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师傅最后离开了雨家?雨家把他抛弃了,为何现在师傅回来也被称余孽?就因当初得罪了朱未尝?”拾安看着药木离去的背影,心中有种说不出的滋味。
囚:“往后看。”
药木走了好几日,路过集市时会买一些工具带上,在来到一处深山时,看见四周雾气缭绕,淡然一笑,对着身旁的囚说:“我们在这安个家吧?”
囚:“随便你。”
“那你也得帮我啊。”药木放下带出来的行李,撸起衣袖,扎上高马尾开始四处找能造房子的木材。
囚不情不愿地化作人身,帮他一起干活。
两人忙活几日,加上囚偷偷用法术干预,很快就建好了几个有模有样的房屋。
“为什么一定要选在这里啊?”囚坐在屋顶上,看着四周一眼望不到头的树,还有绕房屋一圈的白雾,从屋顶一跃而下的一顺化成小鸟,继续说,“你要与世隔绝啊?”
药木坐在院子的石凳上,手中编制着一个竹筐,头也不抬地说:“没有,此地有灵,后面还有一处不错的潭水,我前不久去看过,有治疗、修炼等奇效,所以这是个好住处。”
“哦,我还以为你是不想让某人找到你呢。”囚扑棱了一下翅膀,又说,“我们也要吃东西吧?附近有集市么?”
药木丢给他一袋钱,随手指了一个方向说:“有,想吃你自己去。”
囚:“钱够花吗?”
药木:“我会在院中种草药拿去集市上买卖,你放心,能养活你。”
囚嘿嘿一笑,声音都悦耳了几分:“切,你要是经常去的话,万一那人来找你,你长得这么显眼,很容易就打听到你嘞。”
“他不会来找我的。。。”药木低声喃喃道。
囚并没有听清,飞到桌上问:“什么?”
“没什么。”说完,药木站起身,将手指在桌上的刀具上划了一道小口,随后将冒出的鲜血滴在额前。
“你这是做什么?”囚被他的举动吓了一跳,急得飞起来看向他的手。
药木身上散发出一缕薄薄的金光,随后他的脸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老,直到变成一个六七十岁的老人模样。
“好了吧?”药木原地转上一圈给药木展示。
囚:“一言难尽。”
药木没有理会他的评价,只是低头继续干活,刚刚手上划的口子也已经恢复如初。
“师傅这是?”拾安觉得很神奇,转头看向囚,想问问这是什么法术。
囚:“特有的易容术,可改变外貌,不论边小变老都行,不过一般人学不来。”
“原来师傅不老啊,我小时候总有一种师傅应该是那种仙气飘飘的神仙下凡,是吧?”拾安拉了拉恒玄翊的隔壁问道。
恒玄翊:“嗯。”
“接下来呢?”拾安想快些知道缘由,想从囚那边直接得到答案。
囚:“接下来的大概,你们都知道了。”
随着时间的推移,药木在山下捡到了拾安,随后又是恒玄翊,接下来的事两人都再清楚不过了。
“马上就是带回汐年了吧?”拾安明白了囚的意思,按照时间线的推演,该到汐年了。
囚的神色开始严肃起来,“嗯”了一声后,开始目不转睛地盯着药木。
此事药木原本在床上休息,可不知为何心中总有一种不好的预感,让他辗转反侧。
因为实在受不了,干脆爬起来想找本书来看,可找书时阴差阳错地翻到了一个盒子,盒子打开的一顺,他才终于想起这是个什么盒子。
药木拿出盒子里的一个荷包,把里面的一个珠子拿出来看了许久,脑海中不断浮现起之前在雨家的日子。
可不止为何,那珠子突然开始闪烁光芒,就好像这颗珠子在呼喊他一般。
药木随便披了件衣服,将囚叫醒,让他和自己去一趟雨家。
“你不是说不会回去了吗?”因为大半夜被叫起,囚满脸都写着不愉快。
“不一样,他之前说这颗珠子能知道对方有危险的,他一直在闪啊!”药木感觉自己快疯了,已经有好几年没见过了,这颗珠子为什么会在这么多年之后发光闪烁!
两人赶了许久的路,赶到能看见雨家全貌的山丘上时,整个人都是愣的。
因为此时的雨家,房屋燃起大火,滚滚浓烟升起,有着许许多多不同服饰的家族门生在雨家来回流动。
药木跟着珠子的指引,来到一条去雨家的小路上,可还没找到珠子的具体位置,有两个门生正朝着他这么走来,药木只能找了个地方躲起来。
“回去怎么交代?就说他自己跳崖了?”其中一个人擦了擦鼻子,对着另外一个人说。
“不然呢?我们也总不能跟着一起跳下去吧?况且他肯定活不了,本就伤的那么重,再从那地方摔下去,九死一生都没有,必死无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