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客浊松开他,问:“什么?”
雨暮知:“我和。。。”
“我跟着暮知回来,是来提亲的!”苏子年还没等雨暮知说出口,自己就抢先一步说了出来,随即牵起了雨暮知的手,“希望你先能同意!”
雨客浊僵在原地没有说话,雨暮知也嗤笑了一声。
“暮知!你别笑话我了,我这一句话已经练了很久了。”苏子年羞红了脸,但还是鼓足勇气看着雨客浊。
雨客浊避开苏子年的眼神,看向了雨暮知,说:“你喜欢就好。”
“有你这句话就好。”
雨暮知跟着雨客浊来到雨家的前殿,让两人先在外面等,自己先进去。
雨客浊看着苏子年紧张地朝里张望,问道:“你能保护好她么?”
苏子年一愣,随即说道:“这一路上,她教了我一些武功,我以后会学得更多,我一定会保护好她。”
雨客浊:“你。。。”
“如果以后真的遇到我应付不了的事,我也会舍命去保她。”苏子年拍着胸脯坚定地看着他。
雨客浊将没问出口的话咽了下去,淡淡地点了点头。
雨暮知出来的时候,苏子年上去握住她的手,道:“走吧?”
“嗯,我跟阿浊说几句话,你在山下等我吧。”雨暮知有些疲倦地说。
“好。”苏子年没有多问,默默的离开了。
雨暮知将雨客浊叫到一处偏僻的亭子处,良久才开口道:“阿浊,阿姐要走了。”
“父亲没有同意,是吗?”雨客浊一语道破。
雨暮知:“是啊,但你阿姐我已经不止这一件事不随父亲心意了,多一件也无妨。”
雨客浊:“所以你要跟他走么?”
雨暮知:“嗯。”
“还会回来吗?”雨客浊低着头,声音有些颤抖。
“阿浊,”雨暮知抱住了他,“你答应阿姐,永远不要忘了自己答应的,你还记得,你小时候说要当一个优秀的家主,你还记得,你说过带阿木回来,对吧?”
雨客浊:“我记得。”
雨暮知:“那你现在,再答应阿姐一件事,好不好?你要永远顺从自己的心意。”
“好。”雨客浊轻轻点头,也抱住了雨暮知,她没有得到雨暮知的答复,但他也知道为什么雨暮知不回答。
雨客浊将雨暮知送到山下,与苏子年汇合后,雨客浊看着他们离开的背影,她想起了雨暮知从小就和他说,母亲临走时说过希望他们能过得开心。
“想必现在,阿姐你是开心的吧。”
拾安站在一旁,看着雨客浊空落的背影,忍不住轻叫了一声,“师伯。。。”
雨客浊猛然回头,与拾安对视一瞬,拾安也感受到了他的目光,伸出手在他面前晃了晃,雨客浊却恢复了以往的神情,往大门处走去。
拾安心生疑问,在原地思考良久,“他刚才,是听见我叫他了?”
“不是。”一道空灵的声音在拾安身后响起,而这声音,拾安再熟悉不过了。
拾安回头望去,果真看见了雨客浊站在自己身后,不过这个“雨客浊”是莫约十七八岁的模样。
“雨客浊”继续说:“而是将我放出来了。”
拾安手放于袖见,向后微撤一步,挑眉道:“你是?”
“如你所见,雨客浊,”雨客浊双手合隆却直接穿了过去,身形变得透明,“不过,是一缕残魂。”
拾安:“残魂?”
雨客浊斟酌了一下如何回答他的疑虑,道:“嗯,我被剥离出来投放在池水中,依附在这些记忆里,是当年雨客浊为了等到阿木回来了解当年往事所用。”
拾安:“那你怎么突然出来了?”
雨客浊皮笑肉不笑道:“因为刚刚你突然说话,让我知道,你不是他。”
拾安觉得自己定是乱碰了什么东西,才误打误撞闯了进来,“抱歉,我也不知道怎么就突然卷进来了。”
“只要有阿木的东西就行,”雨客浊看出了他的窘迫,摆手安慰他没事,“你是他什么人?”
拾安:“徒弟。”
雨客浊听完这个答案,十分满意地点头,“哦,难怪你叫我师叔,原来阿木收徒弟啦。”
拾安:“是,三个。”
“我们阿木出息了,除了你,还有谁啊?”雨客浊依旧笑着,像是在听什么极其有趣的事情。
拾安:“我是大师兄,拾安,二师弟恒玄翊,三师妹汐年,雨汐年。”
“汐年么,”雨客浊听到汐年的名字,笑容瞬间僵在脸上,渐渐转化为心疼,“看来阿木他把汐年带大了啊,辛苦他了。”
拾安突然大声质问他:“当年到底怎么了?为什么雨家被灭门?为什么你们都死了?雨家被满门抄斩?”
雨客浊深吸一口气,缓缓吐了出来,看向升至高空的太阳道:“继续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