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哭过的原因还是什么,药木觉得自己的眼皮很重,怎么也抬不起来,缓缓睡了过去。
梦中,药木再次看见了刚刚对抗长臂鬼的场景,在自己无法呼吸的那一刻,是雨客浊护住了他。。。
药木醒来时自己是一身冷汗,身上多了一条单薄的被子,药木看了看窗外,知道现在已是深夜,原本窝在窗边的囚看见药木醒了,就飞到了他的手边蹭了蹭。
雨暮知听见囚拍打翅膀的声音,抬头看见睡醒的药木,指了指桌上的食盒道,“饿了吗?来吃一点?”
药木放轻动作走到桌边坐下,打开食盒看了看,拿出里面粥开始喝,发现还是热的。
“里面还有一些菜,很方便吞咽的,我刚去洗了个澡算着你应该快醒了,就去饭堂里做了些,”雨暮知将食盒三层都打开,把菜拿了出来,“尝尝?饭堂里已经没人了,只能我亲自下厨了。”
药木随便夹了几个菜配着粥一起吃,“很好吃。”
雨暮知笑了笑,双手撑着脸,津津有味地看着他,“那就好,你是不知道,你没来之前,也就是阿浊小时候,他跟父亲闹脾气就是不吃饭,半夜饿得受不了就会来找我,撒娇让我带他去找吃的,但也和现在一样,这时间饭堂已经没饭了,我就只能自己下厨给他做吃的,可那时候我也不会,做出来的东西很难吃,但也许是阿浊太饿还是全部都吃完了,又怕后面我不做给他吃,他就会讨好我说做的很好吃。”
药木第一次听到雨客浊小时候的事,想到雨客浊撒娇的样子忍不住嗤笑了一下。
“我觉得是真好吃啊。”
两人听到这话立即转头看向雨客浊,发现雨客浊捂着头,想要自己坐下来。
雨暮知连忙上前扶住他,让他赶紧躺下,她去找仙医。
“这么晚了,让人家好好休息吧,”雨客浊说完又看向桌上的饭盒道,“我是闻到香味饿醒的,还有吗?”
“你刚醒就别嘴碎了,我端一份给你。”雨暮知将他扶坐起来后,将饭盒里的令一碗粥端过来喂他。
雨客浊直接接过碗道,“我还有一只手,我自己喝吧。”
雨暮知问道:“还有菜,你要吗?”
“不用了,”雨客浊对上药木的目光,视线向下移动看见了他脖子上的白纱布,眼中流露出一些自责,“还疼吗?”
“好多了。”药木忍着疼痛,声音放缓了些,尽量让他听不出沙哑。
雨客浊点点头,将手里的粥喝完,把碗递给了雨暮知。
雨暮知等药木也吃完,把饭盒全部收拾了起来,想着把碗筷送回去,就问道:“真不用给你叫仙医过来?没哪里疼吧?”
雨客浊有些疲惫地扭过头,闭上了眼,“明早再喊吧,我还想再休息会,你也早点回去休息吧。”
“行,阿木也早点回去啊,明早再去给你找仙医。”雨暮知说完,就提着食盒离开了。
药木有些局促地坐在桌边,缓缓开口道:“我先回去了?你早点休息吧。”
“阿木你过来一下。”雨客浊转头看向药木,烛火微微摇曳着,看不清脸上的表情。
药木没有多说,走到他的床边,问道:“怎么了?”
雨客浊突然伸出没有受伤的那只手,环住了他的腰抱住他,“我差点以为我回不来呢,不过你没事就好。”
药木听到这话,先是一愣,很快眼泪又划落下来,“对不起。”
雨客浊像是感觉到了有水一样的东西滴落到自己头顶,连忙抬头看向药木,“阿木,你?你别哭啊,哭什么呢?”雨客浊松开抱着他的手,给他擦眼泪。
“如果不是我,你不会受这么重的伤。”药木觉得自己失态了,赶忙转过身自己擦眼泪。
“又不是阿木的错,保护阿木,我乐意啊。”雨客浊笑了笑。
“谢谢。”药木有些别扭地握住衣角,小声说道。
雨客浊像是故意装作没听见一般,瞪大了眼睛问他,“阿木你说什么?”
药木觉得雨客浊肯定在故意逗他,半怒着转过身,捧住他的脸,双目对视地说:“我说谢谢!”
雨客浊反握住他的一只手,温柔地靠了靠,“既然阿木都跟我说谢谢了,那么我可要保护阿木一辈子了。”
“你,你早点休息,我困了!”药木脸色通红地抽回手,抓起一旁的囚快速走了出去,出去后也不忘关门。
雨客浊看着药木离开的背影,听见人走远点声音,熄灭了亮着的烛火,躺下休息。
药木回到屋里快速关上了门,窝在床上,脑海里不断响起雨客浊刚刚的话。
囚飞到他的身边,啄了啄他的额头,问道:“你怎么了?”
药木拉过被子,整个人躲了进去,闷声道:“没什么!早点休息吧,明天和师姐一起去找仙医!”
“哦。”囚直接窝在了药木的枕边,一起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