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雅青忍不住道:“我去,哥们,这还是地球吗?连龙王都出来了,玉皇大帝在哪里?雷公电母在哪里?应真湖龙女又在哪里?”
玉皇大帝老百姓都知道,猴子的死对头;雷公电母和龙女在气象系统相当知名,因为气象系统十分混沌,作业成功率比起科学,更多看老天爷脸色,他们经常调侃自己是职业道士,科学做法。
应真潇:在这里:D
敖深还当真了,认真解释:“玉皇陛下在天庭,雷公电母也在,我也没见过祂们本尊,只见过雷府的普通工作人员。龙女娘娘的话,可能在水府,也有可能在东海,我、我不大清楚。”
张雅青:……
妈的:)
“你别把龙王想得太高大上了。”应真潇说:“龙王就是个职称,类似于主任,地位高低取决于管理的水域,就像中央办公室主任是主任,街道办主任也是主任。”
她指了指敖深:“这家伙就是个街道办龙王。”
语气十分慈祥。
虽然确实不算厉害,但刚成年就能考上编制,不说年少有为,也算是青年才俊了。
娘娘一向欣赏优秀的小朋友。
张雅青一脸恍惚,总觉得梓江这个地名有点耳熟,又想不起来,问应真潇怎么知道这家伙是龙王的。
“他要不是龙王,就直接介绍自己是敖深了。”应真潇说:“有编制的才有姓氏,没编制的都姓敖。”
张雅青快被她一本正经的表情说服了,恍惚间真觉得这个世界真他妈的有龙,荒诞得要命:“那龙族还挺势利眼的……我还以为只有人才热衷考公考编。”
“不是的。”敖深一本正经地和“未婚妻”解释:“龙王的‘姓氏’其实是封地的尊号,有封地的龙才能以封地名字命名自己,正是称呼是某某地某某龙君,简称就是封地名加本名。”
他想了想,拿张雅青应该知道的应真湖龙女举例:“我们在龙族尊称祂老人家为应真湖龙王潇君,君是对龙的尊称;简称的话,就叫应真潇,应真是封地的名字,潇是娘娘的名字。”
张雅青:?
有一种莫名的熟悉感,就像闺蜜突然变成哥斯拉了一样荒诞:)
她忍不住看向应真潇,应真潇朝她回以微笑。
敖深看着她们互动,有点拿不准自己是不是说错话了,浮现出纠结又隐约讨好的表情;应真潇忍不住心生怜爱,龙族这么乖巧的小朋友不多见,嚣张跋扈的小霸王比较多。
“嗯。”应真潇说:“说得没错,挺有礼貌。”
敖深下意识谢谢,又迟疑道:“你、你是谁啊,是雅青的朋友吗?你怎么知道这么多龙的事情?”
应真潇:“我叫应真潇。”
敖深:……?
他瞪大了眼睛,一副受到惊吓的炸毛样子:“娘……不对不对,你是凡人……”
他确认之后,松了一口气,强装出两百岁长辈的镇定:“听你的名字,看来你和娘娘有缘分。”
应真潇快被笑疯了,这也太可爱了,表面上却顺势点点头:“是的,承蒙不弃,我在龙女祖庙学了点法术,算是个野生道士吧。”
张雅青:“好啊,你还说世界上没鬼!都当上道士了!”
“那怎么办。”应真潇摊手:“要不你报警吧。”
张雅青:……
两人继续拷打敖深,焦点主要集中在他声称的“未婚夫妻关系”上。
敖深有点委屈,似乎不明白张雅青和应真潇为什么一副不想认账的样子,说,张雅青自己提出来要和他结婚的,他也答应了,“那我们当然就是未婚夫妻了呀。”
“我什么时候主动提出了?”张雅青觉得匪夷所思:“就算你是个帅哥,你也不能凭空污人清白啊。”
“你、你不是自愿参加龙王娶亲的活动的吗?”敖深委屈:“你不想嫁给我,干嘛要参加?”
张雅青:?!
“可以啊,”应真潇调侃她:“花样这么多,我要对你刮目相看了。”
张雅青:……
她把记忆挖出来:“我擦,我就说怎么梓江这地名听着耳熟!”
母亲去世后,她在老家处理身后的事情,休整了一阵子,临回江城前,嫁到隔壁县城的初中同学邀请她去玩,说担心她以后回来的少,她就去了。
“梓江就在他们县城。”张雅青一脸恍惚:“不是,那个什么龙王娶亲不是仿古小镇的文娱活动吗?怎么真有龙啊?”
花二十块钱坐了五分钟花轿把自己嫁出去了,这上哪说理去啊?!
应真潇也觉得离谱:“这都什么年代了,怎么还有龙王娶亲的戏码啊?这犯法的你不知道吗?”
敖深茫然:“不、不可以吗?”
他露出尴尬窘迫的表情,说自己刚当上龙王,还没有入职培训,以前只听说过前辈的事情,就以为是可以的。
应真潇:“你听的哪个前辈的事情?”
“应、应真湖的龙女娘娘啊。她每年都举办仪式选驸马,新郎有男有女。”敖深比较纯情,红着脸,绞尽脑汁为尊者讳:“就……比较有发现美的眼睛。”
应真潇:…………?
她笑不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