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黛清觉得奇怪,明明是第二次说这件事了,可每一次输都比前一次输更加的有底气,仿佛支持自己的人又多了些。
确实是多了些,以前他只把这件事告诉了陈相易,可今天他又告诉了阿玉,不久之后,便会有无数个有心之人知晓,然后来到。
一想到这,不免心潮澎湃,李黛清脑海里对成立女子军团的蓝图布局瞬间变大了一圈,连招募女子之后的她该干些什么,以及在那里开展,招募的指标他都想好了。
她没有其他的什么要求,只求写有一颗保卫家国的热血丹心。不像招募男子,那般“挑三拣四”除了不要残疾之外,还要外加体格健壮,能挑担子能负责,可一到军营里,他们全都变了样,先前说好的恪尽职守到这里到变成了吃喝玩乐。辛苦训练却本末倒置变成了车头彻底的笑话。
喊他们上阵杀敌,却变成了五十步笑百步的那种人,这叫谁不笑话他们,谁都看得清清楚楚,可唯独这种人最看不清自己,换句话说,把自己骗的都走入不了一座名叫现实的殿堂。
莫非在虚伪,虚拟甚至是虚假的世界里得过且过就是他们想要看到的结局吗?想到这,李·黛·1清不禁冷笑道,可这结局总有破碎的一天,不需要别人去摧毁它,也不需要自然灾害的摧残加害,相反,内部一瓦解,有人一穿反,亦或是有人大彻大悟,明白了为什么,他就会一溃千里,这套招兵法则到这里也就不值一提了。
所以,李黛清已经决定好,自己肯定不会像她方才所想的那“招兵法则”那般,而是会尽情接纳所以有事相来到他身边的女子们。
只是,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还差的,确实是如何扩大他的影响力,让更多的女子们知道女子军团的存在,好在之前岁城一事中,有了女子从商的先例,李黛清倒也不怕会遭其他人的抵制,只是人们都安于这样的现状,对于先前从未离家远行,也从未抛头露面发展自己的才华的女子们来说,叫她们经商也是突破了天大的底气,有了更大胆的勇气,才敢迈出小心翼翼的这一步。
现在,又突然喊她们去从军,他们这可不干呢。
阿玉眼睛直勾勾盯着李黛清,就这样相视而对,二人坐在床头,什么事也不干,就在方才那一刻,时间像停滞了般,什么动静也没有发生,如果有人冒名闯入这个房间,定会觉得是自己触发了什么机关,让这时间静止,让两位女子一动不动。过了许久,阿玉缓缓说道:“......好。”
阿玉听到李黛清说她的主意的,并没有太多的想法,阿姐做什么,她都愿意成为阿姐背后的人,去尽力的帮助她。
“阿姐,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吗?”阿玉问到。
“我已经有了具体的方案,现在还差最重要的东西——”
“人?!”二人几乎脱口而出,李黛清听到整个空间里飘荡的不只是自己的异想天开,还有阿玉的回应时,当即激动起来,直接又开始兴奋地搂住了阿玉。
如果陈相易还处在这里的话,定会讥讽李黛清,说她到目前为止,都有没有这样抱过他。奈何呀,此时的陈相易还忙着跟周大忙人“连线”呢。
也许是害怕阿玉听到自己又在偷地说他的小话,周砚卿当即做出了一个“违背祖宗·”的决定——不过是走到了陈相易的身边,手放在嘴边虚掩着,仿若旁边有人的样子。一边说还一边点头,而她面前的陈相易眼睛不断地眨,这让周砚卿一时半会还不能停歇他那口灿舌连的嘴唇,如果没有人来打扰他们二人,那他们当真是好无休止,连绵不绝,要一直讲到祖宗十八代为止。
就这样,在李黛清什么都不知情的情况下,周砚卿把他跟阿玉相视相遇相恋的故事开始发展经过结果一一告诉了陈相易,毕竟放眼整个军营,陈相易和他年龄相当,也同时周旋在这样的环境中,即使他们不是很好的朋友,只是同处于一个军营的战士,他们也能默契十足,配合的很好。
“你就这样告诉我了?......?”陈相易不可思议地盯着他,周砚卿盯着他水汪汪的大眼睛直点头,陈相易倒吸一口凉气,从此他又背负一个不可说的秘密,倍感压力,这秘密说大也不大,大不过军机要密,说笑也不小,小不过柴米油盐,可陈相易就是觉得自己心里闷得慌。
于是他颇为谨慎地说了一句:“李将军知不知道?”
“废话。”周砚卿挺起的肩膀又沉了下去,其实都少了半分,虽然他是男儿,但面对李黛清时,总感觉有莫名的气焰压着他。
“你知道我为什么告诉你吗?”周砚卿又问,“我不怕你大嘴巴,”陈相易心想:“这小子倒好,把我想问的提前自己说了。”
“我告诉你,是因为我相信你。”周砚卿其实不是这个意思,是因为他们聊到天南地北,一不小心·说漏嘴了,为了圆谎,只好把事情缝缝补补,拼拼凑凑成一个全新的故事说给陈相易听。以至于他之前给陈相易说的他跟李雯玉的故事,至少有一半都是他现编的。
周砚卿一边说还一边打量陈相易,看他的样子,感觉陈相易是真的听下去了,所以他便放心一些,不过他悬着心还是悬着,并没有好到哪去,因为他发现自己有一个致命的缺点——藏不住事、
江湖人称“大喇叭”
,对,他就是这样一个人,在不知不觉中就把事情透露出去的人,一般这样的人,再说出事情的那一刻是意识不到的,好在周砚卿是个特例,他总是在事中就发现自己已经陷入别人的圈套,可这一切都是他自以为,其实他是个特例还有一点就是可以面不改色地扯谎去圆他之前说漏嘴的事情。
跟陈相易交谈完毕后,他下定决心要改变自己是个大嘴巴的陋习,他一时不知道是该思考该如何面对阿玉,还是该如何给阿玉说自己已经说漏嘴的事实了,如果阿玉知道的话肯定会骂他。那他能选择不说吗?
陈相易这个人,他还是比较信赖的,他认为陈相易靠得住,以至于同他说话没有多留个心眼子。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