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个吻没能持续多久,门外传来了敲门声,“客官,东西给您送上来了……”
灵墙心慌,手臂隔开了墨,“我、我去开门。”他心如擂鼓,店小二的敲门声都赶不上。
灵墙打开门,店小二脸上带着笑,手里提着食盒,“客官,您的东西。”
灵墙一手接过,叫住了准备离开的店小二,“怎么称呼?”
“客官,叫我刘顺就好。”
“杨顺,”灵墙举起一点银子,“向你打听个事。”
杨顺笑嘻嘻地接过,“您说,我自小在这里长大,陆杨镇就没有我不知道的事儿!”
“好好,那、近来镇上可有发生什么怪事?”
“怪事……有,”店小二想了想,“确实奇怪,前几日,二街巷里的□□和卖粑的张老爷子大吵特吵了一架,他俩房子是对家。张老爷子说什么,□□夜里移了自家的房屋,故意占地……我也去看过了,虽然不常去那里,但是我也感觉确实两家之间的距离确实变窄了不少……”
他接着说,“还有林老和钱家,梅二姐和开茶铺的老杨……你要说这一家两家吵起来,不足为奇,这数十家都因为这事吵起来,可就奇了怪了。你说那些房子还能齐齐长腿跑了不成……”
两人又聊了一些有的没的,店小二退了出去,灵墙关上房门,刚一转身,就对上了墨的目光,视线禁不住下移,很快又离开了。
灵墙尴尬地笑了一下,径直穿过墨的身边,将食盒放在了桌上,他心理还在盘算着怎么回应刚才在窗边的事,墨先开口了,“要继续吗?”
“啊?”灵墙转过身,猝不及防地被墨挤在桌子与他之间,双手只得撑在身后。
温热的身体贴过来,停在了咫尺之间,“要继续吗?”墨他重复了一遍。
墨的眼神纯清,直勾勾地看着自己,刚才在窗边,两人不过一触即离,现在没人打扰,灵墙哪里忍得住,一只手抚上墨的脸,吻了上去。
呼吸交错,这个吻逐渐加深,桌子传来吱压的抗议声,墨环住了灵墙的腰身,将他跟贴近自己。
灵墙吻的投入,双手捧住墨的脸颊,根本没有察觉到哪里不对劲。
“叩叩叩——”没过多时,门外再次响起敲门声,“客官,您要的水来了——”
灵墙从未有如此觉得住客栈这么麻烦过!他抬起一只手,朝空中挥了过去,门没有打开,发出砰地一声,“滚!”
门外的店小二吓了一跳,提桶的手一抖,撒了半裤子水。这怎么刚才还好好说话来着,一会儿脾气就这么暴躁了?店小二悻悻,脾气更差的也不是没见过,隔着一道门,白了一眼走了。
房中的二人再次被打断,相抵着喘气。
墨笑了,漂亮得不得了,眼眸低低地垂着,鸦黑的睫毛扑扇,像一片小羽毛扫在心上。这次是灵墙亲了上去,轻啄在了墨的脸上,“有没有人说过,你长得很好看……”
“那你今晚和我睡一间。”墨说。
“你知道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吗?”
墨的脑袋靠在灵墙的肩上,当真开始了思考,他偏头亲了亲灵墙的脸颊,呼吸喷在灵墙的脖颈,“我们以前一直都是睡在一起,这些天也是啊,我喜欢你在我身边,为什么一到人多的地方,你就要和我分开?”
灵墙被勾没办法,反正自己无论如何都会对墨负责,墨就算对自己不是情爱之意,变成情爱不就好了。他哑声回了个好,腰上的手臂反而箍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