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亮高悬,如同一颗璀璨的夜明珠镶嵌在浩瀚的天幕上,静静地洒下银辉,俯瞰着人间的一切。
两个身影在月光下摇摇晃晃向前,身后的影子交叠在一起,难分彼此。
“苏子恒,你身上好香啊。”,王安忽然开口,声音中带着几分醉意。
“有吗?”,他说话声音很小,像是怕惊扰这个醉酒的人。
“嗯……跟之前很不一样。”,王安认真地点了点头,眼神中闪烁着好奇。
“那你喜欢吗?”,苏子恒轻声问道,声音中隐约带些期待与紧张。
“喜欢,比之前还要喜欢。”,王安毫不犹豫地回答,言语间仰起脸望向苏子恒,傻笑两声,“嘿嘿”
头顶的发丝不经意间从苏子恒的脸颊处擦过,带来一阵痒痒的感觉。
“你喜欢就好。”
“我的房间在这里。”,王安抬手指了一个方向。
苏子恒顺着她手指的方向望去,那分明是自己的房间。
他不曾打断她,也不曾提醒她,就这般轻轻扶着她,一步一步走向自己的卧房。
苏子恒小心翼翼地将王安安置在木椅上,让她坐得舒适些。随后,他轻轻转身,回手将房门缓缓合上。就在他转身准备面对王安时,却听见她那略带醉意却又清晰无比的声音响起。
“苏子恒,我喝醉了,头晕晕的,要亲亲你才能好。”
苏子恒没拒绝,也没答应,只是在走近王安,默默低下身,双眼紧盯王安翘起的唇角。
王安见状,心中暗喜,如愿以偿地在他那洁白无瑕的脸颊上轻轻亲了一口。
一吻结束后,苏子恒继续靠近,王安只听见他在自己耳边说了一句,“王安,你装醉这方面还需要精进一下。”
随即,她就感觉到唇角落下来的温度。
“邱阳先是在林雾捣毁蓝山天行团,而今又在璎珞郡一举歼灭为祸四方的漂渺楼,甚至还为朕找回了遗失的金玉衣。”,远在正阳的皇帝收到了下人呈递上来的金玉衣以及邱阳呈上的折子。
“有邱大人这般心系国家、体恤百姓、为陛下分忧解难的臣子,实乃我大景之福祉啊!同样,这也彰显了陛下您慧眼识珠、用人有方。”,下方人应和道。
苏子丹年纪虽小,与苏子恒有着三分相像的脸上,此刻没有流露出半分情绪波动,让人一时之间难以揣测他内心的喜怒。
苏子丹沉吟片刻,缓缓开口,“邱阳此次立下如此赫赫功绩,朕该如何赏赐于他呢?是给他加官进爵,还是赐予珠宝金银?”
“以邱大人如今的品阶而言,若再向上晋升,除却封爵之外,便只剩下那朝中重臣之位了。可那三位大人尚还年富力强,未到告老还乡之时。陛下不如就赏赐些金银珠宝,或是美人婢妾以表嘉奖。邱大人已过不惑之年,小的还从未见他身边有过什么红颜知己呢。”,下人小心翼翼地揣测着皇帝的心思,谨慎地回答道。
“金银珠宝这些赏赐,你就依据邱阳此次所立下的功绩,列出一些器物的名单来。然后呈递给那三位大人过目,若是他们通过了,你便着手派人去送吧。”
“是,陛下。”,下人连忙应声答道。
“朕记得,邱阳与太子走得颇为亲近?”
下人闻言,心中一凛,连忙反应过来,天子口中的太子正是自己那位皇兄。
他连忙恭敬地回答道:“是,小的也记得如此。”
“对了,小的还有一事要向陛下汇报,太子离开正阳后,陛下让小的盯着那群宫外的人,小的近几日又去看了一眼,店家说他们退了租,所有人都不在了。”,下人小心翼翼地说道,生怕触怒了皇帝。
苏子丹闻言,目光一凝,问道:“可查到他们去了何处?”
“云州。”
云州,某地。
“师父,池风走了之后可就只剩我一个人收拾了,您就不能再招几个人来帮帮我。”
“明月,别愁啦,师父我这不是风尘仆仆赶回来帮你来了嘛。”
枝春暖这几日可没闲着,好不容易在云州这偌大的地方寻到了一处绝佳之地,那地方完全符合主子提出的严苛标准,便定下来作为不疑组织的总址。眼下,正紧锣密鼓地着手装潢事宜,同时也重拾起了自己的旧业,忙得不可开交。
陆明月这小姑娘,是枝春暖十二年前在外出办事时偶然拾回来的。当时的小明月瘦瘦小小、孤苦伶仃,枝春暖想着自己缺一个养老的人,便将她带回了身边,悉心照料,这一养就是十二年。
“既然师父您回来了,我就继续去找主子想要的火珠的线索,您老人家慢慢忙。”,陆明月话音刚落,便如一阵风似的转身离开,那速度之快,仿佛身后真有只恶狼在拼命追赶她一般,眨眼间就消失得无影无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