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木从身上拿出一块糖给他道:“吃吧,吃了这个会好些。”
雨客浊剥开糖纸,直接丢进了嘴里,吮吸着糖的味道,希望快点把苦味压下去,可惜效果欠佳。
“阿木,我还要喝这个药多久啊?”雨客浊靠头在药木的肩膀上,闭上眼睛问道。
“不知道,看仙医怎么说。”药木说完抿了抿唇,又道,“总之你要喝到好为止。”
雨客浊笑了笑,倒在床上说:“嗯,我听阿木的。”
接下来几日,药木和雨暮知打好招呼,自己去药房拿药,顺便跟着仙医学习草药搭配的经验,给雨客浊送完药后,就会跑去雨家的后山中找草药。
在药木的汤药帮助下,雨客浊身上的伤好得比仙医算的快些,已经快恢复如初了。
药木却还是坚持去后山草药,在后山中从早待到晚,与雨客浊相处的时间也越来越少。
一天晚上,药木从后山回来,正巧碰见雨客浊坐在去后山的路口处。
药木看见他呆愣愣地坐在路口,觉得有些差异,喊到:“阿浊?”
雨客浊回头看了一眼,连忙爬起来,接过药木手上拿着的锄头和背上的竹筐,又拿出一块方巾给他擦脸,“这么晚才回来?”
“太阳还没完全下山呢。”
药木说完,囚就从他的肩膀上飞了起来,落到了雨客浊的肩膀上待着,叫了几声,看上去像在找雨客浊打小报告。
“怎么了?”雨客浊摸了摸囚的头想安抚一下他,却被他躲了过去,飞到药木的手边又叫了几声。
药木眼神闪躲了几下,悄悄把手缩了缩,还是被雨客浊发现了。
雨客浊抓起药木的手,问他,“你手怎么了?”
“没。”药木反抗了几下,力气却抵不过雨客浊,手还是被抓了出来。
药木的手心上有一道不浅的口子,能看出来敷过草药一类的东西,但处理地不是很干净。
雨客浊看到伤口后,原本笑着的表情瞬间拉下脸,什么也没说,拉着药木就去了药房。
仙医看见雨客浊气势汹汹地闯进来,先是被下了一跳,但看见跟在他身后的药木,瞬间站了起来,“这是怎么了?”
雨客浊将药木的手递给仙医看,然后将背上背着的竹筐放在一边道:“你看看?”
“阿木?这是被镰刀划伤的?”仙医打量了一下,站起身去药柜里抓草药。
“不小心的,我已经简单处理过了。”药木不敢去看雨客浊的眼睛,生怕他骂自己。
“处理地还算及时,不会有感染的情况,但是以后可能会有一点点小伤疤,”仙医又重新撒了些药上去,帮他包扎好,“等伤养好了再上山吧,好好休息。”
“不会留疤的,我会处理好的。”药木道了谢,想给雨客浊解释自己真的是不小心的,可还没站起身就被雨客浊拉走了。
药房距离两人住处还有一段距离,但一路上两人都没说话,直到快到的时候,药木以为就要这么回去了,连忙开口说:“那棵草药我以为会很难砍下来,就加重了些力道,所以不小心划到的。”
雨客浊停下脚步,叹了一口长气,带着药木进了自己的卧房,让药木坐在了自己床上,雨客浊则是从桌上拿来一个木盒子。
雨客浊坐在药木旁边,抓过他的手,轻轻摸了摸道:“疼吗?”
“没感觉。”药木笑了笑。
“那是肉已经死了,感觉不到痛!”雨客浊低头吹了吹药木的手心,眼中满是心疼。
药木觉得手心里痒痒的,不知道是不是伤口在慢慢愈合的作用。
雨客浊打开木盒子,从里面拿出两颗珠子放到药木面前。
是一对很好看的青色珠子,珠子中仿佛有淡淡的金光在流淌着,十分好看。
药木拿起一中一颗,对着烛火看了看,说:“这是什么?”
“你就当是它是一颗能辟邪的珠子好了,收好。”雨客浊把另外一颗收好,握住药木拿着珠子的手,眼神无比温柔。
“你别想骗我,告诉我他有什么用?”药木已经不吃雨客浊哄他的那一套了,心想可能不单单是辟邪那么简单。
看拗不过药木,雨客浊只能如实说了出来:“这珠子其中一颗如果沾到血,另一颗就会收到提示与位置。”
“为什么给我这个?”药木有些不解。
“我不是说会保护你一辈子么,”雨客浊笑了笑,躺在床上继续说道,“我们两个掉到山洞里的时候,囚那么快就能找到我们,我就想着如果我和你不是一起遇到危险,那我怎么才能去救你?去保护你?”
药木虽不知怎么解释囚那么快就能找到他们,但听完雨客浊说的,整个人都愣住了:“所以你。。。”
“所以我就想到了这个珠子,是我母亲留下来的,你能收下么?”雨客浊转头看向药木,烛火在眼中摇曳,说的十分认真。
药木咽了咽口水,还没开口,雨客浊又没心没肺地笑着说:“而且我觉得这个珠子的颜色很配阿木的你眼睛。”
药木扭过脑袋,轻咳几声道:“谢谢。”
雨客浊“嗯”了一声,坐起来在他身上闻了闻,笑道:“时间也不早了,要不要回去洗个澡?阿木身上有草药和泥土味呢。”
“好。”药木闻了闻自己身上,果真问道了很重的草药味,说完逃也似的跑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