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训练场上,最忌讳的就是互相残杀,李代清,无论如何也想不到这件事竟会发生在短短几天之后。
这天清晨,她一脚踏入这块地,竟像往事浮现般,记忆交叠之处,依然站着两个人,不用仔细一听,那两个人气势如虹的尖叫,全都在为日后的大动干戈而做铺垫。
她还以为,是她做梦又梦到了之前玄虎营里面的场景,缓过神来,才发现今日早已不是往昔。
绝对不能姑息这件事在军营里蔓延!李黛清心想。“干什么你们?”她提高了一个音量叫到。
“我......”
“.......”那两个吵架,并且用手对对方指指点点的人,这下一下子慌了神,还未转换过来的面容上,稍微带了点怒气,但手像是触碰到了灼烫之物般,倏然放了下来,大概是怕李黛清怪罪。
还好今日她来的早,万一她晚来一会儿,他们就动手,岂不是更糟。
让她最为遭心的是,看见自己的姐妹同胞在这里吵架,其他人为何不加以阻拦,反而袖手旁观,在旁边冷冷站着当一个看客?
“你们不说?
那我替你们说。”李黛清接着又道。
“你们刚刚在吵架,是不是?”
两个当中一个胆小的女孩,谨慎的点了点头。
李黛清:“吵的什么?”
吵得什么?究竟为了什么样的一件事,竟然不惜丢掉自己的颜面,在军营里吵起来,传出去就不怕别人笑话吗?
他们的面子挂得住我的面子还挂不住呢!李黛清心想,她本不是一个看中面子的人,但是事已至此,说实话,她也不想让她的面子,因为这小小一件事情而丢失殆尽。
那个唯唯诺诺的女子不敢说话了,甚至连点头的力气也没有了,你太轻易了,然已经从他的言行举止上问不出什么东西来了。
于是他把花头一挑,把目光看在了另外一个女人身上,又重复问了个问题:“吵什么呢?”
他平常看上去很随和,但在这一刻不得摆出他是将军的威严气魄来,不然谁还会听他的话?
就像今天这样一问三不应,让她有些恼火,倘若日后都像这样,那他这将军有何作用?还不如遣发他们各自回家好好生计。
毕竟这里也不白养她们。
另外一个女生,相比于那个胆小的女生来说,显得傲慢多了,举手投足间都是一个不服,李黛清看出来了,那其他人应该也看出来了。
可是吵架被人拆穿不应该感到羞愧,还有不好意思吗?她为何表现的这么的不服输?
“难道是没有解气吗?”李黛清心想。
原以为这个趾高气扬的人同样不会说话,也不会理他,李黛清环绕四周四周都是人,密密麻麻都等着看好戏呢。
李黛清一个大吼,让她们去自己该去的地方练习,等理清楚事情的原因之后,便一个一个依次来抽查他们,倘若有一个动作没有做标准,那么就去罚做一千遍!
其他人感觉像受了动静的蜂窝般,毛毛躁躁地飞远了,而那些跟李黛清双目对视上的人更是紧张的说不出话,而是被其他的人拖拽着走。
“你还看什么呀你,还嫌平日的训练不够多吗?”原来他们都是怕那一千遍的惩罚会降临在他们头上。
那一个恍惚间,那些都没反应过来的人,一看周围人影都没,才不知不觉地说道:“没有没有.......”
其实他们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说没有没有,到底是没有想在这里继续留着看好戏的想法吧。
这些四周的人走了,那个胆小的女人没有方才那边扭捏,一直驮着的被终于直了一点。
“现在人都走了,也不必害羞了,你们跟我去我那里把事情交代清楚。”
李黛清往他的住宿处走,去理所应当那两个人会跟在他的身后,可他回头一望,只看见了那个心高气傲的女人。
那个胆小的女人还在原地杵着,像是有什么神秘的绳索,一直拉着他,不让她跟着她走似的。
李黛清没有生气,而是默默的往回走,走到那个女人身边,仿佛拿了把无形的剪刀剪开,那个绳索给那个胆小的女人一些自由空间。
那个女人终于有些动摇,迈了一小步,可是距离去到她们谈话的地方确实不够。
李黛清心中有疑,心想他应该不是身体有问题,刚刚吵架时说明心智也没问题,可为何她却不敢往前走一步呢?
李黛清往他走来的地方,一望看见那个趾高气扬的女人,依旧是目中无人般的气势,她眼神示意她往前走,毕竟不想让她站在这里干等。
于是那个人理解了她的意思,并往她的住处走去,李代清还看了一眼他的背影,发现那个人也在微微颤抖,估摸着应该是气急败坏了。
她扶着自己身旁的女人依旧感受到了颤抖,她分不清是何种的原因,能让两人如此的惊惧和害怕?
“这下可以走了吗?”李黛清小心翼翼问道,她实在担心,他一个不注意那个人就会倒地晕厥。
她可从来没遇到这样状况,要是遇到了,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她现在就像一个无头苍蝇般,只得没有头绪地问这样一个问题。
她还打算等这件事情解决了再去经营里面,让他们训练,训练完就回京城看陈相易呢?
本来想早点回去,这一折腾,看来回去彻底无望了。
没关系,今天没看到,还有明天,她这样想着,感觉自己身上的力量轻了一点,原来是扶着的女人肯动身了,她往前走,更生动的来说,应该是踱步。
她迈的步子很小,像一个孩童的那一小步,但是李黛清能理解,这个人现在正处于一个情绪格外敏感,神经格外紧绷的时刻。
她为了照顾自己身体的这些变化,不得不用
为了安慰她,李黛清道:“你叫什么名字?”
那人先是一愣,有些诧然,后来松了口气,心想道,她不是第一波来报名的人,李黛清不认识她也是正常。
事实上也确实是这样,除了岁城那一波一直的到来,还有少数几个李代清认识的人,其他的人是过了些许时日来的,那时候李代清正忙着处理其他事务,对这些人几乎上是不熟。
虽然后来她来带练的时候肯定面泡面遇到过几次,但都是脸熟,也叫不上个名字。
“回李将军,我叫宋兰。”
“可是兰花的兰?”
“是......”
这有什么不妥吗?宋兰有些疑惑。
李黛清扶着宋兰的手臂,说:“真是个好名字。”说吧,转头对宋兰露出一个的自然微笑,宋兰含蓄一小王,身体放松了许多。
何时开始李黛清也感受不到她的颤抖了。就这样一路搀扶着她,走进了屋子。
抬眼一看就对上了先他们一步到达屋子的那个女人的目光。
“切。装什么装?”那个女人冷不丁来这一句意识年代亲还没反应过来,是他发出来的声音。
再次反应过来,便怒气冲上心头,怒目而对,二人而立,李黛清不时失了分寸。
谁装了?装什么了?她在说谁?一时之间,李黛清脑海中接连冒出了三个问题。
“你说什么?”李黛清不可置信地问,似乎,刚刚那一刹那,只是她听错后的结果,不是那个女人原本的语气和声音。
那个女人没有品尝出李代清这句话里有话的意思,还在那咄咄不休的说:“我说,装什么装!”声音明显比第一次更大。女人说完,双手叉腰摆起了第二次要战斗的架势。
可惜李黛清没空跟她吵,有了宋兰的对比,让李黛清觉得她面前这个女人简直是无可理喻,无可救药。
心想还好今日发现军营中有此毒瘤,早日铲除,避免危害女子军团的其他人。
她是这样想的,但怎么做还是要看这何许人接下来的操作和话语。
“你为什么这样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