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不必了,她可以自己问。
挂断电话,她又打给周珊珊,简单寒暄之后,开门见山:“你知不知道贾元真吸不吸毒?”
周珊珊给出了肯定的答案:“她高中就开始吸大麻,后面好像还吸过别的,不过具体情况,我不太清楚。”
应真潇:“你不碰这些吧?”
“没有,绝对没有。”周珊珊说:“我玩这个我爸妈不打死我才怪。知道贾元真吸毒之后,我就没怎么跟她来往了。”
应真潇:……
连叉烧都知道,吸毒会被爸妈往死里收拾。
“我听说她最近回国了。”周珊珊又说:“应老师,你怎么知道她吸毒啊?这个消息应该没什么人知道。”
应真潇:“猜的。”
“噢噢。那你注意啊应老师,尽量不要跟她接触,她那个人人品不行,不但自己吸,还想带别人一起吸。”周珊珊说:“对了应老师,我跟你说我最近工作……”
她还想发表最近领悟的心得感想,应真潇接到了公安那边的消息,连忙叫停:“打住。下次见面再聊,我还有事,先挂了。”
应真潇挂断电话,开始浏览公安那边给她分享的信息。
其实应该去医院看一下受害者,但应真潇担心辛慈有布置,在监控着,她去了会被发现,所以,只通过沈书记那边要了一些信息过来,好在,也足够确认了。
受害者身上确实蒙着黑气,前期调查中有一个被忽视的信息,也跟着浮出水面:受害者出现症状前后,申请过睿博集团名下的基金。
“睿博就是做这个行业的,给很多科研工作者和博士生都发过,算是一种广撒网的奖学金。”公安的人解释说:“所以我们一开始没有重视这个信息。”
如果不是应真潇点名要“和辛慈一家或是睿博集团”有关的信息,他们发过来的信息,都未必会包含这个。
应真潇:“申请这个基金需要填报个人信息吗?”
“需要。”公安的人说:“基金管理相当规范,需要填报包括身份证号在内的一系列信息,才能通过审核。”
不过还是那句话,睿博集团家大业大,申领过这个基金的人,几乎涉及全行业,大家都这么做,所以也没人觉得有什么。
应真潇道谢之后,挂断了电话,指尖敲了敲扶手。
——虽然张家嫂子的病还扑朔迷路,但至少,不明毒品这条线,情况已经相对明朗了。
很快就到了小区,应真潇和陆雁书住在不同的楼栋,在停车场分道扬镳。
陆雁书:“明天见。”
应真潇:……
“谢谢你啊陆总。”她板起脸:“提醒我明天还要加班。”
……
按照排班表,这个星期天,应真潇和钱佳妮一起值班。
应真潇来了,半死不活,钱佳妮却神采奕奕,看起来心情很好。
“昨天聊得怎么样?”应真潇问她。
钱佳妮眼神乱飘:“什么怎么样,就、就那样呗。对了,我有事和你说。”
她清清嗓子,挪开话题,说她问了徐凯明,准备了一些礼物给应真潇:“一点心意,略表感谢,你别嫌弃啊。”
“算了算了,同事一场。”应真潇哪敢顶风作案:“我不为难你,你也别陷害我。”
钱佳妮:?
“那怎么能行。”钱佳妮说:“你帮了我这么大的忙,我怎么能不表示表示。再说,凭什么徐凯明的就收,我的就不收啊。”
她十分坚持。
“你非要表示的话。”应真潇无奈:“那你这个月,每天早上给我买杯咖啡得了,记住,你是出于同事之间的友谊,才给我买咖啡的。”
——和其他事情都无关!
钱佳妮:……
“……算了。”钱佳妮说:“咱俩各退一步,接下来一年,只要你来上班,我就给你买早餐和咖啡,行了吧。”
于是两人达成协议,趁着没到上班时间点,钱佳妮起身,去给她买咖啡和蛋糕:“我到对面那家店给你买,那家有竞标批次的巴拿马瑰夏手冲,比公司的速溶好喝多了。”
办公室瞬间空荡了下来,不久,电梯再次打开。
应真潇以为是小姐妹回来了,一抬头,发现是陆雁书和梁博。
陆雁书环顾一圈,没看见人,微微扭头,梁博会意,将一张请柬放在应真潇桌上。
“辛慈家今晚有个宴会,给陆家送了请帖。”陆雁书声音平淡:“去不去,由你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