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心吧,很安全。”应真潇说:“你这命格市侩庸俗完了。”
导演:……
他讪讪。
剧院经理对这些不感兴趣,他现在最焦心的是剧场里的鬼怎么办;看应真潇是在场唯一的懂行人士,他立马求教。
“那个小朋友不是说了吗?”应真潇点了点人群里那个梨园出身的演员:“找人来演神明戏啊,就演《潇君》就行,那本来就是驱邪消灾的。我看应州市剧团就不错。”
《潇君》是龙女信仰地区节庆必定上演的剧目,一方面人民群众喜闻乐见,另一方面,其本身就有接迎龙女威光,震慑邪祟,消灾祈福的作用。
只是音乐剧去掉了那些有宗教仪式意味的台步、动作以及仪式,又没遵守破相的规定,使得张润天成了邪祟砧板上的大肥肉,才酿成祸事。
事情到了这个地步,就不是一般的戏班子能解决的了,非得特定人来提供高端服务不可,否则就是给邪祟送人头。
“应州市剧团?那不行。”经理说:“等他们赶过来黄花菜都凉了!小姐,您帮忙想想别的办法吧,我们剧院明天上午就有演出,受影响的话那损失是个天文数字啊。”
他信誓旦旦表示愿意支付报酬。
应真潇拉长了声音:“唔,可以是可以。”
经理喜上眉梢。
应真潇说:“我可以无偿帮忙,但你们必须要跟应州市剧团如实说明,并且支付赔偿金和处理事情的报酬。”
导演脸色一垮。
他问应真潇能不能就地解决,不告诉应州市剧团,一旦闹到应州市剧团那里,他们剧团要支付极高的违约赔偿金。
“不行,必须那样。”应真潇说,神色有些冷淡:“导演,你还没意识到,你已经把人给害了吗?”
应州市剧团是具有一定宗教色彩的团体,能顺利演出《潇君》,并且赚取超越戏剧本身的宗教服务溢价,全部仰仗神明的赐惠。
他们出于商业利益和人合作,还识人不明,导致扮演龙女的演员被邪祟附身、龙女的活神像被邪祟占据,就是亵渎神明。
应真潇可以作为个体原谅他们,但却不能作为神明体系的一员赦免他们。
“别人不好说。”她抱臂:“那个艺术指导是肯定不会再被神明接纳了。换句话说,你们把别人的职业生涯都毁了。”
剧团众人面面相觑。
艺术指导人很不错,大家相处愉快,他们没想到竟然会酿成这样的苦果。
导演:“我们也知道这不对,但是、但是事情都这样了,我们也没有办法啊,又不是故意的,那些违约金会让剧团倒闭的……”
“随你的便。”应真潇说:“你实在不愿意付,别人也没办法拿你怎么样,毕竟人家不能用闹鬼来起诉你们,不过……”
她微微眯眼:“别怪我没提醒你们,让你付钱,然后按照流程去给神明请罪,是给你一个赎罪的机会;你要是不愿意,那就别意外到时候妖魔鬼怪找上门了。”
剧团众人一片哗然,导演大惊失色:“龙女会派鬼来搞我?!”
“你想多了。”应真潇说:“娘娘多慈悲为怀一龙啊,再说龙女日理万机,哪有空找你。只是不再提供庇佑了而已。一旦失去了神明庇佑,那就到了考验八字硬度的时候了。”
应真潇愉悦一笑,哼声安慰对方:“说不定你八字够硬,不怕鬼怪呢。别担心。”
导演:……
他脸色青一阵红一阵,竟是闭气昏了过去。
剧团众人一拥而上,往身上泼冷水的泼冷水,掐人中的掐人中,看力道,多少是有点个人恩怨在里面的,整个后台一片骚乱,就是没人想着打个120。
剧团经理顾不上他们,他只知道应真潇可以解决问题,连忙求她出手相助,至少让剧团可以顺利营业,他愿意给应真潇支付报酬。
“报酬免了,我这人一向急公好义。”应真潇指了指昏迷的导演:“但是你要负责监督他们给应州市剧团赔偿道歉,不准掩饰事故。”
经理指天誓日表示一定负责到底。
应真潇:“举头三尺有神明,最好说到做到哦,不然会报应到你身上的。”
经理苦笑:“我哪有包庇他们的动机啊?我都恨不得找他们索赔,别的不说,就今晚这个演出,大家都觉得是空调坏了,多影响我们名声啊?”
他本来还以为只是空调坏了,现在一听居然是剧场闹鬼了,更加后怕了,要是出点什么不良后果或是灵异事件,剧场的运营肯定会大受打击。
歌剧魅影是浪漫传说,剧院真闹鬼大家只会敬而远之。
应真潇矜持点头,表示信任经理,愿意帮忙。
经理迫不及待,问她需不需要做什么准备,并且开始浮想联翩,既然演神明戏有用,那要不应真潇穿他们的备用戏服,扮成龙女,上台驱邪?
应真潇:……
穿戏服扮成自己登台,被朱钰知道要被嘲笑到身死道消那天。
娘娘有几张脸够这么丢的:(
她抹了把脸,微笑婉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