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断续续...根本控制不住……我自己听了都……都受不了……”
他顿了顿，呼吸急促。
“……而且……而且您捂的时候……还……还凑在我耳朵边说……”
“啊？我说什么了？”
“……说……” 他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才把那句话复述出来，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您说好听…说再响一点…”
复述完，他仿佛被抽干了所有力气，只剩下细微的、可怜的抽气声。
这确确实实像你会说的话，可你半点都没有道歉的意思。你坦然承认，“我说的是实话啊。”
“……您还说！…就是……就是您总说这种话……我……我才更控制不住……声音就更…更奇怪了……”
“然后你就更想捂住，不让我听？” 你顺着他的逻辑问。
“嗯。” 他小小地应了一声，随即又连忙否认
“不是我！是您捂的！我……我哪有手去捂……我的手那时都……都……”
你说，“都怎么了？”
他说，“……都…没力气了。而且…尤其是…尤其是您的手指…有时候会碰到我的牙齿舌头…或者在我嘴唇上轻轻按一下的时候…”
你将人更深地拥入怀中，他的脸颊贴着你颈侧最温热的皮肤，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潮湿的热意。
你顺着他的话，用一种混合了好奇、了然和一丝恶劣趣味的语调，将他未尽的状态描述得更加露骨
“啊……那时候就反应特别大，整个人身体都会抖一下。”
他一听到这句话，身体在你怀里极其轻微地、羞耻蜷缩颤抖了一下。
他沉默了更久，久到你以为他羞赧到失语。
但最终，那细若蚊蚋、带着认命般颤抖的声音，还是从你颈窝处闷闷地传了出来
“因为那时候…我就…我就特别想咬您一口……”
这坦白比他之前的任何一句都要大逆不道，充满了某种被逼到极致、濒临失控边缘的、原始的冲动。
你的兴趣被彻底挑起了。
惊讶、玩味，愉悦等奇异感觉交织在一起。
你含着笑意探究道，“哇哦，看不出来呀，你竟然有这样的想法，看不出来呀。”
你顿了顿，指尖无意识地在他后颈凸起的骨节上轻轻摩挲
他因为你这个动作而引发的、更细微的战栗。
你道，“那你怎么不咬呢？”
他说，“……不敢。怕您生气，更怕咬疼您……”
你说，“所以你在忍耐？”
你顺着他的思路，将那个画面补全
在那种意识涣散、感官被推至巅峰的时刻
他一边承受着你带来的所有激烈感受
一边还要分神去克制自己那突如其来的、想要反咬一口的叛逆冲动。
“……嗯。” 他羞耻的闭上眼，依恋的应了一声。
而你，在听到他这个确认的瞬间，脑海中几乎是立刻就浮现出了那个画面
下次，一定要在他被逼到极致、眼神迷蒙、嘴唇无意识张开轻喘的时候，将手指更探入一些。
不是浅尝辄止地碰碰牙齿，而是带着某种不容抗拒的力道和探索的意图
去逗弄那湿软发烫的舌尖，去感受整齐牙齿的微凉和坚硬，
他因这过分亲昵的侵入而浑身剧震、却又无法逃离、只能呜咽承受...然后忍耐。
这个念头让你呼吸微微一滞，一股隐秘而灼热的兴奋感沿着脊椎悄然爬升。
但你很好地控制住了自己，没有让声线流露出任何异样
你用听起来充满同情（实则饱含期待）的语气问道
“忍得很辛苦吧？”
怀里的人完全没有察觉到你平静语调下翻涌的暗流。
他只是被你这句话轻易地勾起了全部的委屈和那种被理解的共鸣。
“……嗯。” 他再次应道，这次的声音里带上了一点真实的、软绵绵的抱怨，像终于找到人倾诉糖果被抢走的孩子
他小声说，“……特别辛苦。感觉……感觉全身的力气……都用来对抗那个念头了……可是……可是您还……还碰那里……”
他似乎意识到自己说太多了，声音戛然而止，只剩下急促的呼吸。
你说，“啊，这样啊，确实很辛苦呢...”
而你，则在心底，对着那个即将到来的、被你赋予了全新玩法的场景
无声地、充满期待地，再次确认了一遍
嗯，下一次，一定要把手伸进去，好好玩弄一下他的舌头和牙齿。
他委屈巴巴地说道，“……忍着……然后就更想哭了……”
你强忍住心中的兴奋，用最无辜，最诚恳的语气道歉。
你说，“好好好，我知道了，知道了，都是我的错。”
他说着说着，似乎又沉浸到那个情境里，声音里带上了真实的、细微的哽咽。
他说，“您还…还老是问我…还受不受得住，还要不要…”
你说，“咳咳。这...嗯...你小声些。”
他说，“…我哪还有力气回答…只能摇头……或者点头…可是，可是您好像看不懂似的非要我说话。”
他说，“您就是…非得那样把我弄哭……还不让我好好哭出声…非要我说…说那些羞人的话...”
他的声音里充满了甜蜜的苦恼和深刻的眷恋。
他说，“我有时候都觉得…您是不是……就喜欢看我…被您弄得……一塌糊涂……话都说不清楚……只能凭着本能…回答您的样子……”
“你觉得呢？” 你再次把问题抛回给他。
这一次，他没有太多犹豫，在极致的羞耻之后，反而生出一种破罐破摔般的坦率，那声音很轻，却带着洞悉一切的柔软和确定：
“我觉得…您就是喜欢。”
他顿了顿，小声说，“其实…我也喜欢。”
你的眉梢微微向上挑起，形成一个略带质疑和玩味的弧度
目光落在他低垂的、染着动人绯色的侧脸上
你明显的不信，调侃道，“你喜欢？你那表情……可看不出喜欢的样子。”
他像是被你这句直白的揭穿和同时进行的温柔触碰弄得更加不知所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