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在石塌上缠绵半日,当再一次出现在烬晨和炽耀面前后,他又换了一身衣服。
烬晨露出尖牙,应是在笑,“呵,终于舍得出来了……衣裳挺多的。”
灵墙替他们的尊主大人感到脸红。
墨不满于嘴唇上停留,要往他锁骨处咬,啃骨头似的,衣服都撕烂了。最后还变成原形,故意压着自己,生怕自己跑掉了一样……
至于那条铁链,额,墨不愿意解开,只暂时将它隐形起来。
罪魁祸首光明磊落、理直气壮,“我和爱侣相亲,也要过问舅舅吗?”
灵墙握拳放到唇下咳了咳,“……”知道祸斗兽在对待伴侣方面上坦荡,也知道墨做事不忌讳,没想到这么不忌讳。但是听到爱侣这个称呼,灵墙还是忍不住心动。
烬晨、炽耀:“……”
烬晨瞪一眼灵墙,转向墨,“自然是不用——不过,汝等要去哪?准确来说,吾辈的尊主大人,汝要去哪?”
“我已全然掌握继承之力,自然要发挥它应有的作用,”尊主大人仰望着面前的巨兽,双睫微挑,眼色寒芒,“不是吗?”
一人一兽对视良久,烬晨率先以移了眼。
“你、你现在的身体能承受得住?”烬晨后退半步,硕大的头颅微微低下。尊主的威压让他忍不住想要低伏。偏偏躲在尊主大人身后的土精什么也没感受到。
“总不会比继承来路更痛苦。”
“痛苦?你们在说什么?继承?墨,这跟你的身体异常有关吗?”
尊主大人收起威压,漂亮的眼睛化作柔水,转头看向灵墙,“没事,现在已经没事了。我有事处理,随我一起吧。”
“什么?”
尊主大人不由分说地化作原形,他嗷叫一声,轻咬灵墙的衣服,将人甩到后背,迈开长腿冲了出去,烬晨和炽耀紧跟其后。
离开了极焱宫,鼎炎山燥热的空气灌入吼肺,迎面而来的热风,险些将人吹倒。
极焱宫外,不知何时聚集了乌央的祸斗兽群。
身下的尊主大人嗷吠一声,灵墙隔着黑色的毛皮,感受到了墨血脉里的鼓动,磅礴而雄厚。
远下成群的祸斗兽接连呼应,身后的烬晨和炽耀也不甘示弱。整个极焱宫都在震动。
墨将灵墙放了下来,“在这里等我,别走。”
“你要去——唔……”
墨舔了一口灵墙,直接堵住他的嘴,顺便用口水给灵墙洗了把脸。他没有再回应,四脚踏空,朝着鼎炎群山飞去。
众兽开始迁移,纷纷奔向墨的方向。
灵墙自然没有乖乖留在原地,他跟随众兽疾行来到了鼎炎群山最大的火山前。
火山流出涓涓熔浆,黑色的地皮被反复炙烤,炽热的温度,让空气扭曲变形。
有着大长腿的祸斗尊主早已到达了火山口,他再次放声嗷叫,猛烈的风吹得他毛发飞舞,英姿勃发。
然后,他纵身一跃,跳入了火山中。
“!”
“墨!”灵墙飞出众兽之间,不敢置信地看着那巨大而渺小的身影跃入火海。他踏着祸斗兽群的后背、头颅,直直飞向火山口,高温烧得他的脸几欲裂开,也没能慢下他的脚步。
可他太迟了。
祸斗尊主投身火海,不过半晌,他便披着炽焰火柱冲出天际。
火光冲天,他没死,身形反而变得更加庞大!
涌向四射的火焰被守着火山附近的祸斗们吞噬,他却周身火焰覆盖,带着庞大的余烬灵气,奔行于连绵的鼎炎群山,所到之处火焰更盛。