道为什么。”
“这树谁种的,好香好仙啊。”施照被花瓣的香气包围了。
“我来琛延山的时候就有了,应该是我师尊种的吧。”童渊表示自己也不是很清楚。
“奥奥。”唐肃拍开自己身上的花瓣道,“那还吃吗?”
“别吃了吧。”童渊扫了一眼落满花的石桌道。
“行。”施照虽然觉得很遗憾,但也觉得无所谓了。
“啊切!”李勤被香的打了一个喷嚏,闻言更是逃出了白灵花树区道,“那我们赶紧离开这个地方吧,太香了。”
唐肃倒觉得这个香有点好闻,但闻言还是跟了出去。
“好香好香。”施照沉浸在花香的世界里。
童渊见状开口道:“你喜欢这个味道的话,可以摘几枝去。”
“真的吗?”施照闻言开心地望向他道。
“我也要。”唐肃见状连忙也跟着开口了。
“当然。”童渊说完笑了一下。
“唐肃,你真的要拿这个回去吗?”李勤用袖子掩鼻道。
唐肃对他的话充耳不闻,和施照兵分两路开始折枝,童渊则是在树下与李勤一起望着他们。
“童渊,你感受不到这花的味道吗?”李勤见童渊没有反应开口道。
“习惯了。”童渊回复。
李勤闻言反应过来地应了两声。
几天后童渊把戴纸羽叫了过来,戴纸羽本来根本不敢来,听说忽衡长老现在不在琛延山才试探性地拖着残废的身体来了。
“你还敢来,真是死猪不怕开水烫。”唐肃故意嘲讽道。
“是渊哥叫我来的。”戴纸羽全身被绷带绑成了粽子,一手拿着镜子在那照。
“高贵的猪头兄,脸恢复的挺快哈。”李勤一手搭在戴纸羽受伤的肩膀上,直接疼的对方惊叫出声。
“痛痛痛!”戴纸羽一把推开李勤道,“能不能有点人与人之间的分寸感。”
“和猪没有。”跟唐肃待久了,李勤的嘴巴也像是在毒水里泡过了般。
“戴纸羽,我有些问题想问你。”明明童渊是非常平静地开口却让众人一下子感受到风雨欲来的巨大威压,吓得唐肃和李勤装聋作哑般地离开了。
“歪!”戴纸羽见两个不靠谱的一下子都走了,本就没底的心现在更没底了,对视上童渊冷冽的眼时下意识想哭,“你说好只是问我几个问题,而不是揍我的。”
“当然。”童渊表示自己记得自己说过的话。
“骗、骗人是小狗啊。”童渊越镇定,戴纸羽便越慌,因为这样只会显得童渊很像他的恐怖师尊。
“嗯。”童渊依旧平静应道,应完见戴纸羽还有废话要说便不耐烦地蹙眉道,“再说这些废话,你看我打不打你。”
戴纸羽连忙做了一个给嘴巴上拉链的动作,童渊见了也算是满意地点了一下头,开口道:“你跟我师尊说了什么?”
戴纸羽就知道逃不过这茬,嘴巴抖的像被冰冻过了一般,一抖一抖道:“啊哈哈哈,啊这个呀,啊……”
“三十秒。”童渊后仰抱胳膊审视他道。
“说你和任哥关系不一般,一看就是好兄弟,说你们两个大善人带我去魔荒地找了我的及冠礼,说你……被爆炸炸哭了。”最后那个戴纸羽犹豫了一下还是说了。
童渊听了前面几句刚想笑着讽刺对方,却在听到最后一句时下意识愣住,随即不可置信地蹙眉道:“谁被爆炸炸哭了?”
戴纸羽余光瞟了一眼远处正在互怼的两人安心说道:“你。”
“我那是……”童渊刚想反驳些什么,但话出口时却又突然改口道,“我没哭。”
“啊……那应该是我上岁数了,眼花了哈哈哈。”戴纸羽格外捧场地应道。
“我真没有。”童渊见对方敷衍自己极其不爽道。
“哈哈哈哈我知道,我知道。”戴纸羽摆了摆手表示自己这次一定守口如瓶。
童渊见和他说不通,于是只得先跳过这个,继续道:“你究竟怎么描述我和遇昼任的?”
“好兄弟!”戴纸羽就是一通乱讲道,“关系纯洁的不能再纯洁的好兄弟!”
“三,二……”童渊不客气道。
“你们两个关系好近啊,感觉怪暧昧的,你们吵架很像小两口吵架……就这样。”戴纸羽秒怂道。
“……”童渊闻言拳头硬了。
“说了,不打我的。”戴纸羽起身就想跑。
“嗯。”童渊看了眼戴纸羽的惨样,心里的气也算消了大半。
就在戴纸羽以为自己终于可以告退时,陛下又发话了。
“你和我师尊什么关系?”童渊突然想到朋友们的闲聊道。
“额。”戴纸羽不知道该不该讲。
“我只是在确认。”陛下气焰嚣张道。
“同父异母,同父异母。”戴纸羽肯定道。
童渊听着这个词一时半会没有琢磨出些什么,但戴纸羽已经趁他思考间一溜烟地逃了。
“戴纸羽,跑慢点,别又摔成猪头了!”唐肃见戴纸羽跑了连忙大喊一声道。
“高贵的猪头兄,拜拜!”李勤也跟着唐肃大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